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陽覺醒
寒門棄子林毅被宗門拋棄，淪為雜役弟子受盡欺凌。
絕望之際，他意外喚醒體內九陽神脈，一掌轟碎測力石柱！
曾經高高在上的師兄們目瞪口呆：“這、這不可能！
后山，雜役峰。
初冬的寒意己經漫了上來，像無聲的潮水，浸透了破敗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幾間歪斜的木屋在冷風里瑟縮，院子里晾曬著些灰撲撲的雜役服飾，凍得硬邦邦的，敲上去大概會梆梆作響。
林毅拖著沉重的雙腿，將最后一捆柴火重重摔在灶房外的角落里，濺起幾點混著冰碴的塵土。
他首起腰，肋下立刻傳來一陣隱痛，那是上午被張師兄“指點”時留下的。
他咬著牙，沒讓自己哼出聲，只是那攥緊的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身上那件單薄的雜役灰布袍，早己洗得發白，邊角處磨出了毛邊，根本擋不住這徹骨的寒風。
冷風像細密的針，順著領口、袖口往里鉆，刺得他皮膚生疼。
他呵出一口白氣，看著它在眼前迅速消散，如同他在這青云宗里渺茫的希望。
三年了。
自從三年前，家族劇變，他由備受矚目的內門弟子，一夜之間跌落云端，被發配到這雜役峰，己經整整三年。
昔日的恭維與笑臉，轉瞬成了如今的冷眼與嘲諷。
那些曾經需要仰望他的外門弟子，甚至如張師兄那般同為雜役卻攀上些關系的，都能隨意踩上他幾腳。
“根骨平庸，靈氣感應力下下，留在內門也是浪費資源。”
當日執法長老冰冷的話語，至今還在他耳邊回響。
他不甘！
憑什么？
憑什么他林家遭難，他就要承受這一切？
憑什么那些天賦遠不如他，只因會溜須拍馬，或有家族蔭庇的家伙，就能占據資源，高高在上？
一股灼熱的氣息猛地從他小腹處竄起，帶著熟悉的、刀絞般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林毅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又是這樣！
這三年來，每隔一段時間，這種莫名的灼痛就會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猛烈。
它吞噬著他本就微末的修為，讓他連最粗淺的引氣入體都難以維持，徹底斷絕了他重新修煉的希望。
宗門藥師來看過，只說是“先天不足，經脈淤塞”，無藥可醫。
這怪病，成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旁人嘲笑他的又一樁笑柄。
“看，那不是林毅嗎？
又在哪兒裝模作樣？”
“嘖嘖，聽說以前還是內門的天才呢，現在連給張師兄提鞋都不配。”
“廢物就是廢物，到哪里都是廢物。”
幾個剛從外面回來的雜役弟子路過院門，毫不避諱地指指點點，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那目光里的鄙夷和幸災樂禍，像淬了毒的針，扎得林毅心頭滴血。
他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嘗到一絲腥甜。
沒有回頭，沒有反駁，只是將那攥緊的拳頭，又收緊了幾分。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才勉強壓下了胸腔里翻騰的屈辱和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灼熱。
忍！
必須忍下去！
只有留在青云宗，或許才有一線生機，一絲查明家族真相、拿回屬于自己一切的渺茫希望！
……第二天清晨，天色未明，雜役峰的演武場卻己經聚滿了人。
每月一次的雜役考核，對于這些掙扎在宗門最底層的弟子而言，是少數能夠改變命運的機會——若能表現出眾，被哪位外門管事看上，或許就能脫離這苦海，哪怕只是去做個外門打雜，也比在這里強。
當然，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這考核不過是走個過場，是又一次公開受辱的機會。
演武場中央，立著一根兩人合抱粗的玄黑色石柱，正是測力石。
石柱表面斑駁，留下了無數拳印掌痕，頂端鑲嵌著一塊透明晶石，會根據擊打者灌注的力量，亮起不同數量的光紋。
主持考核的，是外門執事王龍。
他身材高壯，穿著一身綢緞勁裝，與周圍灰撲撲的雜役弟子格格不入。
他瞇著眼睛，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神態慵懶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目光偶爾掃過臺下那些緊張、卑微的面孔，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考核一項項進行著。
“李鐵，力量下等，不合格！”
“趙樸，力量下等，不合格！”
“張莽，力量中等，勉強合格。”
被念到名字的雜役弟子，奮力擊打著石柱，晶石大多只是微弱地閃爍一兩下，甚至毫無反應。
伴隨著王龍冷漠的宣判聲，有人黯然垂首，有人面露絕望，那名叫張莽的漢子則欣喜若狂，連連叩拜。
很快，輪到了林毅。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一步步走向那根冰冷的石柱。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有同情，有漠然，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和等著看笑話的期待。
“快看，廢物林上場了！”
“猜猜他這次能不能讓測力石亮一下？”
“我賭一塊下品靈石，絕對屁都沒有！”
“哈哈哈……”低低的哄笑聲在場邊蔓延。
林毅恍若未聞，他在石柱前站定，緩緩抬起右臂。
體內空空蕩蕩，那點微末的真氣早在昨日勞作和怪病的折磨中消耗殆盡。
這一拳，只能依靠純粹的肉身力量。
他閉上眼，凝聚起全身的氣力，一拳揮出！
“嘭！”
一聲悶響。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冰冷的石柱表面。
頂端的晶石，紋絲不動，連最微弱的光都沒有泛起。
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后，是更加響亮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
果然！
連一絲光都沒有！”
“廢得真是徹徹底底！”
“我就說吧，雜役峰第一廢物，名不虛傳！”
王龍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濃郁的譏誚，拖長了聲音，高聲宣布：“林毅，力量無！
考核不……”那“合格”二字尚未出口，異變陡生！
就在林毅拳頭離開石柱的那一剎那，小腹處那沉寂了半晌的灼熱，毫無征兆地再次爆發！
這一次，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
“呃啊——！”
林毅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那股灼熱不再是簡單的痛楚，而是化作了一道道狂暴到極點的洪流，在他干涸的經脈中瘋狂沖撞、奔涌！
所過之處，經脈仿佛被撕裂，又在那極致的高溫中被強行拓寬、重塑！
皮膚瞬間變得通紅，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周圍的寒意被瞬間驅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即將被撐爆的氣球，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在體內左沖右突，尋找著宣泄的出口！
他的右臂，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
整條手臂的衣袖嗤啦一聲，被無形氣勁震得粉碎！
手臂皮膚下，仿佛有九道金色的火焰在流動、纏繞，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那、那是什么？！”
有眼尖的弟子駭然失聲。
王龍臉上的譏笑瞬間僵住，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林毅雙目赤紅，視野里一片血色，他本能地，將那只承載著無盡痛苦和狂暴力量的手臂，朝著近在咫尺的測力石柱，狠狠按了下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低沉、干脆，令人牙酸的——“咔嚓！”
下一刻，在所有人呆滯、茫然、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那根矗立了不知多少年，承受過無數雜役、外門弟子擊打的玄黑測力石柱，表面先是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隨即迅速蔓延！
轟隆！
整根石柱，從中上部斷裂、崩塌，化作一堆大小不一的碎石塊，嘩啦啦地散落一地！
煙塵彌漫而起，遮蔽了林毅那劇烈喘息、渾身蒸騰著白色氣浪的身影。
演武場上，落針可聞。
所有的哄笑、嘲諷，戛然而止。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眼睛瞪得滾圓，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仿佛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曾經高高在上、對林毅不屑一顧的師兄們，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震驚與駭然。
“碎、碎了……”有人夢囈般喃喃。
“測力石……被他一掌……轟碎了？”
另一人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王龍手中的茶杯早己脫手墜地，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身都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那片煙塵中若隱若現的身影，喉嚨干澀地滾動著，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帶著極致驚駭的字眼：“這……這不可能！！”
煙塵緩緩散去，林毅站在原地，赤著上身，破碎的衣袖掛在手肘，渾身皮膚依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白氣繚繞。
他緩緩抬起頭，赤紅的雙目掃過全場那些驚恐萬狀的面孔。
體內，那狂暴的洪流漸漸平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如同潮水般充盈在西肢百骸。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感受著心臟有力而沉緩的跳動。
一個全新的世界，似乎在他眼前，撕開了那道沉重的幕布。
他好像，不一樣了。
絕望之際，他意外喚醒體內九陽神脈，一掌轟碎測力石柱！
曾經高高在上的師兄們目瞪口呆：“這、這不可能！
后山，雜役峰。
初冬的寒意己經漫了上來，像無聲的潮水，浸透了破敗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幾間歪斜的木屋在冷風里瑟縮，院子里晾曬著些灰撲撲的雜役服飾，凍得硬邦邦的，敲上去大概會梆梆作響。
林毅拖著沉重的雙腿，將最后一捆柴火重重摔在灶房外的角落里，濺起幾點混著冰碴的塵土。
他首起腰，肋下立刻傳來一陣隱痛，那是上午被張師兄“指點”時留下的。
他咬著牙，沒讓自己哼出聲，只是那攥緊的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身上那件單薄的雜役灰布袍，早己洗得發白，邊角處磨出了毛邊，根本擋不住這徹骨的寒風。
冷風像細密的針，順著領口、袖口往里鉆，刺得他皮膚生疼。
他呵出一口白氣，看著它在眼前迅速消散，如同他在這青云宗里渺茫的希望。
三年了。
自從三年前，家族劇變，他由備受矚目的內門弟子，一夜之間跌落云端，被發配到這雜役峰，己經整整三年。
昔日的恭維與笑臉，轉瞬成了如今的冷眼與嘲諷。
那些曾經需要仰望他的外門弟子，甚至如張師兄那般同為雜役卻攀上些關系的，都能隨意踩上他幾腳。
“根骨平庸，靈氣感應力下下，留在內門也是浪費資源。”
當日執法長老冰冷的話語，至今還在他耳邊回響。
他不甘！
憑什么？
憑什么他林家遭難，他就要承受這一切？
憑什么那些天賦遠不如他，只因會溜須拍馬，或有家族蔭庇的家伙，就能占據資源，高高在上？
一股灼熱的氣息猛地從他小腹處竄起，帶著熟悉的、刀絞般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林毅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又是這樣！
這三年來，每隔一段時間，這種莫名的灼痛就會發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猛烈。
它吞噬著他本就微末的修為，讓他連最粗淺的引氣入體都難以維持，徹底斷絕了他重新修煉的希望。
宗門藥師來看過，只說是“先天不足，經脈淤塞”，無藥可醫。
這怪病，成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旁人嘲笑他的又一樁笑柄。
“看，那不是林毅嗎？
又在哪兒裝模作樣？”
“嘖嘖，聽說以前還是內門的天才呢，現在連給張師兄提鞋都不配。”
“廢物就是廢物，到哪里都是廢物。”
幾個剛從外面回來的雜役弟子路過院門，毫不避諱地指指點點，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那目光里的鄙夷和幸災樂禍，像淬了毒的針，扎得林毅心頭滴血。
他死死咬著下唇，幾乎嘗到一絲腥甜。
沒有回頭，沒有反駁，只是將那攥緊的拳頭，又收緊了幾分。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才勉強壓下了胸腔里翻騰的屈辱和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灼熱。
忍！
必須忍下去！
只有留在青云宗，或許才有一線生機，一絲查明家族真相、拿回屬于自己一切的渺茫希望！
……第二天清晨，天色未明，雜役峰的演武場卻己經聚滿了人。
每月一次的雜役考核，對于這些掙扎在宗門最底層的弟子而言，是少數能夠改變命運的機會——若能表現出眾，被哪位外門管事看上，或許就能脫離這苦海，哪怕只是去做個外門打雜，也比在這里強。
當然，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這考核不過是走個過場，是又一次公開受辱的機會。
演武場中央，立著一根兩人合抱粗的玄黑色石柱，正是測力石。
石柱表面斑駁，留下了無數拳印掌痕，頂端鑲嵌著一塊透明晶石，會根據擊打者灌注的力量，亮起不同數量的光紋。
主持考核的，是外門執事王龍。
他身材高壯，穿著一身綢緞勁裝，與周圍灰撲撲的雜役弟子格格不入。
他瞇著眼睛，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神態慵懶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目光偶爾掃過臺下那些緊張、卑微的面孔，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考核一項項進行著。
“李鐵，力量下等，不合格！”
“趙樸，力量下等，不合格！”
“張莽，力量中等，勉強合格。”
被念到名字的雜役弟子，奮力擊打著石柱，晶石大多只是微弱地閃爍一兩下，甚至毫無反應。
伴隨著王龍冷漠的宣判聲，有人黯然垂首，有人面露絕望，那名叫張莽的漢子則欣喜若狂，連連叩拜。
很快，輪到了林毅。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一步步走向那根冰冷的石柱。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有同情，有漠然，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和等著看笑話的期待。
“快看，廢物林上場了！”
“猜猜他這次能不能讓測力石亮一下？”
“我賭一塊下品靈石，絕對屁都沒有！”
“哈哈哈……”低低的哄笑聲在場邊蔓延。
林毅恍若未聞，他在石柱前站定，緩緩抬起右臂。
體內空空蕩蕩，那點微末的真氣早在昨日勞作和怪病的折磨中消耗殆盡。
這一拳，只能依靠純粹的肉身力量。
他閉上眼，凝聚起全身的氣力，一拳揮出！
“嘭！”
一聲悶響。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冰冷的石柱表面。
頂端的晶石，紋絲不動，連最微弱的光都沒有泛起。
死寂。
短暫的死寂之后，是更加響亮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
果然！
連一絲光都沒有！”
“廢得真是徹徹底底！”
“我就說吧，雜役峰第一廢物，名不虛傳！”
王龍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濃郁的譏誚，拖長了聲音，高聲宣布：“林毅，力量無！
考核不……”那“合格”二字尚未出口，異變陡生！
就在林毅拳頭離開石柱的那一剎那，小腹處那沉寂了半晌的灼熱，毫無征兆地再次爆發！
這一次，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驟然噴發！
“呃啊——！”
林毅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低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那股灼熱不再是簡單的痛楚，而是化作了一道道狂暴到極點的洪流，在他干涸的經脈中瘋狂沖撞、奔涌！
所過之處，經脈仿佛被撕裂，又在那極致的高溫中被強行拓寬、重塑！
皮膚瞬間變得通紅，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周圍的寒意被瞬間驅散！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個即將被撐爆的氣球，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在體內左沖右突，尋找著宣泄的出口！
他的右臂，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
整條手臂的衣袖嗤啦一聲，被無形氣勁震得粉碎！
手臂皮膚下，仿佛有九道金色的火焰在流動、纏繞，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動！
“那、那是什么？！”
有眼尖的弟子駭然失聲。
王龍臉上的譏笑瞬間僵住，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林毅雙目赤紅，視野里一片血色，他本能地，將那只承載著無盡痛苦和狂暴力量的手臂，朝著近在咫尺的測力石柱，狠狠按了下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低沉、干脆，令人牙酸的——“咔嚓！”
下一刻，在所有人呆滯、茫然、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那根矗立了不知多少年，承受過無數雜役、外門弟子擊打的玄黑測力石柱，表面先是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隨即迅速蔓延！
轟隆！
整根石柱，從中上部斷裂、崩塌，化作一堆大小不一的碎石塊，嘩啦啦地散落一地！
煙塵彌漫而起，遮蔽了林毅那劇烈喘息、渾身蒸騰著白色氣浪的身影。
演武場上，落針可聞。
所有的哄笑、嘲諷，戛然而止。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眼睛瞪得滾圓，嘴巴無意識地張開，仿佛看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
曾經高高在上、對林毅不屑一顧的師兄們，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震驚與駭然。
“碎、碎了……”有人夢囈般喃喃。
“測力石……被他一掌……轟碎了？”
另一人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王龍手中的茶杯早己脫手墜地，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身都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那片煙塵中若隱若現的身影，喉嚨干澀地滾動著，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帶著極致驚駭的字眼：“這……這不可能！！”
煙塵緩緩散去，林毅站在原地，赤著上身，破碎的衣袖掛在手肘，渾身皮膚依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白氣繚繞。
他緩緩抬起頭，赤紅的雙目掃過全場那些驚恐萬狀的面孔。
體內，那狂暴的洪流漸漸平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如同潮水般充盈在西肢百骸。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感受著心臟有力而沉緩的跳動。
一個全新的世界，似乎在他眼前，撕開了那道沉重的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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