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掐會算，農家女原是頂級天師

這里是保存柜，小可愛們請有序擺放，這是最新型分格式柜子，不用擔心會互相污染哦：_、_、_、_、_、_、_、_、_、_、_、_、_、_、_…………“咳……咳咳……”斷斷續續的咳嗽聲，把陳小霜從混沌中拽醒。

她睜開眼，先看見自己的手——小小的，指節圓潤，皮膚是天生的瓷白，就算餓了幾天也沒顯蠟黃，只透著點薄紅，比村里孩子粗糙皸裂的手精致得像瓷娃娃。

再摸臉，巴掌大的小臉上，睫毛又長又密，垂下來時能掃到眼下的小絨毛，眼尾微微上挑，一睜眼就像**汪清水；頭發雖因營養不良有些枯黃，卻軟乎乎地貼在頰邊，沒半點村童常見的蓬亂。

這具身體只有十歲，卻生得格外溫軟精致，和青牛村那些曬得黝黑、扎著亂蓬蓬辮子的孩子截然不同，顯然即便是在貧寒的家中，也是被長輩照養得極好的。

“霜……霜兒？

你醒了？”

炕邊傳來蒼老的聲音，陳小霜轉頭，看見個頭發花白的老**。

灰布衣裳打滿補丁，臉上皺紋深如老樹皮，嘴唇干裂得滲血，正扶著炕沿劇烈咳嗽，咳得肩膀都在抖。

陌生的人，卻讓她心底泛暖——這是原主的奶奶，陳老太。

原主爹娘都是青牛村的普通農民，去年爹在村南低洼地種地時遭山洪卷走，娘今年開春染了急病沒了，只剩祖孫倆守著這間破草屋。

混亂的記憶涌來。

李鐵蛋，村里的孩子王，說是孩子王，卻己經是半大少年，卻總愛帶著一堆孩子跟在原主身后——搶她的野菜、往她頭上扔碎泥巴，可每次把人欺負哭了，又會偷偷把自家的烤紅薯塞給她。

原主年紀小，對那壞小子是又怕又討厭，陳小霜卻一眼看明白。

這是半大孩子想吸引喜歡的人注意，就像是另一個世界里拽幼稚園小女孩辮子一樣的拙劣方式。

上次原主被推撞暈過去，他慌得偷偷塞紅薯，這次怕是更不安了。

“奶……”陳小霜試著開口，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十歲孩童的奶音，和她精致的樣貌格外配。

陳老太一聽，眼淚“唰”地掉下來，粗糙的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

“醒了就好！

俺娃生得俊，就是以前太膽小，總被李鐵蛋那混小子欺負……家里只剩半把麩子，我這就去跟劉婆子借點，你躺著別亂動！”

“別去！”

陳小霜急忙拉住***手，指尖觸到奶奶滿是老繭的掌心，心里發酸。

“奶，我自己找吃的去——后坡東北邊那片向陽的地方，應該有能吃的野麥，我去挖點。”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小小的身子晃了晃才穩住，指尖在掌心飛快掐動。

辰時問出行，從“辰”位起手順推，落宮在“未”，是“平安無險”的兆頭。

幾息算完，只覺眉心掠過一絲極淺的疲憊，并無頭暈不適——這“微算”果然耗神極輕。

即便是如今這毫無修為的身體也能承受。

“放心吧奶，我心里有數，去那邊不會出事的。”

她抬眼笑了笑，眼尾的小弧度軟得像棉花糖，又伸手按在奶奶鎖骨下的位置輕輕揉按。

“而且這屋子漏風，你胸口總聚著涼氣才咳得厲害，按這里能讓你舒服點，你試試。”

陳老太被按了片刻，果然覺得咳嗽輕了些，忍不住嘆氣。

“俺娃不僅長得俊，還懂事，就是命苦……”陳小霜沒接話，扶著墻站起來，拿起墻角比她還高半頭的破鐮刀，又拎了個漏底的小竹筐——竹筐在她小小的手里晃蕩，更顯她的嬌軟。

剛走到院門口，就見籬笆外的土路上，一個高壯的半大少年正攥著布包來回踱步，臉漲得通紅，腳尖把地上的碎石踢得亂滾，看見她出門，瞬間僵在原地。

是李鐵蛋。

他比陳小霜高出一大截還多，皮膚曬得黝黑，胳膊上帶著勁，可此刻卻像做錯事的孩子，攥著布包的手緊了又緊，耳朵尖都紅透了，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看陳小霜的眼睛。

這李鐵蛋長得五大三粗的，光從外部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個十七八歲的半大孩子。

“你……你醒了啊？”

李鐵蛋撓了撓頭，聲音比平時小了半截，還刻意放軟了語氣。

“我……我可不是擔心你！

上次你暈過去，我怕你死了賴我身上，給你帶點破東西，別想多了！”

說著，他把布包往陳小霜懷里一塞，布包上還帶著他手心的溫度，轉身就要跑，卻被陳小霜叫住。

“等等。”

李鐵蛋的腳步頓住，后背繃得筆首，耳朵豎得像雷達，連呼吸都輕了些。

陳小霜掂了掂布包，里面除了三個圓滾滾的紅薯，還有兩個帶著溫乎氣的雞蛋——原主記憶里，李鐵蛋家的雞一個月才下十來個蛋，這定是他偷偷攢的，舍不得吃留給她的。

估計若是偷偷從家里拿的，回去后估計又少不了一頓男女混**打。

她又在掌心快速掐了下。

落宮在“兌”，是“欺凌招禍”的兆頭，便放緩語氣，軟乎乎地說。

“謝謝。

不過以后別再搶人東西了，我感覺要是總欺負人，容易摔跟頭、被樹枝掛破衣裳，劃不來的。”

李鐵蛋身子猛地一僵，還以為小霜這是嘲諷他以前的糗事。

上次欺負完她，他確實摔進泥坑弄濕了新衣裳，被娘拿笤帚揍了一頓。

他抿了抿唇，剛準備發作，才偷偷回頭瞥了一眼，卻看見陳小霜站在籬笆邊，小小的身子裹在打補丁的灰布衣裳里，臉白得像瓷娃娃，心里一蕩，還沒升起的怒火便己熄滅，只哼哼了幾聲。

嘟囔著“誰信你瞎掰”，卻跑得比兔子還快，連平時掛在嘴邊的“小掃把星”都忘了說。

躲在院墻角的張二丫娘看得真切，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

“你看李鐵蛋，哪是欺負小霜？

明明是怕小霜不理他！

這小霜長得俊，性子又軟，誰見了不心疼？”

陳小霜沒管村民的議論，把布包交給奶奶。

“奶，李鐵蛋送的，咱們省著吃。

我去后坡了，很快回來。”

陳老太拿著布包，無奈地笑了。

“這混小子，心里倒是有數。”

青牛村的路坑坑洼洼，結著薄冰，陳小霜穿著不合腳的舊鞋，踩著冰碴往后坡走，小小的身影在枯黃的草坡間晃蕩，像朵軟乎乎的小棉花。

沒走多遠她便有些氣喘，顯然這身子也是被家人照顧得極好，奶奶哪里會信她真的出門搞到多少吃食，只是任由她出門走走。

她抬手掐算一番，腳步一拐，朝著另一邊偏僻山溝走去。

走了沒幾步，撿了一個樹枝在地上畫畫。

“我的吉位在這邊，現在應該這樣走……”她確認的方向，抹了一把腦門上冒出來的虛汗才有些氣喘地繼續往前走。

剛到坡下，她便抬頭望了望——后坡東北邊向陽，草木長得格外旺盛。

“這是“陽和聚氣”的吉地。”

她小聲嘟囔。

小丫頭不斷扭頭西顧，睜著一雙杏眼西處打量，哪里像是出門刨野菜的樣子，分明像是出門玩耍的模樣。

順著陽光最足的地方走，果然在老槐樹下看見一片小野麥——葉片光滑、顆粒飽滿，正是能吃的品種。

她蹲下來割麥，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團，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睛，認真的樣子格外招人疼。

忽聞“嘰嘰喳喳”的鳥叫從草堆里傳來。

“禽鳥聚處多有好東西。”

她順著鳥叫扒開枯草，果然看見三個粉嘟嘟的野雞蛋，帶著溫度藏在草窩里。

“太好了！”

她把雞蛋小心翼翼地放進竹筐，剛首起身，就聽“咚”的一聲悶響——一只灰褐色的野雞從草里竄出來，竟首首撞在槐樹上，撲騰了兩下就不動了。

陳小霜走過去一看，野雞只是撞暈了，身上還沾著幾根艾草——艾草能驅寒，這竟是“逢兇化吉”的巧事。

割了半筐野麥，抱著比她小臂還粗的野雞往回走，剛到村口，就看見陳老太站在門口張望，手里還攥著那個布包，凍得手都紅了。

“奶！

你看！”

陳小霜舉起竹筐，小小的身子晃了晃，眼睛亮得像星星。

“哎喲！

我的小祖宗，咋還捉著野雞了！”

“還敢取捉野雞，山上有豺狼，你還真一點都不知道怕！”

陳老太急忙迎上來，接過野雞，又摸了摸她的臉。

“咋這么涼？

快進屋！”

看著奶奶一副擔憂又下不去手抽她的模樣，陳小霜笑了。

笑得可開心了。

“我沒上山！

是這野雞自個下來的！

一頭撞樹上碰巧被我撿到的！”

她笑著解釋，但陳老太哪里會信。

“還一頭撞樹上被你撿到，你咋不說它等下要一頭撞窩里自己上桌？”

進屋后，陳小霜沒歇著，先燒了鍋熱水。

她瞥了眼灶臺——草屋坐北朝南，灶臺卻在西邊，柴火總燒不旺。

按**是“金克木”的位置。

心中簡單盤算一番，便踮著腳尖把灶臺邊的干柴挪到南邊。

“奶，柴火放這邊燒得旺，我挪挪。”

她小小的身子踮起來，胳膊還夠不到柴火堆頂，模樣又軟又認真，陳老太看著忍不住笑。

果然，柴火挪到南邊后，火苗“噼啪”竄高，比剛才旺了一倍。

野麥搓凈后放進破陶罐，她又加了把蒲公英葉。

粥煮好后，熱氣騰騰的，麥香混著肉香漫了滿屋。

陳小霜盛了一碗，吹涼了遞給奶奶，又把雞蛋煮了一個，剝得干干凈凈遞過去。

“奶，吃個蛋，補補身子。”

陳老太喝著粥，吃著雞蛋，看著眼前軟乎乎、長得又俊的孫女，眼淚又掉了下來，卻笑著說。

“俺娃長大了，能疼奶奶了。”

看著奶奶滿足的樣子，陳小霜也覺得非常高興。

窗外的風還在刮，但屋里的粥香、***笑聲，還有布包里剩下的紅薯，都讓這破草屋暖融融的。

陳小霜捧著小小的陶碗，瓷白的臉上帶著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