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拖了出去。
魏總管拍拍手。
"記住，宮里的規矩，比你們的命還重。"
"明天開始干活，先從倒馬桶開始。"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我們站在原地，誰也不敢動。
晚上，我們被安排到一間大通鋪。
屋里擠了二十多個人，又臭又悶。
我找了個角落躺下，閉上眼睛。
旁邊有人在小聲哭。
"我想回家。"
"回家？做夢吧。"
另一個聲音冷冷地說。
"進了宮，哪還有家？"
"咱們都是沒根的人了。"
我聽著這些話，心里像壓了塊石頭。
娘，您說的出人頭地，是這樣的嗎？
我想了很久，沒想明白。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被叫了起來。
天還沒亮，外面黑漆漆的。
魏總管站在院子里，手里拿著一根鞭子。
"都給我起來！懶死了你們！"
我們手忙腳亂地爬起來。
然后，就開始干活了。
倒馬桶、掃地、擦窗戶、洗衣服。
一天下來，腰都直不起來。
晚上，我們又被叫到院子里。
魏總管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
"今天誰干得好，站出來。"
沒人敢動。
"沒人？"
他冷笑一聲。
"那就是都干得不好。"
他一揮手，兩個太監走了出來。
"每人十板子，長長記性。"
我們被一個一個按在凳子上。
板子落下來的時候，我咬著牙沒叫。
但疼，真的疼。
打完了，我爬起來，腿都軟了。
魏總管看著我，眼睛瞇起來。
"你叫什么？"
"李安。"
"嗯，不錯，挨打都不叫。"
他點點頭。
"有種，以后好好干。"
我低著頭，沒說話。
但心里，已經記住了這個名字。
魏公公。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
03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在宮里已經待了三個月。
每天都是一樣的活，一樣的挨罵，一樣的板子。
我開始明白一件事。
宮里，不是靠老實干活就能出頭的。
得會來事。
得會察言觀色。
得會巴結討好。
我看著那些干了十幾年還是小太監的人，心里發冷。
我不能像他們一樣。
娘還等著我出人頭地。
那天晚上，魏總管喝醉了酒。
他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嘴里罵罵咧咧。
其他太監都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