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就笑：“這才對嘛。”
再后來我真的不太想了。我以為自己放下了。
現在回頭看，她不是在關心我。
她是在確認我退干凈了沒有。
每一次“你還想他嗎”不是朋友的體貼，是對手的巡邏。
我一直以為她是我的后方。
原來她是對面的。
去年有一次我們一起參加大學同學聚會。席間有個女生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么。那個人也看了我一眼。
那種目光。
說不上惡意，但有一種“哦，就是她啊”的意味。
我當時覺得奇怪，但沒細想。
現在我知道了。
她們知道錢曉玲的男朋友是劉暢。
她們也知道錢曉玲說的那個故事——
“楊薇之前一直糾纏劉暢，搞得人家很煩。”
我不知道這個故事。
但所有人都知道。
所有人看我的眼光里都多了一層東西——同情？好奇？還是“這個人怎么還好意思來”？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3.
去年我生日。
曉玲說：“薇薇生日快樂！今晚陪你吃飯！”
她確實來了。我們去了常去的那家湘菜館，點了她喜歡的剁椒魚頭，還有我喜歡的小炒黃牛肉。
吃到一半她看了一眼手機，說：“不好意思薇薇，公司突然來了個緊急的事，我得回去處理一下。”
“沒事，你去吧。”
“蛋糕我給你訂好了！在冰箱里，回去記得拿出來。”
她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餐廳里，把剩下的半條魚吃完了。
回到出租屋，我從冰箱里拿出蛋糕。是個小的，上面寫著“薇薇生日快樂”，奶油花是粉色的。
我點了蠟燭。
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蠟燭的光映在窗玻璃上，像兩團模糊的黃。
我沒許愿。
把蠟燭吹了，切了一塊，吃了兩口，覺得太甜了。
把蛋糕放回冰箱。洗了澡。**。
后來我才知道，我生日是10月17號。
她和劉暢的領證日期是1月15號。
但他們每年慶祝在一起的紀念日，是10月15號。
10月15號。
我生日前兩天。
她那天晚上趕著走，不是因為公司加班。
是因為她的紀念日還沒過完。
她拿兩個小時來陪我吃了半條魚，然后急急忙忙趕回去給她老公過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