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是這樣。”，發出一點**的聲響。。，就這么沒了？被一個女生！用強的！“你……我……”，臉燙得像要爆炸，舌頭打結。，一半是羞的，還有那么一丁點，是因為剛才嘴唇相碰時，那瞬間竄過的陌生**。。
她松開撐墻的手，后退半步，目光像掃描儀，上上下下打量著凜凜，最后定格在她因為震驚和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嗯。”

熙苒低聲自語，然后抬起眼，看進凜凜那雙淺琥珀色寫滿混亂的眼睛里。

“‘餓’了。”

“哈？？？”

凜凜的腦子徹底糊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

餓了你回家吃飯啊！

啃我干嘛？

熙苒沒解釋。

她再次上前，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凜凜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自已已經被面對面抱了起來，是那種大人抱小孩把尿的姿勢！

一只手牢牢箍在她腿彎，另一只手圈著她的背。

“喂！放我下來！熙苒！你瘋了嗎！你要干嘛？！”

凜凜拼命撲騰，兩條細腿在空中亂蹬，拳頭砸在熙苒肩頭，跟砸在石頭上沒區別。

這黑長直的臂力簡直非人類！

熙苒充耳不聞，抱著她，熟門熟路地穿出小巷。

巷子另一邊是棟老舊的五層公寓樓，墻皮斑駁。

她走到一樓最靠里的房門前，單手摸出鑰匙，插鎖，轉動，推門，一氣呵成。

房間不大，異常整潔，也異常空曠。

幾乎沒什么家具，更沒什么個人物品，白墻水泥地，冷清得像臨時樣板間。

熙苒徑直走進臥室，把凜凜輕輕一拋。

“咚。”

凜凜陷進了鋪著深藍色床單的床墊里。

她手忙腳亂想爬起來，下一秒，陰影籠罩下來。

熙苒已經跟著壓了上來，膝蓋抵在她身體兩側，重新把她困在方寸之間。

“等、等一下！我們談談！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法治社會！同學友愛！”

凜凜慌了，這種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

熙苒的目光落在她因為掙扎而歪斜的領口。

校服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已經繃開了。

她伸出手，指尖微涼，碰到了凜凜鎖骨下方的皮膚。

凜凜瞬間屏住呼吸，全身僵硬。

“我需要……”

熙苒的聲音沒什么起伏，手上動作卻干脆利落。

第一顆紐扣被解開，然后是第二顆。

襯衫領口被稍稍扯向一邊，露出下面白色的棉質內衣。

和一小片驟然接觸到冷空氣而起了一層細栗的皮膚。

“這個。”

凜凜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看著熙苒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鎖骨下方，激起更劇烈的顫抖。

接著，一片溫軟**，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

“嗚~！”

一種完全陌生的感覺炸開了。

就是在這片空白的混亂中，那句未經大腦過濾的話沖口而出。

“輕點……”

這什么糟糕臺詞！

熙苒頓住了。

幾秒后，她居然真的放松了力道。

她能清楚感覺到熙苒的（？）。

太奇怪了！

理智在腦海里尖聲報警，瘋狂捶打控制臺。

可身體卻像斷開了連接，自顧自地微微顫抖發燙。

“停……停下……”

凜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熙苒終于抬起頭。

她的嘴唇比剛才紅潤**了許多。

她看著身下的凜凜。

眼眶通紅，睫毛濕漉漉的，淡粉色頭發凌亂鋪在深藍色床單上，校服襯衫大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截內衣肩帶，胸口隨著急促呼吸起伏。

她伸出手，用拇指指腹，很輕地擦過凜凜濕漉漉的眼角。

“這樣就不‘餓’了。”

“餓……？”

凜凜抓住這個***，聲音沙啞，帶著劫后余生的虛脫。

“你到底在說什么鬼東西？我告訴你！我沒有奶給你吃！”

她越說越氣，試圖用憤怒掩蓋剛才全身發軟的事實。

熙苒沒接話。

她撐起身子，坐到床邊，靜靜地看著凜凜手忙腳亂地把自已裹起來，哆嗦著去扣襯衫扣子。

手指軟得不聽使喚，扣了好幾次才對上。

恥辱感后知后覺地涌上來。

凜凜迅速爬下床，腳踩到地面時還有點發軟。

她拽了拽皺巴巴的裙子，不敢再看熙苒，轉身就往臥室外走。

“總之，”

她背對著熙苒，努力讓聲音顯得強硬一點。

“我不是你的食物！看在我們都是女孩子的份上，這次……這次就算了！沒有下一次了，知道嗎？”

她心里默默給自已點了個贊。

鬼知道我自已有多大度，被人這么“侵犯”了，還給她找臺階下。

唉，我可太善良了，靈魂簡直在發光。

她的手剛碰到臥室的門把手。

身后，熙苒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聲音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沒有情緒的平直，而是壓著某種沉甸甸翻滾的東西，像暴風雨前悶雷滾過的云層。

“誰允許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