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掌柜拉攏，共謀商機------------------------------------------，三角眼微微瞇起，目光在林辰身上上下打量，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與審視。，料子粗劣，邊緣磨得發毛，一看就是底層寒酸秀才的裝扮。身形算不上魁梧，面容尚顯青澀，可偏偏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眼神沉靜如水，沒有半分尋常落魄書生的畏縮、怯懦與自卑，反倒透著一股遠超同齡人的從容與篤定。，清澈卻深邃，仿佛藏著萬千溝壑，讓人一眼看不透深淺。，三教九流、達官顯貴、販夫走卒見過無數，自認看人極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窮秀才，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張口就要談大生意，若是沒有幾分底氣，絕不敢如此托大。，快步上前，對著林辰拱手一禮，語氣客氣了不少：“這位秀才公，在下便是**掌柜周萬福，不知秀才公高姓大名？所謂的大生意，又指的是什么？”，不卑不亢地開口：“在下林辰。周掌柜，此地人多眼雜，生意之事，不便當眾細說，還請掌柜尋一處安靜的雅間，你我單獨詳談。”，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場。。，這般沉穩，根本不像是一個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落魄秀才，反倒像是那些久居上位、習慣發號施令的世家子弟。，連忙側身抬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林秀才說得是，是周某考慮不周，里面請，二樓雅間備茶！”，周萬福親自在前引路，帶著林辰朝著二樓走去。，滿臉不可思議。，何曾見過掌柜對一個窮酸秀才如此客氣？不僅親自引路，還要開二樓雅間——那可是平日里招待縣中吏員、富商才會使用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來頭？
店小二心中驚疑不定，連忙快步跑去燒水備茶，不敢有半分怠慢。
臨溪樓二樓雅間雖不算奢華，卻也干凈雅致，桌椅都是實木打造，墻上掛著一幅字跡拙劣的山水圖，角落擺著一盆半枯的綠植，隔絕了樓下的喧鬧，安靜了許多。
周萬福親自為林辰倒上一杯溫熱的粗茶，這才在對面坐下，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正色道：“林秀才，現在此處清靜，沒有外人，你可以說說，究竟是什么生意了。”
他心中已經打起了鼓。
是藥材？是皮毛？是山貨？還是……什么違禁之物？
臨溪縣地處邊陲，物資匱乏，能稱得上“大生意”的東西寥寥無幾。他實在想不出，一個一無所有的落魄秀才，能拿出什么值得一談的貨品。
林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粗糙苦澀，遠不如現代的各類茶飲口感醇厚，他卻不動聲色，緩緩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周萬福，淡淡開口：“周掌柜做酒樓生意，每日煎炒烹炸，最離不開的，是什么東西？”
周萬福一愣，下意識回答：“那自然是油、鹽、醬、醋。其中最金貴、最緊缺、也最不能缺的，便是鹽。”
說到鹽，周萬福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一絲愁容。
大靖王朝鹽鐵官營，官府把控食鹽銷售，官鹽價格高昂，且經常摻雜沙土石子，又苦又澀，品質極差。可即便是這種劣質官鹽，在臨溪縣也經常缺貨，有時候有錢都買不到。
為了保證酒樓正常營業，他每次都要托關系、走門路，甚至額外花一筆好處費，才能從鹽鋪買到定量的官鹽。若是遇到鹽荒，臨溪樓的菜品口味下降，生意便會受到極大影響。
鹽，一直是卡在他喉嚨里的一根刺，是讓他最頭疼的問題。
林辰看著周萬福的表情，心中了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周掌柜是明白人。既然知道鹽的重要性，那今日，我這筆生意，你一定感興趣。”
話音落下，林辰緩緩從懷中伸出手，將那個用粗麻布緊緊包裹的小包裹取了出來，輕輕放在桌面上。
包裹不大，分量不重，可在周萬福眼中，卻像是帶著一種莫名的分量。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麻布包，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難道……這個窮秀才，要賣鹽？
可他一個連飯都吃不上的秀才，從哪里能弄到鹽？就算弄到，也無非是路邊挖的劣質土鹽，又苦又澀，根本不能入口，更別說用在酒樓里。
周萬福心中疑惑叢生，卻沒有貿然開口，只是靜靜看著林辰。
林辰沒有賣關子，手指輕輕解開麻布上的繩結，一層層將包裹打開。
下一秒，一抹刺目的雪白，瞬間映入周萬福的眼簾。
麻布包裹之中，靜靜躺著一堆潔白如雪、細膩如沙、晶瑩剔透、沒有半分雜質的精鹽！
沒有沙土，沒有黑塊，沒有苦澀的土腥味，僅僅是看著那極致純凈的白色，便讓人心中生出一種清爽之感。
周萬福猛地瞪大了眼睛，身體瞬間僵在座位上，呼吸驟然一滯，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是……鹽？！”
他猛地站起身，探著脖子湊近桌面，眼睛死死盯著那堆精鹽，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錯愕，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狂喜！
他做了十幾年酒樓生意，經手的食鹽沒有一萬斤也有八千斤，官鹽、私鹽、土鹽、粗鹽……什么樣的鹽他都見過。
可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純凈、雪白、細膩、高品質的鹽！
這哪里是鹽，這簡直是白玉！
周萬福顫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撮精鹽，放在鼻尖輕輕一嗅。
沒有土腥，沒有苦澀，只有一股純粹、干凈、清淡的鹽香。
他又將精鹽放入舌尖，輕輕一抿。
咸香純粹，口感溫潤，沒有絲毫異味，比官府售賣的上品官鹽，還要好上十倍、百倍！
“極品！這是極品精鹽啊！”
周萬福渾身都在激動地發抖，聲音都變得沙啞顫抖。
他太清楚這精鹽的價值了！
臨溪縣乃至整個云州府，食鹽都是緊缺物資，高品質精鹽更是有價無市。達官貴人、富商巨賈、各大酒樓，對這種精鹽的需求極大，只要拿出來，絕對會被瘋搶！
若是臨溪樓能長期用上這種精鹽，菜品口味必定會提升一大截，到時候生意必定火爆，擠垮縣城里其他幾家酒樓，輕而易舉！
周萬福猛地抬起頭，看向林辰的目光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審視、疑惑，變成了此刻的震驚、敬畏，還有濃濃的熾熱！
他終于明白，眼前這個年輕的秀才，根本不是什么落魄窮酸，而是一個手握重寶、深藏不露的奇人！
“林秀才！”周萬福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對著林辰鄭重地拱手一禮，語氣無比誠懇，“周某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多有怠慢，還望林秀才恕罪！”
此刻的他，再也沒有半分掌柜的傲氣，完完全全將林辰放在了平等、甚至更高的位置上。
林辰神色淡然，擺了擺手：“周掌柜客氣了，生意歸生意，不必多禮。”
“是是是！”周萬福連連點頭，目光再次落在那堆精鹽上，語氣急切，“林秀才，你實話告訴我，這精鹽……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還有多少？”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如果只是偶然得到一點點，那意義不大；可若是能長期穩定供貨，那便是一樁足以讓他賺得盆滿缽滿、甚至在云州府都能站穩腳跟的大生意！
林辰心中早有答案。
系統早已為他規劃好了說辭，既不會暴露系統的存在，又能牢牢掌握主動權。
他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底氣：“貨源之處，周掌柜不必多問，這是在下的私事。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只要我想，精鹽可以源源不斷，要多少有多少，品質永遠和今日這一批一樣，只高不低。”
轟！
一句話，如同驚雷在周萬福耳邊炸響！
源源不斷！
要多少有多少！
品質只高不低！
周萬福只覺得大腦一片轟鳴，心臟狂跳不止，激動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發財了！
這一次，是真的要發大財了！
他死死盯著林辰，眼神之中的熾熱幾乎要溢出來，語氣帶著難以抑制的懇切：“林秀才！周某斗膽，想與你談一樁長期合作！你負責供貨，我臨溪樓負責包銷，價格好說，絕不讓你吃虧！”
他生怕林辰拒絕，連忙一口氣說道：“縣城里官鹽一斤十五文，還品質低劣。你這精鹽，我周某愿意出三十文一斤**！若是長期供貨，每月超過一百斤，價格漲到三十五文！若是超過五百斤，四十文一斤！上不封頂！”
這個價格，已經堪稱天價！
要知道，普通百姓一年的開銷，也不過幾百文錢。一斤精鹽四十文，抵得上普通人好幾天的口糧！
周萬福已經做好了被林辰漫天要價的準備，甚至覺得，就算林辰開口要五十文、六十文，他也必須答應！
可林辰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周萬福心中猛地一沉：“林秀才，是價格不滿意嗎？你盡管開口，我們可以再談！只要我周某能做到，絕不還價！”
他以為林辰嫌價格太低，頓時急了。
林辰看著他焦急的模樣，嘴角微揚，緩緩開口：“周掌柜誤會了。我不是嫌價格低，而是不想只做一錘子買賣，把鹽賣給你就算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周萬福，語氣沉穩而有力：“我要的，是合作。”
“合作？”周萬福一愣，有些沒明白。
“不錯，合作。”林辰點頭，緩緩道出自己的計劃，“我出技術，出精鹽，你出渠道、出資金、出場地，我們聯手，在臨溪縣做食鹽生意。不僅僅供給你臨溪樓，還要供給整個縣城的富戶、其他酒樓、商鋪，甚至銷往周邊鄉鎮、云州府城。”
“賺到的錢，你我四六分成，我六你四。”
“所有貨源由我掌控，銷售、周轉、應酬由你負責。我保證精鹽的品質與供應，你保證銷路與安全，絕不牽扯出我。”
“若是同意，我們今日便可定下盟約。若是不同意，這一包鹽，我可以賣給你，但此后，我會尋找別的合作伙伴，這臨溪縣里，想做這門生意的人，應該不止周掌柜一個。”
林辰的話語不急不緩，卻字字清晰，條理分明，氣場十足。
他沒有漫天要價，卻直接提出了最核心、最長久的合作模式。
四六分成，他占六，周萬福占四。
聽起來似乎周萬福吃了虧，可只有周萬福自己清楚，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天大機緣！
他不用承擔任何技術風險，不用尋找貨源，只需要動用現有的渠道和資金，就能躺著分錢，而且是源源不斷、利潤驚人的大錢！
整個臨溪縣，甚至整個云州府，都沒有人能拿出如此高品質的精鹽，他們一旦聯手，便是壟斷整個云州府的精鹽市場！
到時候，賺的錢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別說四六分成，就算是三七、二八，他都毫不猶豫地答應！
周萬福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通紅：“同意！我同意！林秀才，別說四六分成，就算是三七、二八，我周某也心甘情愿！一切全聽林秀才安排！”
他太精明了，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樁合作背后的恐怖利潤。
眼前的年輕人，看似年輕，卻有著遠超常人的謀略與眼光，跟著他合作，只有好處，沒有半點壞處！
林辰看著周萬福果斷的樣子，心中微微點頭。
這個周萬福，果然是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懂得取舍，沒有因為分成比例而糾結，倒是個可以短期合作的對象。
“好。”林辰淡淡開口，“既然周掌柜同意，那此事便定下了。今日這半斤精鹽，便當作樣品，留在你這里。三日內，我會送來第一批精鹽，不少于五十斤。”
“五十斤！”周萬福又是一陣激動。
“不錯。”林辰繼續道，“接下來，你要做的，便是暗中聯絡好銷路，做好準備，不可聲張，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食鹽為官營，我們做的是私鹽生意，必須低調行事，切記不可張揚。”
系統早已提醒他，大靖鹽禁嚴格，私鹽販賣雖屢禁不止，可一旦被官府抓住，輕則充軍，重則殺頭。
初期必須低調，先積累資金與實力，等日后勢力強大了，再慢慢浮出水面。
周萬福也是**湖，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連忙鄭重點頭：“林秀才放心，周某省得！此事我必定守口如瓶，暗中操作，絕不會牽扯到秀才分毫，更不會壞了大事！”
“如此最好。”林辰站起身，“今日事已畢，我便先回去等候消息。三日后，我自會來找你。”
說完，林辰不再多留，轉身便朝著雅間外走去。
從頭到尾，他從容淡定，氣定神閑，仿佛只是談了一樁微不足道的小生意，而非一樁足以改變兩人命運、壟斷一方市場的大合作。
周萬福連忙起身相送，一路恭恭敬敬送到樓下，看著林辰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才激動地跑回雅間，死死盯著桌上那堆雪白的精鹽，笑得合不攏嘴。
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的白銀朝著自己滾滾而來。
……
街道上，寒風依舊。
林辰緩步走在人群之中，破舊的儒衫依舊不起眼，可他的眼神，卻越發深邃銳利。
與臨溪樓周萬福的合作，順利達成。
這是他在異世走出的最關鍵一步。
有了周萬福這個本地地頭蛇做掩護，他便可以安心在幕后操控，源源不斷地產出精鹽，積累第一桶金，而不必擔心暴露自己，不必擔心官府的追查。
資金、渠道、安全，一次性全部解決。
宿主成功與臨溪樓掌柜達成長期合作，完成首次商業結盟，獎勵：中級身體強化、基礎練兵知識、識人辨才天賦。
當前宿主資金：0文。
三日后預計收益：1500文～2000文。
下一步規劃：購置衣物糧食、改善居住環境、尋找初始班底、儲備基礎物資。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清晰響起，一道道獎勵融入體內，一股更加強勁的力量感，緩緩遍布四肢百骸。
林辰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日益增長的力量與底氣，抬頭望向遠方。
臨溪縣的天空，陰沉而壓抑。
可他的心中，卻是一片光明。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那個朝不保夕、隨時可能**的落魄秀才。
他是手握逆天系統、壟斷精鹽商機、即將**于亂世的潛龍。
賺錢，只是第一步。
建立勢力，收攏人才，訓練私兵，抓住亂世機遇，才是他最終的目標。
稱王做祖，登臨九五，橫掃天下，開創盛世。
這條路，漫長而艱險。
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的身后，站著無所不能、永遠離線、只屬于他一個人的——萬能AI系統。
林辰邁開腳步，朝著自己那間破舊的土坯屋走去。
三日后，第一批精鹽面世。
臨溪縣的商業格局，將因他而徹底改寫。
而屬于他的時代，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