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俊杰比楊凱生早兩年分配到東江鎮(zhèn)中心醫(yī)院當醫(yī)生，身高一米七，身形勻稱，性格和楊凱生一樣溫和，說話慢條斯理。一身白大褂，一副黑框眼鏡，斯文又可靠，很受鎮(zhèn)上居民信任。閑暇時，兩人常一起去河邊釣魚，或是在宿舍小酌聊天，感情十分深厚。，家境相仿，父母都是教書或務(wù)農(nóng)的普通人家，從小一起長大，默契十足。楊凱生來東江中學(xué)任教后，俊杰特意在鎮(zhèn)上“鮮味小館”擺了一桌，算是接風(fēng)。，墻上貼著幾張明星海報，錄音機里放著***的《吻別》。八仙桌上擺著炒青菜、***、一碟花生米，還有兩瓶啤酒。俊杰給楊凱生倒?jié)M酒，笑著說：“凱生，以后咱們就在一個鎮(zhèn)上工作了，可得常聚，互相有個照應(yīng)。”，輕輕一碰，抿了一口，點頭道：“是啊，以后多聯(lián)系。對了，”俊杰放下酒杯，眼神帶點狡黠，壓低聲音，“跟你說個事，鎮(zhèn)**新來了個姑娘，叫鐘琳，人長得漂亮，還是學(xué)音樂的，唱歌特別好聽。我與她打過幾次交道，這幾天總惦記著。”，隨即笑了：“那挺好，你要是真喜歡，就主動點，找機會多接觸。我正想讓你幫個忙，”俊杰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個人約她，怕尷尬。你陪我一起，再叫上我一個朋友，正好四個人，熱鬧些，也不顯得刻意。”。他一心撲在考研上，暫時沒心思考慮兒女情長。可看著俊杰期待的眼神，又念及多年情誼，終究還是點了頭：“行，聽你的安排。”
“就這周末！”俊杰喜出望外，“我那朋友叫小芳，在供銷社上班，人特別好，溫柔踏實，我覺得跟你也挺合得來。要是咱們倆都成了，以后就是連襟，多好！”

楊凱生無奈一笑，沒再多說。他知道俊杰一片好心，只是自已眼下無心戀愛，只打算應(yīng)付場面，幫好友撮合一番便罷。

周末下午，陽光正好，微風(fēng)不燥。俊杰騎著摩托來接楊凱生，一同往鎮(zhèn)**方向去。遠遠便看見鐘琳和小芳站在鎮(zhèn)**門口的老樟樹下，兩人說笑不停，聲音清脆悅耳。

鐘琳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裙擺隨風(fēng)輕揚，烏黑長發(fā)扎成高馬尾，青春亮眼。

楊凱生見鐘琳這般漂亮，心頓一跳。此前聽俊杰說鐘琳好看，卻沒料到這般亮眼。陽光下，她肌膚白皙，笑容明媚，像一朵迎著光盛開的向日葵，讓人看一眼便心生好感。

俊杰連忙上前：“鐘琳，小芳，讓你們久等了。”他指著楊凱生介紹，“這是我發(fā)小楊凱生，東江中學(xué)的生物老師，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課教得好，還懂草藥。”

又轉(zhuǎn)向楊凱生：“這就是鐘琳，鎮(zhèn)**文藝骨干，唱歌特別好聽；這位是小芳，供銷社的，人特別實在善良。”

鐘琳見楊凱生笑了笑。楊凱生向鐘琳握手示好，她的手纖細柔軟，帶著淡淡暖意。楊凱生輕輕一握便收回，臉頰微熱，溫聲道：“你好，鐘琳。俊杰太夸張了，我就是普通老師，懂點草藥也是跟著母親學(xué)的，不值一提。”

小芳站在鐘琳身旁，有些靦腆，抬頭看了楊凱生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小聲問好：“楊凱生你好。”

楊凱生見她身形瘦小，語氣柔和了幾分：“你好，小芳。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簡單寒暄后，四人分乘兩輛車往東江橋邊去——俊杰騎摩托載著鐘琳，楊凱生騎自行車帶著小芳。河邊柏油路上偶有行人，風(fēng)拂過垂柳，沙沙作響，空氣里滿是草木清香與河水**的氣息。

到了河邊，他們找了一塊平整草地，俊杰從摩托車后座拿出塑料布鋪好，又擺上水果、餅干與汽水。鐘琳提議唱歌，俊杰第一個拍手：“好啊好啊，正好聽聽你的拿手歌！”

鐘琳也不推辭，清了清嗓子，唱起當時正火的《后來》。她嗓音清亮婉轉(zhuǎn)，如百靈輕啼，在河邊悠悠回蕩，帶著一點淡淡的悵然，卻格外動人。楊凱生坐在一旁靜靜聽著，心里暗暗贊嘆，她的嗓子確實好，感染力十足，連路過的行人都停下腳步，遠遠聆聽。

唱到一半，鐘琳忽然看向楊凱生，笑道：“楊凱生，你也來一首唄！俊杰說你喜歡文學(xué)，肯定也會唱歌吧？”

楊凱生一怔，連忙擺手：“我不行，五音不全，別掃了大家的興。”

“哎呀，就是圖個開心，怕什么！”鐘琳不依，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就唱幾句，我們肯定不笑你。”

她的手溫軟，楊凱生臉頰更熱，無奈之下只好清了清嗓，唱了一首《同桌的你》。他聲音低沉溫和，雖不算專業(yè)，卻自有一番真誠韻味，唱到動情處，眼神里帶著幾分對大學(xué)時光的懷念，格外動人。

鐘琳靜靜聽著，眼里掠過一絲意外。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沒料到他唱得這般走心，那份認真沉靜，讓她心頭輕輕一動。

小芳坐在一旁，望著楊凱生唱歌的模樣，嘴角不自覺上揚。她覺得這位楊老師不僅人長得精神，性格溫和，連唱歌都好聽，好感又多了幾分。

俊杰看著鐘琳對楊凱生的留意，心里隱隱掠過一絲不安，卻很快壓了下去。他覺得楊凱生一心考研，對兒女情長不上心，只要自已多用心，一定能追到鐘琳。

夕陽西下，金色余暉灑在東江水面，波光粼粼。四人收拾東西返程。路上，鐘琳與楊凱生偶爾目光相遇，又不約而同輕輕低下頭，嘴角帶著淺淺笑意。俊杰和小芳都未曾察覺，一種微妙的心動，已在兩人之間悄悄發(fā)芽。這場看似平常的好友相聚，正是他們四人愛恨糾葛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