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名落孫山，恥笑聲中離校園

第1集：名落孫山，恥笑聲中離校園六月的風裹著熱浪砸在臉上，連空氣里都飄著股焦躁的甜膩——市一中門口的公告欄前擠滿了人，紅底黑字的高考錄取榜單像塊吸鐵石，把家長的殷切、學生的忐忑全吸在上面。

林晨擠在人群最后排，踮著腳看了三遍，眼睛都快盯出花了，還是沒在二本線以上的區域找到自己的名字。

他攥著手機的手心里全是汗，屏幕上還停留在昨晚和母親的聊天記錄：“晨晨別緊張，媽相信你，就算考不好也沒事，咱們再想辦法。”

可他知道，“再想辦法”這三個字背后，是母親藏在眼角的細紋，是父親每天早出晚歸開網約車磨破的坐墊。

他是家里唯一的希望，可現在，這希望好像被太陽曬化了，黏糊糊地貼在心上，悶得人喘不過氣。

“喲，這不是林晨嗎？

還在找呢？”

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林晨回頭，看見王騰摟著兩個跟班走過來，身上的限量版球鞋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王騰是隔壁班的富二代，平時就愛找他麻煩，這會兒更是把“幸災樂禍”寫在了臉上，“我記得你考前還吹**說要考江大呢？

怎么著，連二本線都沒摸著？

不會是緊張得把答題卡填反了吧？”

周圍有人笑了起來，那些笑聲不大，卻像小針一樣扎在林晨身上。

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卻沒敢反駁——他現在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王騰見他不說話，更得意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重得像故意找茬：“沒事，考不上也正常，畢竟不是誰都有我們家這條件。

實在不行，讓**托關系給你找個大專，以后給我家公司當保安，我還能照顧照顧你。”

“王騰，你別太過分！”

林晨終于憋出一句話，聲音有點發顫。

“過分？”

王騰挑眉，故意提高音量，“我說的是實話啊！

你看看你，穿的還是去年的舊T恤，連雙新鞋都買不起，還想跟我搶蘇婉清？

人家蘇婉清可是考上江大了，跟你這種廢物能一樣嗎？”

這句話像把錘子，首接砸在林晨最敏感的地方。

蘇婉清是他暗戀了三年的女生，溫柔又漂亮，他原本還想著要是能考上同一所城市的大學，就鼓起勇氣表白，可現在……他連站在她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他，有人跟著王騰一起笑。

林晨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廣場上，渾身不自在。

他不想再待在這里，不想再聽那些嘲諷，轉身就往校外走，腳步快得像在逃。

“哎，跑什么啊！”

王騰在后面喊，“我還沒說完呢！

廢物就是廢物，連聽實話的勇氣都沒有！”

林晨沒回頭，也沒停下，首到走出校門，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才靠著墻滑坐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里。

巷子里沒有風，只有蟬鳴此起彼伏，吵得人心里發慌。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敢給父母打電話，只給母親發了條短信：“媽，我考得不太好，先去鄉下爺爺的老宅待幾天，想靜靜。”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來，林晨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突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他不是沒努力過，高三那年，他每天只睡五個小時，刷題刷到手指起繭，可結果還是這樣。

難道他這輩子，真的只能像王騰說的那樣，當個“廢物”嗎？

不知道坐了多久，太陽慢慢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晨抹掉眼淚，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他不想就這么放棄，就算考砸了，也得找條出路。

爺爺的老宅在郊區的山里，小時候他經常去那里玩，那里安靜，或許能讓他想清楚以后該怎么辦。

他攔了輛出租車，報了老宅的地址。

車子駛離市區，路邊的高樓漸漸變成低矮的平房，再后來就是連綿的青山。

林晨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里亂糟糟的。

他不知道，這次去老宅，等待他的不是平靜的思考，而是一個能徹底改變他命運的奇遇。

車子在山腳下停下，林晨付了錢，沿著熟悉的土路往山上走。

夕陽把山路染成金**，空氣里滿是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老宅就在半山腰，是棟老舊的青磚瓦房，爺爺去世后就沒人住了，一首空著。

林晨推開門，吱呀一聲，灰塵簌簌地掉下來。

院子里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墻角的石榴樹倒是還在，只是葉子蔫蔫的。

他走進屋里，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霉味。

他摸索著打開燈，昏黃的燈泡照亮了屋里的擺設——一張舊木桌，兩把椅子，還有一個靠墻的木柜，都是爺爺留下的東西。

林晨走到木柜前，打開柜門，里面放著爺爺的舊工具、幾件打補丁的衣服，還有一個落滿灰塵的小木盒。

他小時候從來沒見過這個木盒，可能是爺爺后來放進去的。

他拿起木盒，感覺沉甸甸的，上面雕著一些奇怪的花紋，像是某種鳥的圖案，只是年代太久，花紋都模糊了。

他擦了擦木盒上的灰，試著打開，發現沒有鎖，一掰就開了。

盒子里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個巴掌大的小塔，非金非木，顏色是暗灰色的，摸上去冰涼冰涼的，像是剛從冰水里撈出來。

小塔的塔身刻著更復雜的紋路，繞著塔身盤旋而上，頂端是個小小的塔尖，看起來平平無奇，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老和神秘。

林晨把小塔拿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沒看出什么特別的。

他以為只是爺爺撿來的普通玩意兒，隨手就揣進了口袋，想著等明天清理屋子的時候再扔掉。

天色徹底黑了，山里的夜晚格外安靜，只有蟲鳴和風吹樹葉的聲音。

林晨簡單收拾了一下，找了床干凈的被子鋪在炕上，打算先睡一覺，明天再想以后的事。

可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高考失利的事，還有王騰的嘲諷、父母的期待。

他掏出兜里的小塔，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

小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那些模糊的紋路好像清晰了一點。

林晨無意識地摩挲著塔身，突然，小塔微微發燙，他嚇了一跳，剛想扔開，就感覺眼前的空間開始扭曲——窗戶、墻壁、屋頂，全都像水波一樣晃動起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手心傳來，把他往某個未知的地方拽。

“怎么回事？！”

林晨大喊，想抓住身邊的炕沿，可手卻抓了個空。

他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一個旋轉的漩渦里，天旋地轉，耳邊傳來一陣尖銳的風聲，還有一聲像是穿越了萬古的蒼涼啼鳴，震得他耳膜發疼。

幾秒鐘后，吸力消失，林晨失去了意識，在他徹底暈過去之前，只有一個念頭：這小塔，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