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蒼璃開口：我的多肉居然跟我“點外賣”了------------------------------------------“頂流”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這“多肉奶爸”當得簡直人生巔峰——粉絲破百萬，園藝協會搶著請，連隔壁村的老王都跑來問他能不能給自家仙人掌開個光。，這才消停沒幾天，事情又特么不對勁了。，洛野剛晃進暖棚，手里的豆漿差點直接噴出來——！！葉片灰得像水泥地，最外層的葉子都開始打皺，跟放了三天的小籠包似的，皮都塌了。周圍那群多肉也跟著集體擺爛：桃蛋的粉褪成了素顏，熊童子的小爪子垂得像加班三天的社畜，連火祭那團“小火焰”都暗成了炭火余燼。“**？你們這是開集體emo大會呢？還是趁我不在偷偷搞了個‘比誰更喪’大賽？”，可當他把壺嘴湊到蒼璃面前時，這貨居然一反常態——，也不是上次那種委屈巴巴地蹭手，而是直接把整朵葉片湊了過來，跟餓了三天的流浪貓看見罐頭似的。葉片邊緣那點藍光微弱得跟手機電量1%似的，一閃一閃，仿佛在說“快充！快充！老娘要關機了！”。《多肉疑難雜癥一千問》《多肉重癥監護手冊》，測土壤酸堿度、查光照時長、調溫控系統，最后還托人從外地買了進口的“多肉大力丸”——一瓶五百八，比人吃的鈣片還貴。。，蹲在它面前開始碎碎念：“寶貝，你到底想要啥？你倒是說啊！天上的星星我摘不下來，多肉界的滿漢全席我還弄不來嗎？桃蛋吃啥你吃啥，熊童子喝啥你喝啥，老子都快把自己那份營養餐讓給你了，你還想咋地？”——。，是那種直接在你腦仁里震的，像風吹過葉片的沙沙聲，又像老式收音機沒信號的電流音，還有點像你餓的時候肚子叫的回音。
光……不夠……
洛野猛地僵住，手里的水壺“哐當”砸腳面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顧不上疼，扭頭四下亂看。暖棚里就他一個人，那群多肉一個個蔫頭耷腦的，連風都停了。
“誰？！誰特么在我腦子里說話？老子熬夜熬出幻覺了？”
水……不夠……
聲音又來了，這次更清晰，還帶著一股子嫌棄，仿佛在說“你是不是聾”。
洛野的目光緩緩移向蒼璃——那株蔫得不成樣子的多肉，葉片正隨著那個聲音輕輕震動，頻率跟腦仁里的回響一模一樣。
**？？？？
是它在說，說話？？？？
洛野心臟狂跳，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他蹲下來，湊到蒼璃面前，聲音都抖成篩子：“是……是你嗎？蒼璃？你……你在跟我說話？”
礦液……更多……稀土……還要……
這一次，洛野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聲音來自蒼璃，來自這株他親手用射線照、用礦液喂、當祖宗供著的多肉。
它不是emo，不是自卑，不是吃醋——它是在他點！外！賣！
要光！要水！要礦液！要稀土！要更多更多更多！
洛野愣了足足有半分鐘，然后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子以為你病了，結果你是餓了！老子以為你抑郁了，結果你是在蓄力！老子以為你是林黛玉，結果你是饕餮轉世！”
“成精就算了，你特么還會跟我討價還價？還會點菜？你要不要我給你下個美團外賣啊？要不要給你開個VIP會員啊？”
他之前還為了這貨的“自卑”心疼得三天沒睡好，現在才明白——自卑個屁！這貨是在“攢怒氣值”！它需要更多的能量，更多的營養，更多的資源，來壯大自己，來讓整個莊園的多肉都聽它號令！
敢情我養的不是多肉，是個正在憋大招的反派*OSS？
洛野抹了把臉，轉身就沖進雜物間，開始瘋狂翻實驗記錄。光照加倍？換！暖棚薄膜換成高透光率型號，再加裝四盞全光譜補光燈，24小時不間斷給這祖宗“打光”！營養液升級？配！稀土礦液濃度翻倍，再往里懟骨粉、海藻肥、氨基酸，調成一鍋“多肉十全大補湯”！土壤改造？整！火山石打底，椰糠鋪面，腐熟羊糞墊底，再埋幾根緩釋營養棒，保證這貨隨時“飯來張口”！
忙活了大半天，洛野癱在地上，看著蒼璃的葉片在新的營養液里慢慢舒展開，藍光一點一點亮起來，像手機終于充上電。
他掏出手機，打開短視頻，直接開了個直播——
鏡頭懟著蒼璃，洛野一臉生無可戀：
“家人們，出大事了。”
彈幕瞬間刷屏：“怎么了怎么了？蒼璃又蔫了？洛野哥你臉怎么跟苦瓜似的？”
洛野深吸一口氣：“我家蒼璃成精了。”
彈幕：“？？？真的假的？洛野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它真的成精了。”洛野表情麻木，“不僅會說話，還特么會跟我點外賣。要光、要水、要營養液、要稀土礦液，就差讓我給它注冊個美團賬號了。我這哪是種多肉，我這是養了個祖宗！不對，養了個甲方！天天改需求那種！”
彈幕直接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66！多肉界第一個會點外賣的！”
“洛野哥快開個‘多肉外賣’店，絕對爆火！”
“蒼璃：我要一份陽光雙倍，一份礦液特濃，再來一份稀土加量，謝謝。”
“笑個屁！”洛野對著鏡頭咬牙切齒，“你們以為這很好玩嗎？它現在跟我說‘很好……繼續……’，那個語氣，那個態度，跟我前老板一模一樣！老子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關掉直播，回頭看著蒼璃。
那株多肉的葉片輕輕震動，那個聲音又在他腦海里響起，這次帶著一絲滿意，還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很好……繼續……不要停……
洛野打了個寒顫。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以前，他以為自己是“多肉奶爸”，掌控一切，說澆水就澆水，說拍誰就拍誰。
可現在，從蒼璃開口的那一刻起——
他再也不是那個掌控一切的人了。
這株多肉，會說話。
這株多肉，會點菜。
這株多肉，還會用那種“你懂的”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說——
“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洛野看著眼前那株在營養液里舒舒服服泡澡的蒼璃，又看看周圍那群開始恢復精神、但隱隱約約往蒼璃身邊湊的多肉，突然頭皮發麻：
這特么該不會是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