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我撿了個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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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晏安
主角
fanqie
來源
金牌作家“離霸霸”的古代言情,《誰讓我撿了個仙尊》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祝余晏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黑暗里,一間勉強能遮風擋雨的簡陋木屋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感受著背后傳來的熱度,和緊緊箍在自已腰上的那條手臂。,一個穿越前母胎單身二十六年、穿越后差點餓死荒野的五靈根廢柴,此刻正被一個認識不到六個時辰的陌生男人,以八爪魚般的姿態從背后牢牢抱著。,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隔著她那身粗布衣衫也能感覺到肌理分明的觸感。:!這什么情況?!不是說失憶的人會像白紙一樣,啥都忘光,連基本常識都沒了嗎?!!這...
精彩試讀
,祝余才頂著一對不太明顯的黑眼圈,從床上爬了起來。,身后的晏安倒是睡得香甜,呼吸綿長,姿勢乖巧。至少在祝余最后一次偷瞄時,他確實保持著一尺距離的約定,只是手指還無意識地勾著她的一縷衣角。,輕手輕腳下了床。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打了個哆嗦,也徹底清醒。,啟動。。昨天太匆忙,今天才看得仔細些。屋子不大,約莫十來個平方,木板墻縫隙里塞著干草和泥巴,屋頂有幾處漏光,好在昨晚沒下雨。:床,瘸腿桌子,空灶臺。墻角那堆雜物里,有個豁口的水缸,一個裂了的木盆,幾塊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破布。,是真窮。。有灶臺!這意味著可以生火做飯!有水缸木盆,意味著可以儲水洗漱!
至于食物……她摸了摸癟癟的肚子,胃部傳來熟悉的絞痛。
“先找水。”她給自已定下第一個目標。
祝余推開門,清晨微寒的空氣撲面而來,小院比她想象中大一點,籬笆圈出了大概三十平米的地,荒草叢生,但院角有口井!
她幾乎是撲過去的。井口蓋著破木板,移開后,探頭看去,井水幽深,但能看見自已的倒影。用井邊一個破木桶(桶底有個**,但勉強能用)打了半桶水上來,水質清冽。
祝余掬起一捧,小心嘗了一口。甘甜!沒有怪味!
她差點哭出來。在野外折騰三天,喝的都是溪水,總擔心有***,現在終于有相對安全的飲用水了!
“娘子?”怯生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祝余回頭,看見晏安不知何時也起來了,正站在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眼巴巴地望著她。他只穿著中衣,墨發披散,在晨光里整個人像是在發光。
祝余心跳漏了一拍,趕緊移開視線,咳了一聲:“起來了?去穿好衣服,早上涼。”
“哦。”晏安乖乖轉身回屋。
祝余把水提進屋,倒進那個豁口水缸里,又出去打了幾桶,直到水缸滿了大半。她注意到晏安已經穿好了那身月白色的外袍,正站在桌邊,看著她忙進忙出,眼神專注。
“餓嗎?”祝余問。
晏安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
祝余明白了。失憶到連饑餓感都需要重新認識。她心里那點愧疚感又冒了頭,但很快被生存壓力壓下去。
“我去找點吃的。你……”她猶豫了一下,“就在屋里待著,別亂跑,好嗎?”
“好。”晏安應得很快,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個小學生,“我等娘子回來。”
這過分乖巧的模樣,讓祝余良心又是一痛。她匆匆轉身出了門,怕自已多看兩眼就會把實情和盤托出。
出了小院,祝余深吸一口氣,開始觀察周圍環境。小院坐落在一個相對平緩的山坳里,背靠陡峭山壁,前面是一片稀疏的林子,再遠處能看到更高的山峰。昨天她就是從林子那邊誤打誤撞找過來的。
“先找能吃的。”她鉆進林子,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
前世作為社畜,她唯一的戶外技能就是公司團建時的野菜辨認(還經常認錯),以及看荒野求生視頻積累的紙上談兵知識。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深秋時節,林子里的漿果大多已經凋落。她仔細尋找,竟然在一處向陽的坡地發現了幾叢掛著小果的低矮灌木。果子指甲蓋大小,紅艷艷的。
祝余不敢貿然吃。她記得有些野外植物,鳥能吃,人不一定能吃。她摘了幾顆,先仔細觀察:沒有怪異氣味,果皮完整,捏開后果肉多汁,種子很小。又小心地用舌頭尖舔了舔果皮,等待片刻,沒有麻木或刺痛感。
“賭一把。”她閉眼塞了一顆進嘴。
酸甜,帶著點澀,但可以接受。又等了一會兒,沒有不適。祝余放心了,開始快速采摘。果子不多,摘完也就一小捧,用衣襟兜著。
接著是野菜。她認識的不多,只敢找最熟悉的幾種:薺菜(好像過了季節)、馬齒莧(葉子有點老)、還有幾叢看起來像野蔥的植物,拔起來聞了聞,有辛辣味,應該沒錯。
收獲勉強夠一頓,但不管飽,更沒油水。
“得想辦法弄點蛋白質。”祝余想著,目光投向林子深處。抓小動物?她一沒工具二沒經驗。掏鳥蛋?樹太高。設陷阱?需要時間和材料。
正發愁,她眼角瞥見不遠處一棵枯樹下,似乎長著一片灰褐色的東西。
蘑菇!
祝余心中一喜,快步走過去,隨即又警惕起來。野生蘑菇風險極高。她蹲下身仔細看:菌蓋灰褐色,傘面光滑,菌柄粗短,菌褶白色。沒有環托,沒有怪異顏色或斑點。
“像平菇……但又不太一樣。”祝余不敢確定。她前世買蘑菇都去超市,哪里認得清這么多品種。
猶豫再三,她還是小心翼翼采了幾朵看起來最普通、最大眾的。吃不吃另說,先帶回去研究。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條從山上流下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能看見手指長的小魚飛快游過。祝余眼睛一亮。
魚!
她放下手里的東西,試著用手去撈,當然是徒勞。需要工具。她環顧四周,看到溪邊有片竹林。
竹子!好東西!
祝余挑了根粗細合適的竹子,用一塊邊緣鋒利的石頭費力地砍伐。沒有刀,效率極低,磨了半天才弄斷一小節。她累得氣喘吁吁,手掌也磨紅了。
“五靈根廢柴,體力也這么廢嗎?”她自嘲地想。
最后,她只弄了幾段竹筒,打算用來燒水煮東西,又掰了幾根細竹枝,想試著做魚叉,但發現沒有刀根本削不尖。
只能暫時放棄捕魚計劃。
抱著竹筒、野菜、野果和那幾朵可疑的蘑菇,祝余回到了小院。
晏安果然還坐在床邊,姿勢都沒怎么變,只是在她推門進來時,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娘子!”他站起身想過來,又好像想起什么,停在原地,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她手里的東西,“這些……是什么?”
“吃的。”祝余把東西放在瘸腿桌子上,開始分揀。野果先放到一邊,野菜和蘑菇需要處理。
她指揮晏安去打水洗野菜,自已則對著那幾朵蘑菇犯愁。吃,還是不吃?
最終,求生欲戰勝了冒險精神。她把蘑菇單獨放在一邊,決定先觀察。萬一吃了躺板板,他倆就得一起**。
洗干凈的野菜(主要是野蔥和馬齒莧)放進一個破陶碗(從雜物堆里翻出來的,洗干凈還能用)。野果也洗了,紅艷艷的很**。
接下來是生火。灶臺里有陳年的灰燼,祝余清理了一下。她記得鉆木取火,但試了試,手掌**辣地疼,連個火星都沒看見。
就在她準備放棄,考慮生吃野菜時,晏安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她折騰。
“娘子在做什么?”
“生火。”祝余沒好氣地說,甩了甩酸疼的手,“失敗了。”
“火……”晏安歪了歪頭,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詞。他伸出手指,對著灶臺里的干草和細柴,不確定地點了一下。
噗。一小簇火苗,憑空出現,點燃了干草。
祝余:“!!!”
她猛地抬頭,瞪大眼睛看著晏安。
晏安自已好像也嚇了一跳,縮回手,看著那跳躍的火苗,表情既驚奇又茫然。“它……著了。”
“你……”祝余的聲音有點抖,“你怎么做到的?”
晏安困惑地搖搖頭:“不知道。就是……覺得應該可以。”
祝余的心臟砰砰狂跳。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失憶了,但本能還在?法術?他果然是修士!而且看起來修為不低,至少不是她這種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廢柴。
巨大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她。如果他隨時可能恢復記憶,或者無意中展露更多能力,她的謊言還怎么維持?
但看著晏安那雙依舊清澈茫然、甚至帶著點“我是不是做錯了”的不安眼神,祝余又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沒、沒事。”她擠出一個笑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可能……可能是巧合,或者你以前就會生火,雖然忘了,但身體還記得。”
這個解釋很牽強,但晏安接受了。他點點頭,注意力又被燃起的火吸引,蹲在灶臺前,好奇地看著火苗**柴枝。
祝余趕緊趁熱打鐵,把洗干凈的竹筒裝上水,架在火上燒。又找了個相對平坦的石板(也是從院子里搬進來的),洗干凈,架在灶臺邊緣,想試試能不能烙點野菜,雖然沒油。
水很快燒開,祝余把撕碎的馬齒莧和切碎的野蔥扔進去,撒了一點點她在野外發現、嘗過是咸味的某種礦物顆粒(可能是巖鹽?),做了一竹筒極其簡陋的野菜湯。
石板也燒熱了,她把剩下的馬齒莧鋪上去,很快就燙熟了,邊緣有點焦,但能吃。
野果當飯后甜點。
“吃飯了。”祝余把野菜湯和石板上的烙菜分到兩個破碗里,招呼晏安。
晏安學著她的樣子,盤腿坐在桌邊的地上(桌子太矮,椅子沒有)。他先看了看祝余,見她拿起竹勺喝湯,才小心翼翼地端起自已的碗,先聞了聞,然后小口嘗了一下。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后又喝了一口,速度加快了些。
“好吃嗎?”祝余問,其實心里沒底。這玩意兒沒油沒鹽(只有那點可疑的咸味顆粒),能好吃到哪去。
“嗯!”晏安重重點頭,看向祝余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娘子做的,好吃。”
祝余臉一熱,低頭猛喝湯。湯很清淡,帶著野菜本身的微澀和野蔥的辛辣,熱乎乎的喝下去,空蕩蕩的胃終于有了點東西,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簡單的食物,卻是穿越以來第一頓正經的飯。
吃完后,兩人分食了那捧野果。酸甜的果汁在口腔里爆開,祝余滿足地嘆了口氣。
活著,真好。
飯后,祝余開始規劃接下來的生存大計。
“我們需要的東西很多。”她扳著手指頭數,“穩定的食物來源、鹽、更保暖的衣服或被子、修補房子的工具、防身的武器……”
晏安坐在她對面,認真聽著,雖然很多詞他可能不理解,但態度極其端正。
“首先,得搞清楚周圍有什么資源,有什么危險。”祝余看向晏安,“下午我們一起去附近轉轉,但不能走遠,而且要小心。”
“好。”晏安立刻應道,似乎對“一起”這個詞很滿意。
“其次,”祝余指了指那幾朵被她放在窗臺晾曬的蘑菇,“不認識的東西不能亂吃。記住了嗎?”
“記住了。”晏安點頭,又看了看蘑菇,小聲問,“那……它們會好吃嗎?”
祝余:“……這不是重點!”
簡單收拾了一下,祝余帶著晏安出了門,開始探索山坳周邊。
她有意引導話題,試探著問:“晏安,你……有沒有覺得,自已有時候能做到一些特別的事?比如,不用打火石就能生火?”
晏安想了想,搖頭:“不記得了。今天……是第一次。”
“那,你有沒有覺得身體里,有一股……暖流?或者特別的力量?”祝余盡量用通俗的語言描述靈力。
晏安停下腳步,閉上眼睛,似乎在認真感受。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有些沮喪:“沒有。就是……空空的。”
祝余觀察他的表情,不像撒謊。也許他的修為被封住了,或者失憶導致無法主動調用?但本能反應還在,比如生火。
這讓她稍微安心一點。只要他不突然恢復全部記憶和能力,她的夫妻劇本就還能演下去。
探索的結果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們在小院后面發現了一小片竹林(比溪邊那片大),還有幾棵野果樹(果子還沒熟透,但可以期待)。山壁下有條更隱蔽的溪流分支,水流平緩,里面似乎有更多的魚蝦。
憂的是,他們也發現了野獸的足跡(像是野豬?),和幾處看起來就不對勁的、顏色鮮艷的蘑菇叢。
太陽西斜時,兩人回到小院。祝余用新采的竹筒燒了熱水,兩人簡單擦洗了一下。
晚上,祝余用白天曬干的草和收集的落葉,厚厚地鋪在床板上,又把自已的一件外衣蓋在上面,總算讓“床墊”柔軟了些。至于被子,還是那床又薄又硬的舊被,兩人得擠著蓋。
睡覺時間到。
祝余先躺下,特意睡在正中間,嚴嚴實實地裹緊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后嚴肅地對晏安說:“今晚,我們各睡各的,保持距離,不許亂抱,明白嗎?”
晏安看了看她筑起的被窩堡壘,又看了看她板著的臉,慢慢地點了點頭,眼神有點委屈,但還是乖乖地躺到了床的另一側,也學著她的樣子裹緊自已那半邊被子。
兩人中間,隔著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
黑暗中,祝余睜著眼,聽著身邊平穩的呼吸。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信息量巨大。晏安疑似修士的身份,讓她的處境更復雜,也更危險。但另一方面,有他在,似乎真的多了份安全感,而且……他好像還挺好養活?
“明天試試做捕魚工具。”她迷迷糊糊地想著,“還得想辦法弄點鹽……衣服也要補了……”
困意漸漸襲來。
就在她快要睡著時,感覺身側的楚河漢界被輕輕觸碰了一下。
她瞬間清醒,剛想瞪過去,就聽到晏安很小聲的聲音:
“娘子……手冷。可以……牽一下嗎?就一下。”
祝余:“……”
她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一只微涼的手,小心翼翼地從被子邊緣伸過來,碰了碰她的手背。見她沒躲開,便輕輕握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力道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怕被拒絕。
祝余嘆了口氣,沒抽回手,也沒說話。
算了,牽就牽吧。一根手指而已。
在逐漸均勻的呼吸聲中,祝余終于沉沉睡去。窗外,山月清輝透過破舊的窗欞,灑在兩人交疊的指尖上。
而遙遠的太玄清虛宗,忘情峰之巔,云棲站在空無一人的靜室外,手中那盞屬于師尊的本命魂燈火苗,極輕微地跳動了一下。
少年的眼眸,在冰冷的月光下,沉靜如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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