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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新翰架著我來到大門口。

保安亭里出來兩個保安。

“干什么的？”

付新翰陪著笑：

“麻煩通報一下，找，找刀疤哥。”

保安上下打量他一遍，又看了看被架著的我，眼神鄙夷。

但什么都沒說，只是側身：

“進來。”

付新翰和劉雨薇架著我往里走。

莊園很大，穿過一片竹林，到了一棟獨立的房子前。

保安推開門：

“在這等著。”

然后他就走了。

付新翰把我放在沙發上，劉雨薇站在一邊，時不時看手機。

藥效還沒完全過，我還是軟，但比車上好一點，手指能動，嗓子也能發出一點聲音了。

付新翰在我旁邊坐下，看了我一會兒，忽然握住我的手。

“清辭。”

他的聲音又軟下來，像以前哄我的時候那樣。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想想，我這五年對你怎么樣？”

“公司要是倒了，我就什么都沒了。”

他頓了頓，湊近一點。

“等會兒周總來了，你配合一點，別鬧。”

“等以后，等以后他不要你了，你回來，我還要你。”

我看著他的臉，沒說話。

他以為我在猶豫，握緊我的手：

“我保證，以后對你好。比現在還好。”

劉雨薇忽然走過來，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然后狠狠掐在我胳膊上。

我疼得抽了一口氣。

“你這個**！”

她瞪著我。

“都什么時候了還裝什么純？你不幫翰哥誰幫！”

“你陪他吃了五年苦，不就是為了讓他過上好日子？現在有機會了，你倒擺起譜來了？”

付新翰攔住她：

“雨薇，別這樣。”

付新翰又轉過頭看我，語氣又軟下來：

“清辭，你別跟她計較，她也是為了我好。”

“等會兒周總來了，你什么就乖乖的。只要度過這個難關，以后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他伸手**我的臉。

藥效退了一點，我的嗓子能發出聲音了。

我張了張嘴，聲音干澀：

“你這個**。”

付新翰的手頓在半空。

他的表情變了。

從溫柔，到錯愕，到暴怒。

“你說什么？”

“我說你**。”

我的聲音還是啞，字字都清楚。

付新翰的臉扭曲了一瞬，然后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啪！

臉**辣的疼，頭偏向一邊，嘴里有血腥味。

“給臉不要臉！”

他站起來瞪著我：

“我和你說了這么多好話，你一句都聽不進去？”

“我勸你好好想想，現在是什么情況！”

我抬起頭，看著他：

“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臉湊到我眼前：

“不放過我？你知道公司對我多重要嗎？你能給我做貢獻，你應該高興！”

頭皮疼得發麻，我沒吭聲，只是冷冷盯著他。

劉雨薇走過來，抬腳踢在我小腿上。

“還瞪？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什么地方？”

她彎下腰，拍拍我的臉：

“我告訴你，翰哥愛的是我。你就是個工具。你不是愛翰哥嗎？那就應該幫翰哥這一次。”

付新翰攔住她，把她往后推了推。

他又蹲下來，手松開我的頭發，改成捧住我的臉，動作輕得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清辭，別鬧了。”

他的聲音又軟下來，像哄小孩。

“你聽我說，等會兒配合好周總，讓他滿意。”

“以后我不嫌你臟，我還娶你。行不行？”

劉雨薇在后面哼了一聲，沒說話。

我看著他的臉，這張我看了五年的臉。

溫柔的，真誠的，為我哭過的臉。

現在湊在我眼前，等著我點頭。

我張開嘴。

他以為我要說話，把頭湊近了一點。

我一口咬在他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