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淵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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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洲,冰神
主角
fanqie
來源
金牌作家“橘色鯨落”的優質好文,《穹淵之后》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云洲冰神,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叮”地一聲放行。,屏幕還停留在短視頻界面,背景音樂吵得人頭疼。他把耳機音量往下撥了兩格,低聲咕噥:“再放這破BGM,人沒到教室先聾了。”,從小到大都這樣。,多喝熱水多穿衣,說了跟沒說一樣,冬天揣兜里半小時還是冰的,夏天握筆久了,紙角都會泛起一點潮意。他自已也懶得糾結,涼就涼吧,反正也不影響吃飯睡覺趕早八。,也不算鬧,有人搭話就回,沒人找他就自已待著,不扎人堆,不搶話題,雖然有一米九,長相不算特別...
精彩試讀
,天已經徹底黑了。,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發呆。,看了三年,越看越像。現在,他覺得那狗眼里可能也藏著某種“源靈”。“源靈……”。巷子里那團撲來的陰影、瞬間靜音的世界、指尖竄出的冰絲……還有腦子里那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連影鼠牙齒上粘著的、仿佛能吸光的暗色唾液都記得一清二楚。。,抬起右手,攤開手掌。路燈的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里擠進來,照在掌心。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膚色在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看起來就是一雙普通大學生的、甚至因為缺乏鍛煉而有點細瘦的手。
但這雙手,幾個小時前,射出過一道冰。
一道把怪物從內部凍成粉末的冰。
“代價是經脈凍灼,至少疼兩三天。”——那個自稱“冰神”的家伙是這么說的。
沈云洲試著緩緩握拳。
刺痛感已經微弱了許多,變成一種深埋在肌肉纖維里的、持續的酸冷,像寒冬凌晨赤腳踩在結了薄霜的水泥地上那種感覺,不劇烈,但無處不在,時刻提醒你它的存在。
他松開手,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然后,他對著空氣,用極低的聲音開口,確保只有自已能聽見:
“喂。”
沒反應。
“那個……冰神?”
還是沒反應。
沈云洲皺了皺眉,回想那聲音出現的方式——不是耳朵聽見的,是直接響在意識里。
他試著集中精神,不是想某個具體問題,而是朝著自已大腦里那片……嗯,“識海”?那家伙用的詞是“識海”。他想象著自已朝那片空蕩蕩的地方喊了一聲:“寒樞?”
“哎喲我去……輕點兒……”一個帶著濃濃困倦和不滿的聲音,像被從暖被窩里拽出來的鄰居,嘟囔著在他腦海里響起,“喊魂呢?說了別沒事瞎叫喚,老子很虛的,剛那一發差點把最后這點家底掏空……”
沈云洲精神一振,立刻在腦子里追問:“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影鼠?源靈?還有,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在我腦子里?”
“停停停,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行不行?”寒樞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那玩意兒是‘蝕影’,最低級的野生源靈之一,沒啥智商,本能就是追著‘甜味兒’跑。”
“甜味兒?”
“對啊,你身上散發的‘波動’,對它們來說就跟蜂蜜對狗熊似的。”寒樞打了個哈欠,“至于我?我乃……咳咳,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就當我是個路過的、暫時沒地兒去的……嗯,古老存在的一縷小碎片。現在跟你綁一塊兒了,你死我也得**,所以勉強罩你一下。”
“古老存在?碎片?”沈云洲捕捉著這些詞,“你說你是‘冰神’。”
“哎呀,代號,代號而已嘛。”寒樞的語氣有點飄忽,“誰還沒個響亮點的外號了?你就叫我寒樞,或者老寒都行。冰神那是以前……可能吧,記不太清了。”
“那你為什么會在我這兒?”
“問得好!”寒樞的聲音陡然精神了一點,但更像是憋著壞,“我也想知道啊。我本來睡得好好的,大概……睡了幾百年?還是幾千年?反正挺久。結果就被你身上這股子‘味兒’給硬生生熏醒了。我說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已就像個黑夜里的燈塔,還是不帶罩的那種,咣咣往外閃?”
沈云洲沉默了幾秒。巷子里的異變,是從他踏入那條路開始的。
還有從小到大那些“巧合”……父母永遠無法兌現的陪伴承諾,每次剛要靠近的朋友總會因為各種原因疏遠,甚至養過的倉鼠都會莫名其妙地越獄成功一去不回。
他以前只覺得是自已運氣有點背,或者性格哪里不討喜。
“你的意思是……我天生就招這些……東西?”
“何止是招?”寒樞嘖嘖兩聲,“簡直就是開了全圖嘲諷。不過你也別太自卑,這不是你的錯。你這情況吧……比較特殊。我瞅著,不像是普通源靈覺醒者的波動,倒更像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像是什么?”
“嘖,說不清。規則層面的東西,稀碎,但又特別‘核心’。”寒樞的語氣難得正經了一瞬,“好比說,別人都是往水里扔石頭,激起水波。你呢?你好像是……水本身在某個點上自已起了個漩渦。懂嗎?”
沈云洲不懂。但他聽出了一點關鍵:“所以我父母他們……總是沒法待在我身邊,也是因為這個‘波動’?”
“大概率是。”寒樞回答得干脆,“長期靠近你這種高濃度、性質又不明的‘波動源’,對普通人或者低階源靈者沒好處。輕則倒霉走背字,重則……可能引來看不見的東西。你那對爹媽,要真是普通人,估計身體都不太好,或者事業特坎坷吧?”
沈云洲想起父親越來越少的電話里,掩飾不住的疲憊;想起母親總是說“項目忙”、“走不開”,語氣里的歉疚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他心里某個地方,微微沉了下去。
“那他們知道嗎?關于這些……源靈,還有你所謂的隱秘世界?”
“這我上哪兒知道去?”寒樞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調子,“不過,如果你這‘燈塔’體質是天生的,他們作為至親,多少會察覺到不對勁吧?可能覺得你體質特殊容易撞邪?或者……嘖,如果他們自已就是圈里人,那故事就更復雜咯。”
圈里人。隱秘世界。
沈云洲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信息量太大,像冰碴一樣砸進他原本平靜如死水的生活里。
“所以,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像今天這種東西?也有很多……像你這樣的存在?”
“多,太多了。”寒樞的聲音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蝕影只是小蝦米。深海里的大家伙,你見了怕是腿都邁不動。至于像我這樣的‘碎片’嘛……據我殘存的記憶來看,應該也有一些,但具體多少,在哪兒,記不清啦。可能藏在物件里,可能附在人身上,也可能在某個遺跡里睡大覺。”
“那普通人為什么不知道?”
“有人掃尾唄。”寒樞說得輕描淡寫,“你以為那些離奇失蹤案、意外死亡、精神病突發都是怎么來的?總得有專業團隊把不該露出來的東西擦干凈,把‘常識’的邊界牢牢焊死。這是維系兩個世界平衡的……嗯,潛規則。不然早亂套了。”
沈云洲想起了新聞里偶爾一閃而過的、語焉不詳的報道。以前只覺得是媒體炒作或巧合,現在卻品出了不同的味道。
“那我接下來怎么辦?”他問出了最實際的問題,“還會引來別的‘蝕影’嗎?或者更糟的東西?”
“肯定會啊。”寒樞的回答毫不留情,“你今天動用了規則層面的力量——雖然是我出的力,但波動是從你身上發出的——等于在黑暗森林里點了堆篝火還烤了只兔子。香味飄出去了,嗅覺靈敏的,或者本就在這片區域晃蕩的,遲早會找上門。”
沈云洲感到一陣寒意,不是來自經脈,而是從心底冒出來。
“不過你也別太慫。”寒樞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有點嘚瑟,“有我在呢。雖然現在虛得一批,但對付點雜魚還是沒問題的。代價嘛……就是你得忍忍疼。另外,你得自已學著點兒了。”
“學什么?”
“學怎么控制你的‘波動’,至少學會怎么把它藏起來。學點保命的基礎知識。萬一我哪天睡死了或者力量耗盡,你不至于立馬嗝屁。”寒樞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最好是能找找辦法,看能不能把我養肥一點……啊不是,是恢復一點力量。互利共贏嘛。”
聽起來像是個長期的、麻煩的、而且極度危險的綁定關系。
沈云洲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樓下夜市正是熱鬧的時候,**攤的煙火氣升騰,年輕人的笑鬧聲隱約傳來。隔壁情侶又在為小事吵架,摔門聲格外清晰。對面的老**準時打開電視,戲曲頻道咿咿呀呀地唱著。
這個世界看起來如此正常,如此具體,充滿瑣碎的煩惱和微小的快樂。
而他剛剛知道,這個世界的背面,藏著無聲撲來的陰影、寄居在腦海里的古老碎片、以及一整套他從未想象過的殘酷規則。
他可以選擇繼續假裝不知道,戰戰兢兢地等著下一次襲擊,把命運寄托在這個來路不明的“冰神”偶爾的蘇醒上。
或者……
他放下窗簾,轉過身,屋內昏暗的光線將他修長的身影投在墻上。
“寒樞。”
“嗯?”
“怎么學?”
腦海里的聲音似乎愣了一下,隨即,一絲帶著贊許和更多玩味的笑意傳來:“喲,上道兒。第一步,先別急著學怎么放冰,學學怎么‘看’。從明天開始,注意你周圍的一切,用你的‘感覺’,而不是眼睛。看看哪些人、哪些東西……‘不對勁’。記錄下所有你覺得異常的細節。記住,在隱秘世界,信息往往比力量更致命。”
“第二步呢?”
“第二步?”寒樞嘿嘿一笑,“等你能靠自已發現三個以上的‘異常點’再說。現在,老子要補覺了。疼就忍著,別嗷嗷叫。”
聲音沉寂下去。
沈云洲重新坐回椅子,拿起桌上的筆和一本空白筆記本。他翻開第一頁,停頓片刻,寫下了今天的日期,以及一行字:
異常記錄- 001
時間:晚7:03-7:08
地點:學校西側老巷,第三塊青石板附近
現象:環境靜音,視覺可見空間扭曲(空氣撕裂感),出現類鼠形黑影生物(暫命名:蝕影),具有精神壓迫感,物理狀態疑似半能量體。
處理方式:體內未知存在(自稱寒樞,代號冰神)介入,釋放低溫規則性能量,從內部凍結并崩解目標。
代價:施術者(本人)經脈持續性凍灼疼痛,約持續三日。
后續影響:未知。寒樞聲稱此舉暴露自身‘波動’,可能引來更多類似存在。
待驗證:波動本質、源靈分類、隱秘世界構成、清掃機制、父母是否知情……
寫到這里,他筆尖停頓,目光落在“父母是否知情”這幾個字上。
窗外的市井聲依舊喧鬧,充滿鮮活的人間氣息。而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看到的每一點燈光,聽到的每一句喧嘩,都可能掩藏著另一個世界的蛛絲馬跡。
他合上筆記本,指尖觸及封面,依舊冰涼。
但這一次,冰涼中似乎隱隱藏著一絲極其微弱的、屬于他自身的、試圖理解這個世界的熱度。
夜還很長。
而在他看不見的城市高空,數道無形的掃描波紋,正以他出租屋為中心,悄然掠過。其中一道波紋,在觸及他窗外那棵老槐樹時,極其輕微地……停頓了零點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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