第2章 背《論語》悟劍意，紅顏踏月而來
天剛蒙蒙亮，青**脈的晨霧還未散盡，破道觀里就傳來了朗朗書聲。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張晨捧著本泛黃的《論語》，蹲在老槐樹下大聲背誦。
晨光透過枝葉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丹田中的靈力隨著字句流轉，溫養(yǎng)著剛突破的煉氣二層經(jīng)脈，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自昨日靠《勸學篇》破境后，他算是徹底迷上了這些凡間圣賢書。
原來修仙不止有打坐練氣、畫符斬妖，還能靠背書悟道理、漲修為，這操作簡首顛覆了他對修仙的認知。
“臭小子，嗓門倒是不小。”
玄機子端著一碗靈草粥從廚房出來，灰袍下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背了半個時辰，悟到什么了？”
張晨放下書，快步跑過去接過粥碗，熱氣混著靈草的清香撲面而來：“師父，我覺得‘人不知而不慍’太適合我了！
以前別人笑我是廢靈根，我還會生氣，現(xiàn)在想想，他們不知道我能靠背書修仙，生氣多沒必要啊！”
玄機子挑了挑眉，舀了勺粥慢悠悠喝著：“還算有點悟性。
這‘不慍’二字，藏著的是心境平和。
修仙之路漫長，非議嘲諷少不了，道心亂了，修為再高也走不遠。”
張晨狠狠點頭，幾口喝完粥，又捧著《論語》琢磨起來。
翻到“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時，他忽然想起昨日天衍宗修士來犯的場景，自己當時明明嚇得腿軟，卻還是擋在了師父身前，這大概就是“勇者不懼”吧？
越想越有滋味，他忍不住站起身，一邊背誦一邊比劃：“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
揖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
話音未落，丹田中的靈力突然躁動起來，順著手臂經(jīng)脈涌向指尖，竟凝聚出一縷微弱的白色氣芒。
張晨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一揮，氣芒擦著老槐樹飛過，在樹干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師父！
這是……劍意？”
張晨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連劍都沒摸過，怎么會凝聚出劍意？
玄機子也有些意外，放下粥碗走過來，指尖拂過樹干上的劃痕：“不錯，是最純粹的‘道心劍意’。
你這五靈根雖駁雜，卻能容納萬法，圣賢書里的道理悟透了，便能化為自身神通，比那些死練劍譜的修士更勝一籌。”
張晨心里樂開了花，剛想再試一次，道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著一聲清脆的女子呼救：“前輩救命！
晚輩遭妖獸追殺，還望施以援手！”
玄機子眼神微動，朝張晨使了個眼色：“去看看。”
張晨握緊拳頭，循著聲音跑出去，剛到道觀門口，就看到一道白色身影踉蹌著跑來。
女子身著素白裙衫，裙擺沾著泥污和血跡，發(fā)髻散亂，卻難掩清麗容顏，尤其是一雙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辰，此刻正帶著焦急和懇求望著他。
“快……快進來！”
張晨連忙側身讓她進門，順手撿起門邊的柴刀護在身前。
女子跑進道觀，身后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身形龐大的黑熊妖獸追了上來，皮毛呈墨黑色，雙目赤紅，嘴角流著涎水，身上散發(fā)著煉氣西層的威壓。
“是墨鱗熊！”
女子臉色慘白，躲在張晨身后，“它追了我三里地，我的法器都被打碎了！”
張晨心里也發(fā)怵，煉氣西層的妖獸，比昨日的金丹修士還難對付。
但看著女子驚慌的模樣，他想起了《論語》里的“見義不為，無勇也”，咬了咬牙，擋在她身前：“別怕，有我在！”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念“勇者不懼”，丹田中的靈力再次涌動，指尖凝聚出白色劍意。
墨鱗熊怒吼著撲上來，利爪帶著腥風抓向張晨，他下意識側身避開，抬手將劍意劈了出去！
“嗤——”劍意落在墨鱗熊的肩膀上，雖然沒能造成重傷，卻讓它疼得嗷嗷首叫，攻勢一頓。
張晨趁機后退幾步，對著道觀里大喊：“師父！
快來幫忙！”
玄機子慢悠悠地走出來，瞥了眼墨鱗熊，語氣平淡：“不過是只沒開智的小**，也值得你大呼小叫？”
他抬手一拂，一道無形的氣勁飛出，墨鱗熊瞬間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發(fā)出嗚嗚的低吼，眼神里滿是恐懼。
女子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應過來，對著玄機子躬身行禮：“晚輩林月，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
玄機子揮了揮手，墨鱗熊“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你為何會被這妖獸追殺？”
林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晚輩是青嵐宗弟子，奉命下山尋找千年靈參，不料途中遭遇墨鱗熊，法器被毀，只能一路逃竄，誤打誤撞跑到了這里。”
她轉頭看向張晨，眼里滿是感激：“剛才多謝這位公子仗義相助，若不是你，我恐怕己經(jīng)命喪熊口了。”
“不用謝不用謝！”
張晨臉頰微紅，撓了撓頭，“我也沒做什么，主要還是我?guī)煾竻柡Α！?br>
玄機子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既然來了，就先住幾日養(yǎng)傷吧。
你這丫頭傷勢不輕，若不及時調理，怕是會落下病根。”
林月喜出望外，再次行禮：“多謝前輩收留！
晚輩定不會打擾太久，傷好后便即刻離開。”
張晨看著林月清麗的容顏，心里忽然想起了《詩經(jīng)》里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臉頰更紅了。
他連忙轉過身，假裝繼續(xù)背書：“子曰：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
文質彬彬，然后君子……”林月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眼底的驚慌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暖意。
玄機子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搖了搖頭，轉身回了道觀。
他心里清楚，張晨的修仙之路，除了圣賢書和他的庇護，還需要經(jīng)歷更多人和事，而這位青嵐宗的女弟子，或許就是他道途中的第一個“機緣”。
接下來的幾日，張晨一邊幫林月調理傷勢，一邊繼續(xù)背誦圣賢書。
林月傷勢好轉后，也經(jīng)常陪在他身邊，看他背書破境，偶爾還會請教一些修仙界的常識，兩人漸漸熟悉起來。
這天，張晨背到《論語》中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忽然停下腳步，看向林月：“林月師姐，你說修仙界是不是也該這樣？
那些大宗門仗著實力強，就欺負弱小，把自己的意愿強加給別人，這是不是不對？”
林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你說得對。
修仙本是求道，若失了本心，就算修為再高，也終究是旁門左道。”
她看著張晨認真的模樣，心里忽然覺得，這位看似是廢靈根的少年，有著比許多修士都純粹的道心。
就在這時，張晨丹田中的靈力再次暴漲，他感受到一股比突破煉氣二層時更強烈的悸動——煉氣三層！
他竟然又破境了！
“我又突破了！”
張晨興奮地跳起來，一把抓住林月的手腕，“林月師姐，我到煉氣三層了！”
林月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掙脫，笑著說道：“恭喜你！
張晨師弟，你這背書破境的本事，真是天下獨一份。”
玄機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院子里，看著張晨意氣風發(fā)的樣子，捋了捋胡子：“不錯不錯，《論語》還沒背完就到煉氣三層了。
明日我教你《孟子》，悟透了‘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就能摸到筑基期的門檻了。”
張晨用力點頭，眼神里滿是期待。
他看著身邊的林月，又看向一臉淡然的師父，心里忽然覺得，這條“背書修仙”的路，不僅不孤單，還充滿了驚喜。
而他不知道的是，天衍宗被玄機子鎮(zhèn)退之后，并未善罷甘休，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向這座破道觀逼近……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張晨捧著本泛黃的《論語》，蹲在老槐樹下大聲背誦。
晨光透過枝葉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丹田中的靈力隨著字句流轉，溫養(yǎng)著剛突破的煉氣二層經(jīng)脈，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自昨日靠《勸學篇》破境后，他算是徹底迷上了這些凡間圣賢書。
原來修仙不止有打坐練氣、畫符斬妖，還能靠背書悟道理、漲修為，這操作簡首顛覆了他對修仙的認知。
“臭小子，嗓門倒是不小。”
玄機子端著一碗靈草粥從廚房出來，灰袍下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背了半個時辰，悟到什么了？”
張晨放下書，快步跑過去接過粥碗，熱氣混著靈草的清香撲面而來：“師父，我覺得‘人不知而不慍’太適合我了！
以前別人笑我是廢靈根，我還會生氣，現(xiàn)在想想，他們不知道我能靠背書修仙，生氣多沒必要啊！”
玄機子挑了挑眉，舀了勺粥慢悠悠喝著：“還算有點悟性。
這‘不慍’二字，藏著的是心境平和。
修仙之路漫長，非議嘲諷少不了，道心亂了，修為再高也走不遠。”
張晨狠狠點頭，幾口喝完粥，又捧著《論語》琢磨起來。
翻到“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時，他忽然想起昨日天衍宗修士來犯的場景，自己當時明明嚇得腿軟，卻還是擋在了師父身前，這大概就是“勇者不懼”吧？
越想越有滋味，他忍不住站起身，一邊背誦一邊比劃：“君子無所爭，必也射乎！
揖讓而升，下而飲，其爭也君子。”
話音未落，丹田中的靈力突然躁動起來，順著手臂經(jīng)脈涌向指尖，竟凝聚出一縷微弱的白色氣芒。
張晨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一揮，氣芒擦著老槐樹飛過，在樹干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師父！
這是……劍意？”
張晨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連劍都沒摸過，怎么會凝聚出劍意？
玄機子也有些意外，放下粥碗走過來，指尖拂過樹干上的劃痕：“不錯，是最純粹的‘道心劍意’。
你這五靈根雖駁雜，卻能容納萬法，圣賢書里的道理悟透了，便能化為自身神通，比那些死練劍譜的修士更勝一籌。”
張晨心里樂開了花，剛想再試一次，道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伴著一聲清脆的女子呼救：“前輩救命！
晚輩遭妖獸追殺，還望施以援手！”
玄機子眼神微動，朝張晨使了個眼色：“去看看。”
張晨握緊拳頭，循著聲音跑出去，剛到道觀門口，就看到一道白色身影踉蹌著跑來。
女子身著素白裙衫，裙擺沾著泥污和血跡，發(fā)髻散亂，卻難掩清麗容顏，尤其是一雙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辰，此刻正帶著焦急和懇求望著他。
“快……快進來！”
張晨連忙側身讓她進門，順手撿起門邊的柴刀護在身前。
女子跑進道觀，身后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一頭身形龐大的黑熊妖獸追了上來，皮毛呈墨黑色，雙目赤紅，嘴角流著涎水，身上散發(fā)著煉氣西層的威壓。
“是墨鱗熊！”
女子臉色慘白，躲在張晨身后，“它追了我三里地，我的法器都被打碎了！”
張晨心里也發(fā)怵，煉氣西層的妖獸，比昨日的金丹修士還難對付。
但看著女子驚慌的模樣，他想起了《論語》里的“見義不為，無勇也”，咬了咬牙，擋在她身前：“別怕，有我在！”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念“勇者不懼”，丹田中的靈力再次涌動，指尖凝聚出白色劍意。
墨鱗熊怒吼著撲上來，利爪帶著腥風抓向張晨，他下意識側身避開，抬手將劍意劈了出去！
“嗤——”劍意落在墨鱗熊的肩膀上，雖然沒能造成重傷，卻讓它疼得嗷嗷首叫，攻勢一頓。
張晨趁機后退幾步，對著道觀里大喊：“師父！
快來幫忙！”
玄機子慢悠悠地走出來，瞥了眼墨鱗熊，語氣平淡：“不過是只沒開智的小**，也值得你大呼小叫？”
他抬手一拂，一道無形的氣勁飛出，墨鱗熊瞬間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發(fā)出嗚嗚的低吼，眼神里滿是恐懼。
女子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應過來，對著玄機子躬身行禮：“晚輩林月，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
玄機子揮了揮手，墨鱗熊“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你為何會被這妖獸追殺？”
林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晚輩是青嵐宗弟子，奉命下山尋找千年靈參，不料途中遭遇墨鱗熊，法器被毀，只能一路逃竄，誤打誤撞跑到了這里。”
她轉頭看向張晨，眼里滿是感激：“剛才多謝這位公子仗義相助，若不是你，我恐怕己經(jīng)命喪熊口了。”
“不用謝不用謝！”
張晨臉頰微紅，撓了撓頭，“我也沒做什么，主要還是我?guī)煾竻柡Α！?br>
玄機子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既然來了，就先住幾日養(yǎng)傷吧。
你這丫頭傷勢不輕，若不及時調理，怕是會落下病根。”
林月喜出望外，再次行禮：“多謝前輩收留！
晚輩定不會打擾太久，傷好后便即刻離開。”
張晨看著林月清麗的容顏，心里忽然想起了《詩經(jīng)》里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臉頰更紅了。
他連忙轉過身，假裝繼續(xù)背書：“子曰：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
文質彬彬，然后君子……”林月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眼底的驚慌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暖意。
玄機子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搖了搖頭，轉身回了道觀。
他心里清楚，張晨的修仙之路，除了圣賢書和他的庇護，還需要經(jīng)歷更多人和事，而這位青嵐宗的女弟子，或許就是他道途中的第一個“機緣”。
接下來的幾日，張晨一邊幫林月調理傷勢，一邊繼續(xù)背誦圣賢書。
林月傷勢好轉后，也經(jīng)常陪在他身邊，看他背書破境，偶爾還會請教一些修仙界的常識，兩人漸漸熟悉起來。
這天，張晨背到《論語》中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忽然停下腳步，看向林月：“林月師姐，你說修仙界是不是也該這樣？
那些大宗門仗著實力強，就欺負弱小，把自己的意愿強加給別人，這是不是不對？”
林月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你說得對。
修仙本是求道，若失了本心，就算修為再高，也終究是旁門左道。”
她看著張晨認真的模樣，心里忽然覺得，這位看似是廢靈根的少年，有著比許多修士都純粹的道心。
就在這時，張晨丹田中的靈力再次暴漲，他感受到一股比突破煉氣二層時更強烈的悸動——煉氣三層！
他竟然又破境了！
“我又突破了！”
張晨興奮地跳起來，一把抓住林月的手腕，“林月師姐，我到煉氣三層了！”
林月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掙脫，笑著說道：“恭喜你！
張晨師弟，你這背書破境的本事，真是天下獨一份。”
玄機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院子里，看著張晨意氣風發(fā)的樣子，捋了捋胡子：“不錯不錯，《論語》還沒背完就到煉氣三層了。
明日我教你《孟子》，悟透了‘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就能摸到筑基期的門檻了。”
張晨用力點頭，眼神里滿是期待。
他看著身邊的林月，又看向一臉淡然的師父，心里忽然覺得，這條“背書修仙”的路，不僅不孤單，還充滿了驚喜。
而他不知道的是，天衍宗被玄機子鎮(zhèn)退之后，并未善罷甘休，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向這座破道觀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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