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婆婆，找了個借口。
“媽，我想把婚禮上那套金首飾拿出來戴一戴。”
婆婆的眼皮跳了一下，極快。
“放著呢，這兩天忙，等我找找。”
“那找到了通知我，我來取。”
“好好好，你等我消息。”
她的消息，我等了三周，沒等來。
我自己找來了消息。
通過朋友，查到了婆婆婚后半年曾經去過的一家貴金屬回收鋪。
對方說那一批金飾，收了五十五萬。
我記下這個數字。
然后，是裝修。
有一天，我在整理公婆家的柜子，翻到了一張夾在雜志里的單據。
甲方寫的是某裝修公司，金額53萬，日期是我們新房裝修完成那個月，付款方——
陳志凱。
我把那張單據拍了照，放了回去，一個字沒說。
晚上，我把已知的三筆數字加了一遍。
陳志凱購房款：180萬。
金飾變現后流出：55萬。
裝修款（打給陳志凱再轉出）：53萬。
合計：288萬。
三百萬，被動了兩百八十八萬。
還剩十二萬，還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媽三十年，攢了三百萬，給了我，被婆婆在兩年之內，一筆一筆，挪走了兩百八十八萬。
而我，端了兩年的茶，叫了兩年的媽，做了兩年的飯。
5.
我去找陳志遠。
把手機放在他面前，屏幕上是轉賬記錄截圖，還有陳志凱的購房記錄。
“志遠，你看一下。”
他在玩游戲，隨眼掃了一下，沒動。
“手機放那兒干什么？”
“180萬，從**賬戶轉到了凱凱名下，然后凱凱買了房，”我說，“你知道嗎？”
他皺了一下眉，沒有立刻回答。
就是這個“沒有立刻回答”，讓我確定了答案。
“你知道。”
他避開我的眼睛。
“這個……資金來源的事，我去問一下媽——”
“不用去問。”
“你知道。你一開始就知道。”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
“曉曉，一家人，你別太計較，這些錢最后都是我們的，怎么分配……”
“那是我媽媽給我的，”我打斷他，“不是給凱凱買房的，不是給**管的，是給我的。”
“**給你，你不就是我老婆嗎，一家人——”
“陳志遠。”
他停了。
“你和**，婚前商量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