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等我筑基！

小女子第一次寫書，邏輯會有些許不通，還望讀者寶寶見諒(づ′▽`)づ 寶寶們有不同見解的話可以發在評論區，小女子會認真查看的(..??_??..)靈犀山的霧總比別處濃些，尤其是入了秋，晨霧裹著松針的寒氣，能漫過半山腰的練劍臺。

沈清寒握著劍柄的手指修長，指節泛著冷白，劍鋒劃過空氣時只留一道極輕的嗡鳴，落劍的瞬間，她腕間銀鏈上懸著的玉鈴晃了晃，卻沒發出半點兒聲響——這是她練劍多年的習慣，動靜間總帶著股收放自如的克制。

“師姐！

等等我呀！”

清脆的聲音撞破晨霧，像顆剛剝殼的荔枝，甜得發脆。

沈清寒收劍的動作頓了頓，劍尖貼著青石板輕輕一點，濺起的露水還沒落地，就見一道鵝**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懷里抱著的丹爐差點歪倒，多虧她手忙腳亂地用胳膊圈住，才沒讓爐頂的青煙散得太快。

是新入門的小師妹，蘇念。

三個月前掌門把人領來玉清殿時，沈清寒正在整理劍譜，抬眼就看見個穿著鵝黃衣裙的姑娘站在殿中，頭發上還沾著兩朵沒摘干凈的蒲公英，眼睛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星星，見了她就乖乖地彎腰行禮，聲音軟乎乎的：“蘇念見過清寒師姐。”

那時沈清寒只淡淡頷首，說了句“以后跟著我學基礎心法”，便繼續低頭翻劍譜。

她是靈犀山最年輕的長老，座下雖沒收過正式弟子，卻總有人來請教劍法，早己習慣了清冷度日，本以為這小師妹也會像旁人一樣，怕她的冷淡，漸漸就敬而遠之。

可蘇念偏不。

她像是沒看出沈清寒的疏離，每天天不亮就抱著劍譜來練劍臺，沈清寒練劍，她就坐在旁邊的石階上看，手里還不忘攥著塊桂花糕，等沈清寒歇氣時，就巴巴地遞過去：“師姐，這是廚房張嬸新做的，甜而不膩，你嘗嘗？”

起初沈清寒都婉拒，說自己不愛吃甜食。

可蘇念也不氣餒，第二天會換個花樣，有時是溫好的蜂蜜水，有時是烤得噴香的栗子，連裝食物的盒子都是繡著小桃花的錦盒，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久而久之，沈清寒也沒再拒絕。

就像此刻，蘇念把丹爐放在石桌上，從懷里掏出個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是切成小塊的茯苓糕，還冒著點熱氣：“師姐，我今早特意讓張嬸多蒸了會兒，你練劍累了，吃塊墊墊肚子。”

沈清寒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映著晨霧和自己的身影，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下，軟了一塊。

她接過油紙包，指尖碰到蘇念的手指，小姑**手暖暖的，和她常年握劍的冷意截然不同。

“多謝師妹。”

沈清寒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她拿起一塊茯苓糕，入口是淡淡的藥香和甜味，不似往常吃的那般甜膩，倒合她的胃口。

蘇念見她吃了，笑得更開心了，露出兩顆小小的梨渦：“師姐喜歡就好！

對了，我今天煉丹好像成功了！

你看——”她獻寶似的打開丹爐，里面躺著三粒圓潤的青色丹藥，雖然丹藥上的紋路還不夠清晰，但對于剛學煉丹一個月的新手來說，己是難得的成績。

沈清寒走近些，仔細看了看丹藥，點頭道：“不錯，火候掌握得比上次好，只是丹紋還需再練，下次煉丹時，記得在最后一刻鐘把火力再調低些。”

“好！

我記住了！”

蘇念連忙點頭，把沈清寒說的話牢牢記在心里，還從袖袋里掏出個小本子，用炭筆飛快地記著，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在安靜的練劍臺顯得格外清晰。

沈清寒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她以前總覺得，靈犀山的日子就像這山間的霧，單調又清冷，可自從蘇念來了，好像連晨霧都染上了甜味，連練劍時聽到的鳥鳴，都比以前悅耳了些。

“對了師姐，”蘇念記完筆記，抬頭看向沈清寒，眼神里帶著點期待，“下個月就是門派的秋獵了，掌門說所有弟子都要參加，我……我能不能跟你一組啊？”

秋獵是靈犀山每年的大事，弟子們分成若干組，在指定的山林里捕獵妖獸，既能鍛煉實戰能力，也能增進弟子間的情誼。

蘇念剛入門不久，實戰經驗少，心里難免有些不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沈清寒。

沈清寒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好，到時候你跟在我身邊，別亂跑。”

“太好了！

謝謝師姐！”

蘇念高興得跳了起來，鵝**的裙擺在空中劃出個好看的弧度，像只歡快的小鳥。

她激動地抓住沈清寒的袖子，晃了晃：“有師姐在，我就不怕了！”

沈清寒的身體僵了一下，她很少和人有這樣親密的接觸，可蘇念的手軟軟的，抓著她袖子的力道也輕輕的，沒有讓她覺得不適，反而有種陌生的暖意，順著袖子蔓延到心里。

她沒有推開蘇念，只是輕聲說：“小心些，別摔了。”

蘇念連忙松開手，吐了吐舌頭：“知道啦師姐！

我去把丹藥交給藥堂的李師兄，晚點再回來跟你學心法！”

她說完，抱著丹爐，又一陣風似的跑走了，跑了幾步還回頭朝沈清寒揮揮手，笑容燦爛得晃眼。

沈清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晨霧里，手里還攥著那個沒吃完的油紙包，殘留著茯苓糕的甜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剛才被蘇念抓過的地方，好像還留著淡淡的暖意，連帶著腕間的玉鈴，都似乎比平時更溫潤了些。

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拿起劍，卻沒有立刻練劍，而是望著蘇念消失的方向，眼神復雜。

她知道，自己對這個小師妹的心思，好像己經超出了普通的師姐弟情誼，可她不敢深想，只能把這份異樣的情愫壓在心底，只盼著能像現在這樣，每天看著她笑，看著她一點點成長，就夠了。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松枝灑在練劍臺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沈清寒握緊劍柄，重新擺出起劍式，劍鋒再次劃破空氣，只是這一次，那道嗡鳴里，似乎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