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留級生明明超強卻過分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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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桃夭,云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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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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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夭夭不emo的《這個留級生明明超強卻過分低調》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新生報到日。,目光掃過絡繹不絕的新生。,一個可疑人員也沒有發現。,心里吐槽著這個“觀察新生”的任務好無聊,想回去睡覺……,“云席稍后會接替你,校長室見。——凌”。,余光瞥見安全巡查隊隊長云席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云隊長下午好啊。”蘇桃夭自然知道他在找誰,緩步走到他面前,四目相對,任務交接完成。,視野開闊,適合俯瞰整個學校。蘇桃夭避開人群,偷偷溜進了樓內。她毫不客氣的推開校長室的門,直接將...
精彩試讀
,分班名單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幻星閣新生與部分老生中激起了千層浪。,八大分院的徽記熠熠生輝,下方滾動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所屬分院。,仰頭尋找自已的歸宿,時而爆發出驚喜的歡呼,時而響起遺憾的嘆息。,慢悠悠地晃到廣場邊緣,找了個陽光正好的臺階坐下,完全沒去看屏幕的意思。“加班”救人的副作用就是缺覺,她現在只想補眠。,有些聲音總是會自動鉆進耳朵。“快看!我被分到炎鑄殿了!天哪!我夢想的殿堂!”一個紅發新生激動地跳起來。“森語苑……太好了,和我期望的一樣。”另一個氣質溫和的女生松了口氣。
“時痕齋!我家三代都是時痕齋的!”戴著單片眼鏡的男生挺直了背脊。
議論聲此起彼伏,夾雜著對各個分院的向往和評價。
“風語庭好酷啊,聽說他們的制服最好看!”
“巖魄堡才是真男人該去的地方,夠硬氣!”
“心鏡塔……有點嚇人,會不會被看穿所有心思?”
“潮汐館的學姐都好溫柔……”
“靈契坊最神秘了,但聽說也是最難畢業的……”
就在這時,一個略微刺耳的聲音提高了音量,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和某種幸災樂禍:
“喂喂,你們快看那個名字!蘇桃夭!她居然被分到靈契坊了?!”
人群瞬間一靜,隨即更多的視線投向公告屏,確認之后,嗡嗡的議論聲陡然變大。
“蘇桃夭?那個留級三年的?”
“她不是年年理論課墊底、實踐課摸魚嗎?靈契坊可是要求對靈體感知天賦極高的分院,她憑什么?”
“憑她和校長的‘特殊關系’唄,不然怎么解釋她能一直留級,現在還能進靈契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來自一個眼神倨傲的男生,他胸前的風語庭羽毛胸針閃著光,顯然對自已被分到熱門分院頗為自得。
“就是,靈契坊不僅難畢業,而且進去的門檻也高得離譜,多少天賦不錯的人都刷下來了,她蘇桃夭有什么?”
“大概有‘特別的運氣’吧,呵呵。”
“我聽說她昨天的分班**,提前交卷,答題卡一開始全是空白,后來胡亂涂的,監考老師都搖頭了。”
“這種人也配進幻星閣?還進靈契坊?簡直是拉低我們整體的水平!”
嘲諷和質疑如同潮水般涌來,目光或明或暗地掃向臺階上那個依舊叼著豆漿吸管仿佛事不關已的淺栗色頭發女孩。
蘇桃夭慢吞吞地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漿,把紙盒精準投進五米外的垃圾桶。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后才仿佛剛注意到周圍聚焦在她身上的視線。
她轉過頭,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下清澈透亮,帶著點剛睡醒的懵懂,看向那個最先開口的風語庭男生:“你剛才……是在說我嗎?”
男生被那雙眼睛看著,莫名滯了一下,但想到對方的“名聲”和周圍人的支持,又挺起胸膛:“就是說你!蘇桃夭,誰不知道你靠關系才留在學校,現在又靠關系進了靈契坊,你不覺得羞恥嗎?”
“羞恥?”蘇桃夭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詞,“嗯……早餐豆漿有點淡,沒加糖,是有點讓人不開心。”
“誰跟你說豆漿!”男生氣得臉有點紅,“我說的是你進靈契坊!你這種廢物,根本不該呆在幻星閣!”
“哦——”蘇桃夭拉長了音調,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她的動作依舊懶散,但當她站直,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幾個議論最大聲的人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卻讓周圍的嘈雜瞬間低了下去。
“我是不是廢物,靈契坊收不收我,”她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好奇,“關你什么事?你是校長?是分院院長?還是……幻星閣的規矩是你家定的?”
“你!”男生語塞。
“我留級,我成績爛,我能進靈契坊,”蘇桃夭掰著手指頭數,然后沖他笑了笑,那笑容人畜無害,卻莫名讓男生背后一涼,“這些都是我的事,和我的‘關系’。有意見,那你去找校長投訴,去靈契坊門口哭訴啊,在這里嘰嘰歪歪,能改變名單嗎?能顯得你特別正義嗎?”
她走近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清:“還是說,你只是嫉妒我這種‘廢物’,都有‘關系’可以靠,而你,除了在這里嚷嚷,啥也改變不了?”
男生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周圍也有幾個人露出了被戳中心思的尷尬。
“另外,”蘇桃夭恢復了正常的音量,環視一周,“靈契坊招我,自然有它的道理。說不定……”她眨眨眼,“我就是那個萬年難遇的、特別擅長和‘奇怪東西’打交道的天才呢?比如,和某些藏在陰影里嘴巴不太干凈的小精靈聊聊天什么的。”
她這話說得輕飄飄,卻讓幾個參與嘲諷的人莫名感到一陣寒意,仿佛真的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在耳邊吹氣。
就在這時,一個冷肅的聲音插了進來:“公告屏前禁止喧嘩聚集,新生領取分院指引后,盡快前往各自分院報到。”
云席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安全**隊的制服筆挺,面色嚴肅。
他的目光在蘇桃夭和那幾個挑事的新生之間掃過,最后落在風語庭男生身上:“風語庭新生,李睿,對分院安排有異議,可按校規第三章第五條,向風語庭教習處提交書面申訴。在此公開質疑同學與學院決定,記口頭警告一次。”
李睿頓時蔫了,不甘地瞪了蘇桃夭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其他人也趕緊散去。
人群散開,云席走到蘇桃夭身邊,低聲問:“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蘇桃夭聳聳肩,“倒是你,云隊長,來得挺及時嘛,怕我‘欺負’小朋友?”
云席看著她那副渾不在意的樣子,想到昨晚在**她那恐怖的實力,再對比眼前這些新生的無知嘲諷,只覺得荒謬無比。
他按了按額角:“靈契坊……凌校長安排的?”
“誰知道呢。”蘇桃夭從口袋里摸出那顆靈契坊的琉璃彩胸針,樣式古樸,似乎還沒被激活。
“可能覺得我比較適合和‘亂七八糟’的東西打交道吧,畢竟我人緣‘好’嘛。”她特意加重了“好”字。
云席無語。
靈契坊作為最神秘莫測,能力最不可預測的分院,招收標準向來詭異。
蘇桃夭被分過去,恐怕真不完全是凌臣煬的意思,說不定……是靈契坊那位神出鬼沒的院長自已的主意。
“靈契坊的院長……脾氣比較特別,你……”云席難得地想提醒兩句。
“安啦安啦,”蘇桃夭把胸針別在校服上,擺了擺手,“再特別,能有我特別?走了,去會會我的新‘同窗’們,希望他們比剛才那些小朋友……耐玩一點。”
她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朝著一條通往學院更深處幽靜小徑的方向走去。
那是通往靈契坊的路。
陽光照在她略顯寬大的校服和那顆尚未點亮的琉璃彩胸針上,在她身后拉出長長的影子。
云席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又抬頭看了看公告屏上“蘇桃夭 - 靈契坊”那幾個字,忽然有點同情起靈契坊未來的平靜日子了。
這家伙,恐怕走到哪里,哪里就別想安寧。
而關于“留級生靠關系進靈契坊”的議論,雖然被云席暫時壓下,卻如同暗流,在新生中悄然擴散開來。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蘇桃夭,在天才云集、要求詭異的靈契坊,究竟會現出原形,還是……會再次“出人意料”?
蘇桃夭本人,則只關心一個問題:靈契坊的食堂,會不會有她最喜歡的草莓慕斯?
通往靈契坊的小徑越走越幽深,兩旁不再是規整的魔法植物,而是形態各異散發著微光的奇異菌類,以及仿佛在低聲絮語的扭曲古木。
空氣中有細碎的光點漂浮,像是具象化的魔力塵埃。
偶爾能看到半透明的形態模糊的小生物“嗖”地穿過草叢,留下一串漣漪般的波動。
蘇桃夭一邊走,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順手戳破了一個飄到她面前的彩虹色泡泡。
泡泡“啵”地一聲輕響,散發出類似薄荷混合著陳舊羊皮紙的味道。
“味道還行。”她評價道,腳步不停。
路的盡頭豁然開朗,但眼前的景象卻與其它分院那種或恢弘、或精致、或莊嚴的建筑風格截然不同。
那是一片……錯亂而和諧的空間。
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建筑”,更像是各種奇異景象的拼貼:一段爬滿發光藤蔓的殘破石柱連接著一座懸空的水晶閣樓;一扇鑲嵌在巨大樹干上的雕花木門,門扉虛掩,里面傳出潺流水聲與風鈴的輕響;幾座大小不一的、由琉璃瓦和星砂石搭建的矮房圍繞著一片霧氣氤氳的池塘,池塘里游弋著鱗片閃爍七彩光芒的魚類;空中懸浮著許多緩緩旋轉的復雜符文陣列和黯淡的召喚陣圖,有些還在自動描畫著新的線條。
這就是靈契坊——沒有固定形態,仿佛自身就是一個活著的不斷變化的異度空間。
入口處,一棵看起來像是青銅與水晶共生體的“樹”下,擺著一張搖搖晃晃的木桌。
桌后坐著一位打瞌睡的老者,花白的胡子幾乎垂到膝蓋,鼻梁上架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厚得像酒瓶底。
蘇桃夭走近,敲了敲桌面。
老者一個激靈醒過來,睡眼惺忪地摸索著眼鏡扶正,看向蘇桃夭:“唔……新生?報到?”
“嗯,蘇桃夭。”她出示了一下胸針。
老者渾濁的眼睛在鏡片后瞇了瞇,拿起一本看起來像是用某種獸皮裝訂的厚重名冊,枯瘦的手指慢慢劃過名單。
他的手指在“蘇桃夭”這個名字上停了停,然后抬起眼皮,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鏡片,在蘇桃夭身上停留了比尋常更久一點的瞬間。
那目光并不銳利,甚至有些渙散,但蘇桃夭卻敏銳地感覺到一絲類似“審視”的波動掃過自已,不是惡意,更像是一種……確認。
“哦……蘇桃夭。”
老者慢吞吞地重復了一遍名字,語調平平,聽不出情緒。
他從桌子下面摸出一塊巴掌大小溫潤的月光白石牌,又拿起一支沒泛著銀光的羽毛筆,在石牌上勾勒了幾下。
石牌表面泛起微光,浮現出蘇桃夭的名字和靈契坊的琉璃彩徽記,徽記下方還有一串不斷變幻的細小符文。
“你的身份牌,也是宿舍鑰匙,丟了很麻煩。”
老者把石牌推過來,“坊內區域隨牌感應,有些地方去不了就是去不了,別硬闖。”
他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那些看起來特別亮或者特別暗、符文轉得特別快或者完全靜止的召喚陣,離遠點。”
“好的,謝謝老師。”蘇桃夭接過石牌,入手微涼。
“我不是老師,我是看門的,叫老瞌。”
老者打了個哈欠,揮揮手,“順著石牌微光指引的方向走,去‘琉璃庭’找墨昀院長,他在等你。”
在等她?
蘇桃夭眉梢微挑。
新生報到,院長親自等?這可不太尋常。
她依言握住石牌,石牌上散發出的微光果然像指南針一樣,指向那片懸空水晶閣樓的方向。
她道了聲謝,轉身走進這片光怪陸離的領域。
腳下的路似乎會自動延伸,避開那些游動的符文和時隱時現的空間褶皺。
沿途她看到幾個靈契坊的老生,打扮各異,有的披著繡滿星圖的斗篷,有的手腕上纏繞著發光的細鏈,還有的身旁跟著模糊不清的靈體影子。
他們好奇地打量著蘇桃夭這個“新”面孔,目光在她臉上停留時,或多或少都帶著點探究和……同情?
蘇桃夭面不改色,甚至對其中一個身邊飄著一團藍色火焰的男生笑了笑。
那男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回應,然后那團藍色火焰突然“噗”地爆出一朵火花。
按照石牌指引,她走到水晶閣樓下。
沒有樓梯,只有一片片刻著符文的懸浮透明水晶板,像階梯一樣螺旋上升。
她踩上去,水晶板自動將她送至閣樓入口。
入口處垂著珠簾,每一顆珠子都像是凝固的星云,緩緩自轉。
蘇桃夭剛走近,珠簾便無聲地向兩邊滑開。
里面是一個寬敞明亮的空間,墻壁、地板、天花板都是某種半透明的水晶材質,映照著窗外流轉的奇異天光(這里似乎沒有真正的天空)。
房間里沒有太多擺設,只有幾張看起來非常舒適的軟墊,一個矮幾,以及靠窗的一個巨大工作臺,臺上堆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材料、卷軸和閃爍的水晶球。
一個身影背對著她,站在工作臺前,正低頭擺弄著什么。
那人身材高挑,穿著靈契坊標志性的琉璃彩鑲邊長袍,袖口和衣擺處有流動的月光白紋路。
深紫色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起,幾縷碎發垂在頸側。
“來了?”那人沒有回頭,聲音溫和清潤,像山澗流水,“自已找地方坐,稍等,我把這個‘調皮鬼’安撫好。”
蘇桃夭看到,那人手中托著一團不斷變換形狀還時不時發出輕微噼啪聲的銀色光霧。
光霧似乎想掙脫,卻被幾縷從那人指尖流出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淡紫色魔力輕柔纏繞,漸漸平靜下來,最后化作一顆銀色的小珠子,被放進一個鋪著絨布的小盒里。
做完這些,那人才轉過身。
墨昀院長看起來相當年輕,容貌俊雅,膚色白皙,一雙深邃的紫羅蘭色眼眸**淺淺的笑意,目光沉靜而通透。
他看起來不像是一位掌管分院的院長,倒像是一位沉浸在自已世界里的學者或藝術家。
但他的目光落在蘇桃夭身上時,那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許,帶著一種了然和……玩味?
“蘇桃夭同學,歡迎來到靈契坊。”墨昀走到矮幾旁,示意蘇桃夭坐下,自已也優雅地落座,動作行云流水。
“院長好。”蘇桃夭從善如流,坐下后好奇地打量四周,“這里很……別致。”
“喜歡就好,這里以后也算是你的半個家了。”墨昀微笑道,揮手間,矮幾上憑空出現了兩杯熱氣裊裊的清茶,茶香清冽,帶著一絲奇異的仿佛能寧神靜心的韻味。
“老瞌說你在門口被幾個不懂事的孩子攔了一下?”
消息真靈通。
蘇桃夭端起茶杯,吹了吹:“不算攔,聊了幾句。”
墨昀輕笑出聲,那笑聲很好聽:“‘聊了幾句’……凌校長要是聽到這個說法,怕是要為那幾個孩子的心理健康捏把汗。”
他紫眸中光華流轉,看著蘇桃夭,“不過,既然你選擇用這種方式‘體驗’校園生活,靈契坊會尊重你的選擇。在這里,你可以繼續做你的‘蘇桃夭’。”
這話里的意思,幾乎已經是明示了。
他知道她是誰,也知道她隱藏身份的目的。
蘇桃夭喝茶的動作頓了頓,抬眼對上墨昀的目光。
他的眼神清澈見底,沒有試探,沒有畏懼,也沒有刻意討好,只有平靜的接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院長似乎知道很多。”蘇桃夭放下茶杯。
“靈契坊本就與諸多‘不可言說’之物打交道,消息自然靈通一些。”
墨昀語氣溫和,“尤其是,當某個‘不可言說’的存在,拿著最高權限卡,在我們后院的‘**’門口打了個響指的時候……想不注意都難。”
果然,昨晚**的事,這位院長恐怕“看”得一清二楚。
“那么,院長把我分來靈契坊,是打算……”蘇桃夭拖長了音調。
“當然是好好教導。”墨昀笑容不變,“靈契坊的課程,對‘影牙’大人來說,或許有些基礎,但其中關于靈體本質、契約原理、異界能量辨析的部分,說不定也能給您帶來一些新的視角。而且,”
他頓了頓,紫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靈契坊最是自由,課程安排彈性極大,非常適合需要‘靈活作息’的您。最重要的是……”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像是分享一個秘密:“我們靈契坊的小廚房,做的草莓慕斯,據說是整個幻星閣……最好吃的。”
蘇桃夭的眼睛瞬間亮了亮。
墨昀滿意地靠回軟墊:“當然,作為交換,在靈契坊遇到一些‘小麻煩’——比如某些不聽話的契約靈體暴走,或者實驗性召喚陣出現預期外的波動時,希望‘蘇桃夭同學’能酌情……幫點小忙。畢竟,您看起來特別擅長和‘奇怪東西’打交道。”
圖窮匕見。
這位院長,不僅知道她的身份,還打算合理利用她的能力,順便用草莓慕斯當餌。
蘇桃夭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只狐貍的紫眸院長,沉默了兩秒,然后也笑了,笑容燦爛:“院長您真是太客氣了。作為靈契坊的一份子,為集體做點貢獻是應該的嘛。草莓慕斯……管夠?”
“只要廚房能做出來。”墨昀舉杯示意。
“成交。”蘇桃夭也端起茶杯,和他輕輕一碰。
清脆的瓷器碰撞聲中,某種心照不宣的協議就此達成。
“好了,正事談完。”墨昀放下茶杯,從袖中取出一卷爍著星光的卷軸,“這是你的初步課程表和靈契坊基礎守則。你的宿舍在‘琉璃庭’西側的‘碎星居’,石牌會指引你。你的第一位契約引導者……嗯,暫時由我兼任。有問題,可以隨時來這里找我。”
蘇桃夭接過卷軸,起身:“謝謝院長。那我先去看看宿舍?”
“去吧。”墨昀點頭,目送她走到珠簾前,忽然又開口,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溫和清潤,“蘇桃夭同學。”
蘇桃夭回頭。
“歡迎來到靈契坊。”墨昀紫眸中倒映著水晶的光澤,語氣真誠,“希望在這里,你能找到除了戰斗和守護之外,一些其他的樂趣。順便,”他眨了眨眼,“氣人……啊不是,與人交流時,稍微注意一下分寸,畢竟都是同學。”
蘇桃夭回以一個人畜無害的標準笑容:“院長放心,我脾氣最好了。”
珠簾在她身后合攏。
墨昀看著晃動的珠簾,輕輕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卻未散。
他走到窗邊,望向坊內變幻的景色,低聲自語:“紫荊……你這位朋友,果然和你形容的一樣,‘特別’。把她放在靈契坊,或許是最合適的選擇……至少,看熱鬧會方便很多。”
另一邊,蘇桃夭把玩著身份石牌,按照指引走向“碎星居”。
對于這位似乎洞察一切卻又態度平和,甚至有點腹黑的墨昀院長,她談不上討厭,甚至覺得比預想中有趣。
“草莓慕斯管夠……”她舔了舔嘴唇,心情不錯。
至于“小麻煩”?
只要不影響她睡覺和吃點心,順手解決一下,也不是不行。
靈契坊的生活,似乎……不會太無聊。
而那些關于“留級生靠關系”的議論,在這位院長的默許甚至縱容下,恐怕會變成她最好的保護色。
她已經開始期待,那些等著看她笑話的“同窗”們,發現這個“廢物”在靈契坊如魚得水時,會是什么表情了。
想想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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