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冰山軍官跪求我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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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陳衛東
主角
fanqie
來源
現代言情《七零重生:冰山軍官跪求我復婚》,講述主角許知意陳衛東的愛恨糾葛,作者“小許愛寫字”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陳衛東,我們離婚吧。”。,參加這場由雙方父親拍板定下的婚禮,又在喧鬧的喜宴上被灌了一肚子酒,他此刻只覺得腦仁一抽一抽地疼。“許知意,你又在鬧什么?”陳衛東的聲音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和壓抑的煩躁。他甚至沒有回頭看自已的新婚妻子,只是將挺括的軍裝外套脫下,掛在門后的掛鉤上,動作一絲不茍,如同在部隊營房里整理內務。“我沒有鬧。”許知意的聲音再次傳來,依舊是那種讓人心里發堵的平靜,“我很認真地在通知你,我...
精彩試讀
,陳衛東就睜開了眼。。然而,一夜的輾轉反側讓他頭痛欲裂,精神比帶兵進行二十公里越野還疲憊。,下意識地看向角落的行軍床。。,棱角分明,像一塊標準的“豆腐塊”,比他手下有些新兵蛋子疊的還好。?,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涌了上來。難道真的一大早就跑去打離婚報告了?這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推開門,正準備去尋人,一股淡淡的米粥香味就從公共廚房的方向飄了過來。
院子里已經有了些動靜,幾個早起的軍嫂端著臉盆說笑著走過。看到陳衛-東,都熱情地打招呼。
“哎喲,陳副營長,新婚快樂啊!”
“小陳這可真是好福氣,娶了這么個俊俏的媳婦!”
陳衛東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他心不在焉地走到廚房門口,果然看見許知意正在灶臺前忙活。
她已經換下那身紅色的新衣服,穿了一件灰撲撲的舊布衫,頭發利落地編成一根麻花辮垂在腦后。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沒看他,專心地盛了兩碗粥,又從櫥柜里拿出一小碟咸菜,放在一張小桌上。
做完這一切,她自顧自地坐下,端起其中一碗,安靜地喝了起來。
從頭到尾,都當他陳衛東是透明的空氣。
這徹底的點燃了陳衛東壓抑了一夜的火氣。他大步走進去,拉開許知意對面的凳子坐下,聲音硬邦邦的:“昨天晚上的事,我就當你是在鬧情緒。今天起來就當沒發生過。以后不許再提‘離婚’兩個字。”
他這是在給她臺階下。在他看來,女人嘛,哄一句,給個好臉,也就過去了。
誰知,許知意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用勺子舀著碗里的白粥,慢條斯理地說:“我的早飯做好了,你那份在鍋里,自已盛。”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堵墻,把他所有的“寬宏大量”都給擋了回來。
陳衛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活了二十八年,頭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感到如此無力。
就在這時,一個嬌俏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
“衛東哥,嫂子,我給你們送早點來啦!”
只見***的宣傳干事劉蘭端著一個飯盒,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劉蘭長得白凈,兩條烏黑的辮子油光水滑,身上穿著一身合體的軍裝,顯得英姿颯爽。大院里誰不知道,她一直對陳衛東有意思。
“哎呀,嫂子已經做好飯了呀?”劉蘭的目光在桌上那碗清湯寡水的白粥和一小碟黑乎乎的咸菜上掃過,嘴上說著客氣話,眼里的輕蔑卻藏都藏不住。
“衛東哥你剛從前線回來,任務那么辛苦,怎么能就吃這個呢?”她一邊說,一邊獻寶似的打開自已的飯盒,“我特地從食堂給你們打了**子和小米粥,還臥了兩個雞蛋呢!快趁熱吃!”
說著,她就把飯盒往陳衛東面前一推,熱情得好像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換做以前的許知意,恐怕早就自卑得抬不起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現在,許知意只是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粥,然后拿起自已的碗,站起身。
她甚至沒看劉蘭一眼,只是對著陳衛東,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你的早飯在鍋里,吃不吃隨你。另外,這位同志,你是不是進錯門了?”
劉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我是一番好意啊。”
“好意?”許知意終于正眼看向她,目光清冷,“陳副營長的家,什么時候輪到別的女同志來送早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軍區的家屬院,沒規矩呢。”
一句話,直接把劉蘭的好意定性成了“沒規矩”。
劉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沒想到這個鄉下來的土丫頭嘴皮子這么厲害。她委屈地看向陳衛東,眼眶都紅了:“衛東哥,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關心你……”
陳衛東也愣住了。
他印象里的許知意,見人就臉紅,說話細聲細氣,哪有這般伶牙俐齒?
看著劉蘭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他本能地想開口打個圓場。可話到嘴邊,他又瞥見了許知意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鬼使神差地,他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他忽然很想看看,這個“新”的許知意,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只見許知意走到水缸邊,洗干凈自已的碗筷,然后轉身,對劉蘭說:“關心部隊同志是好事,但得分清場合。陳副營長已經結婚了,有我這個妻子在,就不勞煩劉干事你操心他的早飯問題了。你的**子和雞蛋,還是拿回去自已吃吧,或者,送給更需要的單身男同志。”
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不帶一個臟字,卻字字誅心。
不僅把劉蘭的殷勤給堵了回去,還暗諷她不守婦道,到處給單身男同志獻殷勤。
“你!”劉蘭氣得渾身發抖,眼淚真的掉了下來,“嫂子,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我跟衛東哥是多年的戰友,我們之間是純潔的**友誼!”
“哦,**友誼。”許知意點點頭,一本正經地問,“那請問劉干事,你的**友誼,就是趁著人家新婚第二天,一大早端著**子往男同志家里跑嗎?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的女同志,都這么開放呢。”
“我沒有!”劉蘭被徹底激怒了,聲音都尖利了起來。
廚房門口已經圍了幾個看熱鬧的軍嫂,對著劉蘭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劉蘭也真是的,人家剛結婚就上門,像什么樣子。”
“就是,平時看著挺正經的,沒想到心思這么活泛。”
劉蘭的臉皮再厚也扛不住了,她狠狠地瞪了許知意一眼,又求助地看向陳衛東。
然而,陳衛東此刻心里卻翻江倒海。
他看著眼前這個舌戰群儒、把劉蘭說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妻子,一種強烈的陌生感和……一絲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發現,自已竟然一點都不同情劉蘭。甚至,在聽到許知意那句“有我這個妻子在”的時候,心里某個地方還被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兩個女人中間。他沒有去安慰哭哭啼啼的劉蘭,而是拿起了桌上那個裝著**子的飯盒,遞還給她,聲音低沉:
“劉干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知意說得對,我已經結婚了,以后這些事,就不麻煩你了。”
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叫了她的名字。
知意。
劉蘭如遭雷擊,不敢相信地看著陳衛-東。她哭著跑開了。
廚房里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陳衛東看著許知意,喉嚨有些發干。他想說點什么,緩和一下氣氛。
可許知意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擦干凈手,對他說:“我去收拾東西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廚房。
陳衛東站在原地,聞著空氣里**子的香氣和白粥的清香,再看看鍋里那碗屬于他的,還溫熱著的白粥,心里五味雜陳。
他第一次發現,這個他原本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女人,身上好像長出了一身堅硬的鎧甲。
而他,連碰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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