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也更正確。
廢太子趙陽，生母是皇后，外祖是當朝國公。
他的勢力盤根錯節。
不除根，就是后患無窮。
許久。
父皇放下了酒杯，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此子，像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這句話，是判了廢太子的**。
也是給我，趙衡，判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人生。
父皇揮揮手。
“都退下吧。”
百官如蒙大赦，躬身告退，沒人敢多看我一眼。
我依舊跪在那里。
直到大殿空無一人，只剩下我和高高在上的他。
一個太監走下來，聲音尖細。
“六殿下，陛下召您去御書房。”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我知道，真正的試探，現在才開始。
02
御書房里彌漫著陳年墨香和龍涎香混合的味道。
壓抑，沉重。
父皇換了一身常服，坐在書案后，正在批閱奏折。
我被太監領進來，站在書房中央。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他頭也不抬，仿佛我不存在。
我知道，他在觀察我。
觀察我的耐心，我的反應。
一個真正的五歲孩童，在這種環境下，要么哭鬧，要么惶恐不安。
我走到一個角落，那里有一個紫檀木雕刻的玩具箱。
我打開箱子，里面是各種**精巧的木頭小人，車馬兵器。
我拿出一些小兵，開始在地上擺弄。
一個太監想上來阻止，被父皇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起了我的游戲。
我把小兵分成兩撥。
一撥數量眾多，裝備精良，擺成一個看似強大的方陣。
另一撥數量稀少，裝備簡陋，被我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然后，我開始移動那些小兵。
數量多的那一撥，我讓它們內部開始出現混亂。
一個將軍模樣的小人，被我推倒了。
然后整個方陣開始瓦解，互相攻擊。
數量少的那一撥，就在此時，從角落里沖出，輕易地收拾了殘局。
我玩得很專注，嘴里還發出一些孩童般的“沖啊”、“殺啊”的聲音。
書案后的翻動聲停了。
父皇不知何時已經放下筆，目光銳利地盯著我地上的“戰局”。
他的喉結動了動。
“老六。”
“嗯？”
我抬起頭，一臉天真。
“你擺的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