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年下弟弟他偏執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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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格,斯野
主角
fanqie
來源
《瘋批年下弟弟他偏執成癮》男女主角江格斯野,是小說寫手農村老妞所寫。精彩內容:,從來不懂什么是收斂。“沙漠之眼”夜店穹頂的激光束切開彌漫的香檳霧,金色亮片混著汗水從半空中飄落。,攥緊每個人的心臟節奏——咚,咚,咚。,指尖的薄荷煙燃到一半,煙灰遲遲未落。“發什么呆啊江老師?”閨蜜蘇笑笑把一杯粉紅色調酒推過來,杯沿鹽粒閃著細碎的光,“這可是迪拜排名前三的獵艷圣地,你盯著手機看一晚上,對得起這趟公務艙機票嗎?”:“《姐姐與少年》明天上午十點開機,別遲到。導演最討厭演員擺架子。”,...
精彩試讀
,隔音材料把音樂擋在外面,只剩中央空調低微的嗡鳴。,看向鏡子里的人,臉色蒼白,眼妝有點暈開,嘴唇被自已咬出淺淺的牙印。,捧起冷水潑在臉上。。江格,冷靜。。,說到底是場各取所需的交易。,他提供了服務。,雖然她連夜逃回國的行為確實不太體面,但……都過去了。
對,過去了。
她抽紙巾擦干臉,從手包里拿出粉餅補妝。
鏡子里的女人重新變得精致、疏離,眼角那顆淚痣被仔細遮蓋。
很好,又是那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年、學會把情緒藏進冰層下的江格。
深吸一口氣,她拉開門。
然后僵在原地。
走廊兩側,各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身材魁梧,耳麥線隱沒在衣領下,手很自然地垂在身側,但江格注意到,他們的站姿是經過訓練的,重心微微前傾,隨時可以出手。
而斯野就倚在對面的墻邊,手里多了杯威士忌。
冰塊在金褐色液體里緩慢旋轉。
“姐姐出來了。”他直起身,把酒杯遞給旁邊候著的服務生,“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江格攥緊手包,“我朋友還在等我。”
“你朋友叫蘇笑笑吧?”斯野挑眉,“我讓人告訴她,你先回去了。”
“你——”
“這里不太好打車。”
他打斷她,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而且這個點,一個人出門不安全。”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剛才那個花襯衫男人所在的包廂,“尤其是,長得這么漂亮的姐姐。”
江格知道他在威脅。
也知道自已別無選擇。
“走吧。”她吐出兩個字,率先走向電梯間。
斯野跟在她身后半步,那兩個黑衣男人則保持三米左右的距離。
電梯門映出兩人的身影,他比她高一個頭還多,肩寬腿長,站在狹小空間里存在感強得讓人窒息。
江格盯著不斷下降的數字,努力忽略他落在自已側頸的目光。
地下**冷氣很足。
一輛啞光黑色的賓利添越停在專屬車位,司機已經站在車旁。
見他們過來,恭敬地拉開后座車門。
“住哪兒?”上車后,斯野問。
江格報出酒店名字。
她沒問他怎么知道自已來迪拜,也沒問為什么五年后他會出現在這里,還是以那種方式。
有些問題,問出口就輸了。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運轉聲。
迪拜的夜景從窗外滑過——高聳入云的哈利法塔、燈光璀璨的購物中心、造型奇異的未來博物館。
這座城市用黃金和玻璃搭建出虛幻的天堂,而此刻,江格覺得自已正駛向某個未知的牢籠。
“明天錄綜藝?”斯野突然開口。
江格指尖一顫。
“你怎么知道?”
“《姐姐與少年》。”他念出綜藝名字,慢悠悠地,“我是贊助商之一。”
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所以今晚不是偶遇。”江格轉過臉,盯著他。
斯野笑了。
車窗外流動的光影掠過他的臉,那雙眼睛在昏暗車廂里亮得驚人。
“是重逢,姐姐。”他糾正道,身體微微傾向她這邊,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五年前你丟下我,總該給我個機會……要個說法。”
“我們兩清了。”江格往后靠,背脊貼上真皮座椅冰冷的表面,“我付過錢。”
“錢?”斯野重復這個字,像聽到什么有趣的笑話。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從西裝內袋里拿出一個什么東西,放在兩人之間的座椅上。
是個白色發夾。
***的形狀,邊緣已經有點褪色,花瓣上還有細微的裂痕,看起來像被人無數次**留下的時間痕跡。
江格的呼吸停了。
那是她二十五歲生日那天戴的,在巴黎老佛爺商場隨便買的便宜貨。
離開那個酒店房間時太慌亂,可能掉在床邊,也可能落在浴室。
她根本沒想過要找回來。
“你丟了這個。”斯野看著發夾,聲音輕得像嘆息,“我留了五年。”
車駛入酒店環形車道。
門童上前拉開車門,暖黃燈光涌進來。
江格沒動。
她看著那枚發夾,看著斯野垂下的睫毛,看著他握著發夾的、指節泛白的手。
突然想起五年前那個夜晚,他趴在酒店落地窗邊的地毯上,仰頭看她時,眼神里也有這種近乎破碎的執拗。
“斯野。”她叫他的名字,第一次。
他抬起眼。
“我沒興趣討論過去。”江格聽見自已的聲音,平穩得不可思議,“我現在過得很好,你也看到了。我們之間……”
“你過得不好。”他打斷她,語氣篤定,“接不到好戲,被同期演員打壓,經紀公司只想讓你接綜藝賺快錢。你住在北京東四環的老小區,電梯壞了三個月沒人修。你上個月胃病復發一個人去醫院,點滴打到凌晨三點。”
每一個字都像刀,精準剜開她精心維護的體面。
江格臉色徹底白了。
“你調查我?”
“是關心。”斯野糾正,把發夾收進掌心,“姐姐,我只是想……重新認識你。”
車門外的門童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酒店大堂的光流瀉出來。
遠處有旅行團拖著行李箱說笑著經過,全世界都在正常運轉。
只有這個車廂里,時間再次凝固。
江格推開車門,冷空氣灌進來。
她踩上地面,高跟鞋在大理石上叩出清脆聲響。
走出去兩步,又停下,回頭看向車內。
斯野還坐在那兒,光影分割他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希望以后不見。”她說。
然后轉身走進旋轉門。
玻璃門轉動時,她最后從倒影里看見,他沒有下車,也沒有命令司機離開。
只是坐在那兒,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電梯一路上升。
江格靠在轎廂壁上,閉上眼睛。
手腕內側那道疤隱隱發燙,像被他的目光烙過。
手機震動,蘇笑笑的微信跳出來:“你去哪兒了???那個極品弟弟的同事說你被一個大佬帶走了???什么情況???”
她沒回。
酒店房門“嘀”一聲打開,又咔噠鎖上。
江格甩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
樓下,那輛黑色賓利還停在原位。
車窗降下一半,能看見里面一點猩紅的火光——他在抽煙。煙頭明明滅滅,像黑暗里注視著她的眼睛。
手機又震,這次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明天見,姐姐。”
附著一張照片——五年前巴黎那家酒店的房間,晨曦透過紗簾,她裹著被子睡得毫無防備。
照片右下角的時間水印:也2020.8.17.05:47。
江格按滅手機屏幕。
窗外,迪拜的霓虹徹夜不眠。
而她知道,有些以為早已埋葬的過去,正撕開夜色,一步一步走回她眼前。
并且這一次,不會輕易放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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