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母叫陳想

，春走夏來到中原。第八個月了，父母坐火車帶著三個女娃子從西北回到大平原了，一路上小麥陸陸續續都黃了，由南到北黃的多青的少，又到了一年該收麥子的時候。母親到中年有后悔過嗎？在西北那可都是好日子，在大貴鎮不說大富大貴，起碼做生意有錢花，自已能養豬有肉吃，那里生產隊給分了田，土，房，多受歡迎呢！回祖籍老家一切都要從頭開始，艱難可想而知，生活水平急速下降。，一家人穿的破破爛爛的，由于那時候計劃生育緊張，并不敢把孩子全部帶回家。于是，父親和母親商量要把最小的我給送人，母親當然是不同意，也不舍得。父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連哄帶騙終于說通了母親。離家還有三里地的村頭路上有家小飯店！一個叫老楊的老兩口賣羊肉湯燴面，啤酒，香檳，飲料，香煙，變蛋等！父母到這里歇腳吃飯，父親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老楊，誰家沒有女兒，看誰家要孩子，給找個好人家，從此不相認。，路過老楊這里，看到很多人圍在這里，老楊問了幾家人，都說回家商量商量，最后放在一個河堤上，被三十多歲的養父母抱回了家。，一下子到了陌生的環境，哭得昏天暗地，哄不好的那種，隱隱約約有記憶，鄰居圍在一起說，這小孩哭的這么厲害，咋辦？喂稀飯不喝呢！就用湯勺去接了一勺你正在奶孩子母乳喝了就睡了，后來就到農場**奶粉喂。，養母長得很漂亮賢惠又能干，心靈手巧講究愛美，繡花織布做徒步鞋，樣樣拿手，家里地里都是一把好手！養父勤勞善良老實厚道，不怎么愛說話，但是，發起脾氣來，那叫一個可怕，主打一個人狠話不多。，大概有兩三歲 ，慢慢的記事了。有一天養父母和一大家子在地里下棉花籽陰陽播，把我放在地頭的草地上，一個人坐在那玩，，這個嫂子就是大哥孫虎從西北回中原后大伯給蓋的房子娶的媳婦。她倆從老楊那里買了幾塊糖，偷偷的溜到地頭看我，剝了一顆糖送到我嘴里，小君，吃糖，甜不甜？你在陜西的名字叫***，孫貴珠，你長大要記住哦！待會別告訴**媽，我似懂非懂，點點頭，也許吃了糖過一會兒就忘了。她倆給我說了很多話，說我是你親娘，嫂子說：小君你要記住哦，指著我母親說，這個才是你的親媽親娘哦！快喊媽，我感覺很陌生，好像不認識，就不愿意喊！過一會兒他們倆可能怕被發現，就悄悄溜走了。養母早看到了她們，走過來發現我在吃糖，生氣的把糖都給丟了。，可能是因為在山西，在母親的肚子里的時候，母親因為父親**不歸家吵架生氣天天哭的原因吧！母親懷著我大著肚子，天天干活割草養豬！
養母去走親戚或是有事的時候，會把我放在她的婆婆家里，奶奶家，奶奶有五個兒子，兩個女兒，俗稱五男二女好福氣。

奶奶身邊總是帶著一群孩子，都是孫子孫女，兒子媳婦去地里干活，會把孩子送到她這里來帶，大大小小總是哭聲此起彼伏嗚嗚哇哇，好不熱鬧，奶奶一邊給擦鼻涕眼淚一邊哄，手上抱，腿上坐，地上爬的，好不熱鬧，要吃的，要喝的，要睡覺的，醒來的。

奶奶往往是顧不上照顧我，我就很自由了呀！爺爺是鄉里的獸醫，經常給騾馬驢牛豬羊貓看病，到處都是好大的中草藥味兒，有時候徒弟用藥碾子碾藥，熬藥，制藥丸子，有時候給牛灌藥，**，一天到晚忙得很，根本沒時間多看一眼自已的一大群的孫子孫女，爺爺也許只愛他的第一個大孫子吧！看到爺爺和奶奶總是很少有說話溝通的時候，奶奶經常對我說，去喊你爺爺，說該吃飯了，爺爺嗯一聲，不聲不響端起飯到另一間屋子里去吃。這個奶奶脾氣很溫柔很好，說話慢慢吞吞的，小君，你去街上玩一會兒，看你爺爺回來沒有，玩一會兒該回來吃飯了，中！小君，我要去做飯，你帶一會弟弟妹妹中不？中！養母生的妹妹送給舅，舅媽了，又給生了一個小老弟，叔叔嬸娘們家里的差不多大小的一群弟弟妹妹在一起經常打架是在所難免的，或是為了搶一個小玩意兒，或是為了一口吃的，你抓我一把，我撓你一下，又時嗚嗚哇哇哭聲一片！這時候，我看到二叔家的小妹在小老弟臉上抓了兩，好家伙，幾條血印子，這個小老弟吃虧了呀，我心疼極了，想哭，比他們大哥三歲上去力氣還是有的，就在那個妹頭上兩巴掌

！奶奶就把我給責怪幾句，說不能打！二叔家的女兒回家給**媽告狀，說姐姐打她了！二嬸把我給狠狠罵了一頓，哈哈哈，這真是一個熱鬧的樂園。

有一次媽媽又去走親戚了，把我送到奶奶家，那天***孫子孫女們都沒來，我又感覺無聊，奶奶把放饅頭的籃子掛得高高的到吃飯的時間才拿下來，想偷偷的去拿根本夠不著，事實，早上剛吃了飯，又感覺肚子餓了又沒有什么東西吃，一趟又一趟的穿梭在屋子的各個角落，找東西吃，小腦袋里總是想弄點吃的，好像永遠都吃不飽一樣。爺爺是獸醫，給牲畜看病，也拿了一些人常用的藥給人看病，比如說常用的食母生片，有一次看到爺爺給別人包，給了我兩顆吃，吃了以后一直忘不了啦！感覺那食母生片味道好極了，沒有比那更好吃的東西了。就給奶奶要，奶奶說讓我自已拿一片吃，不能吃多了，最多吃兩片，還說別讓爺爺看到了！爺爺很兇，會罵人的！不但罵我，還會罵奶奶！我趁爺爺不注意的時候，就從瓶子里拿一片，放到嘴里嚼吧嚼吧，就咽了。過了一會兒，肚里的饞蟲又叫了，還想吃 ，自已偷偷又去拿一片吃了，一天內也不知道到底吃了多少食母生片反正記不住了。

奶奶說，可別再吃了啊，吃多了不好啊。事實上食母生真的幫助消化，又開胃呀，胃口好的很，一會兒餓了，一會兒又餓了！若是不節制胃口 ，一個上午可以啃五六個大饅頭，幾個蒸紅薯也不在話下！那時候生活水平剛剛好起來一點，家家戶戶都不寬裕，勤儉節約，剛剛能吃飽，爺爺奶奶那一代人應該都是挨過餓的人，都很舍不得浪費糧食！人吃了也不是浪費吧！奶，我餓了，想吃饃，你才剛吃飽，又餓啦？給我掰一塊饅頭，過一會兒還會要饅頭吃！所以奶奶覺得不能再給我吃到食母生片了，叫我不準偷拿著吃，我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到街上轉一圈，回來總會偷偷在吃上一片！爺爺發現桌子上放著的咖啡色的玻璃瓶裝的食母生片少了一大半，神色嚴肅的問，小君，是不是你又偷吃了？你吃了多少了？我自知理虧，低著頭不敢說話。爺爺把食母生放在桌子上，最上排很高我站著夠不著的地方。

有人喊他，他又出診去了。這會兒的確是老實了半天，轉了好幾圈，愣是沒夠。再后來還是按捺不住，找個小凳子摞在大椅子上，然后站上去，伸手剛剛夠到了食母生片的瓶子打開還沒來得及拿一片出來吃，一只大手，啪的一聲打在腦袋上，又響又疼哇！哇的一聲哭了！奶奶說別哭了，以后別再偷吃****食母生片了就不挨打了哦，乖。從此以后再也沒有偷吃過爺爺的食母生片了！也很少到爺爺***院子來了。逢年過節，大姑來了，我們一群小孩子會過來熱鬧一下，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一起上廁所，農村的旱廁。***大女兒大姑家的大女兒比我大一歲，喊她大表姐，叫大娟！兩個人一起上廁所：大娟總是喜歡問：小君，你是先屙屎還是先**？我說先拉粑粑再尿尿，有時候先尿尿，后拉粑粑，她說今天先屙尿在**，有時候先屙屎后**，什么都好奇，屎尿屁也成了討論的話題！現在的小孩都會問先大號還是先小號？哈哈哈

過年的時候大姑又來了，奶奶在煮餃子，大姑說讓我過來吃餃子，我說不吃了，在家吃好了，奶奶說別管她，吃了就不用吃了。姑姑說在家吃好了，也要再吃幾個餃子，來，給你少舀一點，吃完了就發錢。一聽到錢好開心了，那是人生第一次收到的壓歲錢，一個綠色的兩元錢，還有一個紅色的一元錢，問我要哪個？奶奶說小孩子要什么錢，我心里很想要呢！勉強的吃下了半碗餃子，姑姑給了一塊錢。

記得六歲多沒滿七歲的時候，有一天，養母對我說，要送你去一個親戚大姨家，這一次要做很久，你要聽話，給我穿上新衣服、穿新鞋子的時候她還掉眼淚了。

當時心里可高興了！心里想著這又要去哪個親戚家躲計劃生育了呀，挺好的，我就喜歡熱鬧，愛走親戚，就不愿意在家里呢？在養父母家的五六年時間里，起碼有一半時間都是在親戚家里，大姑家，二姨家，大姨家，舅媽家。

大姑家和二姨家前院挨著的，那時候家里都沒有什么好東西吃，也沒有很多零食吃，可能最好吃的東西就是吃了南瓜挖的南瓜子曬干，放在鐵鍋里放點鹽焙干吃，焦香酥脆很可口，大姑家的女兒，大表姐大娟很霸道，說不準我吃她家的南瓜子，姑姑給我的南瓜子她要搶我的，我不給，就打了我。我哭著去二姨家說再也不到你家里來了！結果到了二姨家，很害怕那個酒鬼二姨夫，脾氣壞的很，二姨家三個孩子都經常挨打，我吃了西瓜結果晚上就尿床了，這下可犯了世紀大錯了！二姨家的表姐告狀啊，告狀，奔走相告到大姑家，大娟，小君尿床了，哈哈哈！這消息又傳到了大姨家，舅舅家，養父母家，我幼小的這下好了，也沒臉在他們家呆下去了，心都碎成了八瓣，沒自信了，幼小的心靈，童年留下了陰影！越膽小越自卑，越自卑，越膽小。

有一天就來到了養母的大姐家，我喊大姨的家，大姨脾氣還算好，大姨夫是老師，不管閑事，不罵人。大姨家的表哥表姐都大了，不會欺負我，也不會和我搶吃的。大姨家有葡萄園，沒有多少地，全部種的葡萄，經營葡萄園，葡萄采摘季節，表哥表嫂，表姐或是親戚到街上去賣葡萄。給六歲半我找個輕巧的差事，在葡萄園門口的小木屋內看葡萄，我可開心了！說是看葡萄，事實上是怕我亂跑，跑丟了，給哄騙在葡萄園老實呆著，葡萄園哪里有賊呢？其實有賊，家賊難防，我就是葡萄園的第一號“小**”！葡萄架上的葡萄哪，哪一串兒變成了紫色透明了，就是熟了，可以吃了！一串中有幾個最黑最紫，又紅又亮的葡萄口感最好了，香甜可口，“仙桃不換”！一趟葡萄熟了幾串，一串上，有幾個能吃了，我是最清楚的。結果被大姨發現了，就說以后不準小君在地里看葡萄了，熟的幾個都給偷吃了，賣相不好等一下賣不出去了！說要把我給送回家去，晚上嚇得也不吃飯了，一緊張給拉到被窩里了，犯了錯也不敢說，就把被子給卷起來，等到大姨發現的時候，里面都**了，把大姨給惡心的都吐了！幾天吃不下飯，咋辦呢？躲起來，躲到土灶廚房的柴窩里！全家十幾口子人到處瘋找了一天，找也找不見 ，后來就自已出來了，該說不說的，大姨家的人素質普遍的高，竟然沒人罵一句，沒人打一下！內心很感動，決定要報答一下大姨一家的恩情。

大姨家沒多遠的地方有農場，就是那個時候的類似于監獄的**犯，義務**，種了很多土地，有玉米，有西瓜，還有黃豆其他的農作物！有一天聽大人們吵吵鬧鬧的說要去農場遛西瓜，就是撿別人農場收了大西瓜剩下的小西瓜，我一聽心里就有了主意。就和大表哥說，我也要去遛西瓜，大表哥說中啊，去吧。事實上他是開玩笑的，因為農場的路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大人都是騎自行車去，小孩子走路要很久。結果我在大姨家找了一個大大的麻袋，想著要撿很多西瓜裝到麻袋里面，拿不動的話可以給大姨和大表哥捎信，讓大人給拉回來，人都沒有麻袋高，拉著一個**袋神氣十足的跟在大部隊后面，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一會兒跑，一會兒走，還想著別去晚了，讓別人都給西瓜撿完了。有期待的夢想真的是像五彩繽紛的泡沫，美麗且易碎。

等我到了西瓜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接近黃昏了，看到很多人還在地里埋頭找瓜，有人找到拳頭大的西瓜也收進袋子里，我在西關的草地里，焦急的找來找去，一個瓜也沒看見，急得鼻子都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我要找一個大西瓜送給大姨，將功贖罪，彌補之前的錯誤，我要找西瓜，我要找西瓜，天都快黑了，還是沒找到一個西瓜，那個心機呀。突然大姨的鄰居說：小君，這里有個小西瓜，給你吧，拿著回家吧，我開心的眼睛閃著亮光，趕快打開**袋，“那個小西瓜也太小了吧，比玻璃彈珠大一點點”，我說：這個不是西瓜吧？人家說放心了，不騙你，是西瓜！這是另一個品種的小西瓜，比那花皮的大西瓜還甜，拿回去你大姨會很高興的！我開心的接過這個“小西瓜”裝進麻袋，總算完成任務了，神氣十足的準備回家去了！一路上向好幾個人炫耀，看我的“西瓜”我也遛到西瓜了哦！別人看了哈哈大笑，嗯，這個西瓜好，快給你大姨拿回去，讓你大姨吃吧！跑了一身汗，天黑透了，終于到大姨家了！對著大表哥和大姨說，我也留了一個西瓜回來，看，大表哥笑笑說，我們已經吃過西瓜了，不吃了，這個西瓜留給你吃吧，我說舍不得吃，放到明天吃，大表哥說，吃吧，別舍不得，快嘗嘗，甜不甜，放到我嘴邊，實在是盛情難卻，口干又口渴，想象著甜甜的味道，一口咬下去，哎呀媽呀，天塌了，“那小西瓜”汁水在口腔里爆開，苦的跺腳，和黃連一樣苦，哇一聲就哭了，苦得直打哆嗦！所有人都在爆笑連連，他們眼淚都笑出來了！這幫人真的太壞了，騙小孩子“馬泡”是西瓜，關鍵我還相信了！那時候的孩子為什么那么單純，那么傻呢！

有一天大姨說，小君呀，你在我們家里要聽話哈，不聽話，明天就給你送你家去，我說，我聽話的。

真正的第一次吃到西瓜還是被養父母送回老家了，父親說以后養父母就是**干娘，逢年過節可以去走親戚。送到父親的西瓜地里！切開一個香甜的大西瓜，一人一塊吃，時至今日還記得那種香甜的味道。吃完西瓜被姐姐孫雪哄騙到地里說去摘豆角摘香瓜摘甜瓜面瓜，說都是我沒吃過沒見過的，過了一會兒回到土屋前，一回頭送我回家的太爺，爺爺，養父他們不見了！哇的一聲，悲鳴痛哭起來，父親讓我喊他，我倔強的說，不，你不是我的父親，你不是我爹，你是“老頭”，父親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后背，**辣的痛，背上立刻出現五個鮮紅的指印，我哭得更傷心了，哭了很久，父親哄我，說別哭了，人家都不要你了，人家嫌你不聽話品性不好！那種心碎了八瓣痛苦的撕裂感，至今記憶猶新！第六感很強烈的感覺到，“這一次我是被真正的拋棄了”，沿著小路一路向南追！無論姐姐父親如何哄，不吃飯不睡覺就是哭，突然有一天看到養父母村里的熟人來我家的這個村子里幫親戚干活，人家開著拖拉機犁地呢，我不停的在后面追著跑，來回跑了幾十趟地，要求帶我回養父母家，可是人家說不敢，嗚嗚嗚，傷心欲絕，痛哭流涕。那時候以為養父母才是我的親生父母，科學家說，人從0~7歲跟誰在一起生活誰對她好會記住一輩子。

像冷風中搖曳的樹葉，一波三折，十磨九難悲慘的人生命運劇本開始了。

父親和母親從西北回到中原把我送人以后，一年后就生了個弟弟，他們經常打架，后來就離婚了，父親一個人帶三個孩子，顯得很蒼老，父親從西北回來以后就在地里蓋了兩間土房子，一間廚房，一間臥室。

我很排斥在父親家的土房子里住，天天哼哼要回自已家，不是哭鬧，就是發脾氣。有一天大姐村里的人路過，問我去不去大姐家？說我的祖母奶奶也在那里住，那時候祖母生病得了偏癱以后就生活不能自理了，祖母有兩個女兒一個出嫁的孫女就是大伯的大女兒，這三家輪流每家三個月的伺候祖母，經過父親同意，讓我叫哥，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大概是父親朋友的女婿，坐他自行車前往大姐家，路上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借著開玩笑撓**的空檔“襲胸”！用那猥瑣的爪子從領口處亂撓亂摸，我就捂著胸口不讓，大喊大叫，說不坐你的車了，感覺很反感，我是小，又不是很傻！元神第六感和直覺不會騙人，一眼看上去這個人就不像好人，一路上假裝跟我說話套近乎，我氣呼呼的不搭理，還說要告訴祖母和大姐，他就不敢輕舉妄動了！還說小孩子別亂說話！還說讓我去他家里玩，從來沒有去過，從此以后再也沒搭理過這個人，告訴了大姐和大姐的女兒我的外甥女叫王雪，比我大二十多歲，也不喊小姨，直呼其名！王雪說那個人就不是好人，以后別搭理他！

那時候，我的祖母住在大伯家的大女兒距離孫家莊大概七八里地的崗蘇大姐孫花家里！大哥大姐就是***孫女孫女婿，都很孝順。我們那里傳統習俗**就叫大哥，大哥叫王平安，是一個很好的人，母親經常說他大方講究仁義厚道！我和祖母在大哥大姐家一住就是幾個月，然后再去大姑二姑家住一段時間，那段時間是開心幸福的，暫時忘記了被養父母拋棄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