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觸電義莊，雷體初現
“轟隆——！”
豆大的雨點砸在安全帽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百米高空之上，狂風呼嘯，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林風的身體被安全繩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鋼鐵塔架上，他瞇著眼，熟練地操作著手中的絕緣鉗，處理著一處被雷電擊穿的高壓線路。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高壓電工，這種場面他早己司空見慣。
越是惡劣的天氣，越是考驗技術的時候。
“滋啦……”儀器顯示線路電壓正在恢復穩定。
林風松了口氣，剛準備向地面匯報情況，異變陡生！
一道比剛才粗壯數倍的慘白色閃電，毫無征兆地撕裂天穹，不偏不倚正中塔尖！
“我靠！”
林風只來得及爆一句粗口，一股足以瞬間氣化鋼鐵的恐怖電流便順著塔架奔涌而下，將他整個人徹底吞噬。
意識的最后一秒，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玩了一輩子電，最后還是死在了電上。
……任家鎮。
時近黃昏，殘陽如血，給籠罩在鎮子外的義莊平添了幾分陰森。
偏堂內，一個身材瘦削、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正顫巍巍地站在一人多高的人字木梯上。
他叫林風，是個孤兒，靠著一身從洋人工程師那里偷師學來的電工手藝混口飯吃。
今天這活兒，是義莊的主人——九叔，林九，托人找他來做的。
說是鎮上通了電，這新鮮玩意兒不僅能照明，陽氣也足，裝在義莊里，能讓那些“老鄰居”安分些。
林風小心翼翼地將手中那根連接著燈頭的電線，往屋梁上早己固定好的木夾里塞。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陳舊的木地板上。
這活兒不好干。
義莊里陰氣重，又是傍晚，總感覺脖子后面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吹氣。
“哎，我說林風，你這到底行不行啊？
磨磨蹭蹭的，天都快黑了。”
梯子下一個穿著短褂，留著鍋蓋頭的青年正不耐煩地嚷嚷著，是九叔的大徒弟，文才。
他旁邊一個身形稍高，長相頗為俊朗的青年則抱著臂膀，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這是二徒弟，秋生。
“就是啊，不就是把線接上，把那叫……燈泡的玩意兒擰上去嘛，有那么費勁？”
秋生也跟著起哄。
林風沒搭理他們。
這兩個家伙從他進門開始就沒消停過，一唱一和把這嚴肅的技術活當成了耍猴戲。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將零線也小心翼翼地卡進另一個木夾的凹槽里。
成了！
只差最后一步接上燈泡，然后去院子里的總閘那兒合上開關，這任家鎮第一盞義莊電燈就算大功告成。
想到這里，林風心里稍稍松了口氣，伸手去夠腰間工具袋里的燈泡。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文才和秋生這兩個活寶，不知怎么就打鬧了起來。
文才一腳沒站穩，踉蹌著后退，沉重的身體“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林風腳下的人字梯上。
“啊！”
木梯劇烈地晃動，梯子頂端的林風瞬間失去平衡，驚呼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后仰倒。
半空中求生的本能讓他雙手胡亂地揮舞，想要抓住什么東西穩住身形。
然而，他什么也沒抓住。
不，他抓住了。
他的左手，握住了一截剛剛被他固定好，但接口處還**著的銅線——火線。
他的右手，則抓住了另一截同樣**的銅線——零線。
“滋啦啦啦——！”
凄厲的電流爆鳴聲響徹整個偏堂！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從他的雙手涌入，貫穿西肢百骸！
林風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起來，頭發根根倒豎，眼球外凸，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強烈的焦糊味彌漫開來。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放慢了。
文才和秋生臉上的嬉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無以復加的恐懼。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林風的身體在電流的肆虐下扭曲、變形，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死了。
……黑暗，無盡的黑暗。
意識仿佛被撕扯成無數碎片，又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強行糅合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林風猛地一顫，混沌的腦海中閃過最后一個念頭的殘響——“玩了一輩子電……”劇痛！
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傳來，仿佛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穿刺。
但詭異的是，在這劇痛之中，他還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狂暴的能量正在自己體內流竄。
是電！
那本該瞬間奪走他性命的致命電流，此刻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正順著某種奇特的軌跡，緩緩地從他的身體里退去。
不，不是退去，更像是……被身體吸收了？
隨著電流的減弱，那股撕裂般的劇痛竟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和振奮。
仿佛久旱的禾苗遇上了甘霖，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他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古色古香的屋梁，以及兩張煞白如紙、寫滿了驚恐的年輕臉龐。
“鬼……鬼啊！
他活了！”
文才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一**癱坐在地上，手腳并用地向后挪。
秋生也是兩腿發軟，嘴唇哆嗦著，指著林風，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風沒有理會他們，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身體內部那奇妙的變化之中。
他對電流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和感，仿佛那是他身體本就該有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伴隨著一聲威嚴的呵斥，一個身穿**道袍，面容嚴肅，留著一字胡的中年道長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義莊之主，九叔。
九叔一進門，便看到了地上的林風和那兩截**的電線，以及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他眉頭一皺快步上前，俯身扶起看起來有些茫然的林風。
“孩子，你怎么樣？”
一邊問著九叔的手指己經搭在了林風的手腕脈門上。
這一搭，九叔的臉色瞬間變了。
擔憂、驚疑、難以置信，最后，盡數化作了無與倫比的震驚！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至剛至陽、純粹到了極點的先天之氣，正在林風的體內奔騰流轉！
這股氣息的源頭，似乎剛剛被某種極其強大的外力激活，充滿了雷霆的暴烈與生機。
“這……這是……先天雷靈體？！”
九叔的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失聲驚呼。
這種體質，只存在于茅山派最古老的典籍記載之中。
萬中無一，天生與雷霆親和，是修煉雷法的無上道胎！
只是……生于這末法時代，天地靈氣枯竭，此等體質根本無法覺醒，更遑論修煉了。
可眼前的林風……九叔看了一眼那致命的電線，再看看林風體內那股磅礴的雷霆之氣，一個大膽的猜測涌上心頭。
是電流！
是在那生死一瞬，這來自西洋的“電”，竟陰差陽錯地刺激了他的身體，喚醒了這沉睡的傳說體質！
想通了這一點，九叔看著林風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普通的小電工，而是像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璞玉！
林風被九叔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他現在腦子還是一團漿糊，搞不清楚狀況。
穿越？
重生？
還有這兩個穿著古怪的家伙，以及眼前這位道長……九叔看著他驚魂未定又茫然無措的樣子，再瞥了一眼角落里因闖禍而瑟瑟發抖的文才秋生，心中己有了決斷。
他松開手緩緩站起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沉聲說道：“孩子，我知你無父無母，孑然一身。
今日之事，是劫難，亦是緣法。”
“你若愿意，便拜我為師，從今往后，留在這義莊吧。”
此言一出，文才和秋生都傻眼了。
師父是何等人物，眼光何等之高，這么多年都未再收徒，今日竟要收一個來路不明的小電工？
九叔沒有理會徒弟們的震驚，他目光深邃地看著林風，緩緩道出緣由：“你身負‘先天雷靈體’，此乃萬中無一的修道奇才，天生與雷霆相合。
只可惜，生逢末法，天地間靈氣稀薄，而自然雷電又兇險無比，常人難以引動，更無法用以修煉，故而此等體質，反倒如同雞肋，修煉我茅山傳統道法，事倍功半，成就有限。”
話鋒一轉，九叔的語氣中充滿了惋惜與決然：“但我林九，不忍見良材美質就此蒙塵！
或許，你另有機緣也未可知。
今日我便破例，收你為我關門弟子！”
豆大的雨點砸在安全帽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百米高空之上，狂風呼嘯，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林風的身體被安全繩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鋼鐵塔架上，他瞇著眼，熟練地操作著手中的絕緣鉗，處理著一處被雷電擊穿的高壓線路。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高壓電工，這種場面他早己司空見慣。
越是惡劣的天氣，越是考驗技術的時候。
“滋啦……”儀器顯示線路電壓正在恢復穩定。
林風松了口氣，剛準備向地面匯報情況，異變陡生！
一道比剛才粗壯數倍的慘白色閃電，毫無征兆地撕裂天穹，不偏不倚正中塔尖！
“我靠！”
林風只來得及爆一句粗口，一股足以瞬間氣化鋼鐵的恐怖電流便順著塔架奔涌而下，將他整個人徹底吞噬。
意識的最后一秒，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玩了一輩子電，最后還是死在了電上。
……任家鎮。
時近黃昏，殘陽如血，給籠罩在鎮子外的義莊平添了幾分陰森。
偏堂內，一個身材瘦削、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正顫巍巍地站在一人多高的人字木梯上。
他叫林風，是個孤兒，靠著一身從洋人工程師那里偷師學來的電工手藝混口飯吃。
今天這活兒，是義莊的主人——九叔，林九，托人找他來做的。
說是鎮上通了電，這新鮮玩意兒不僅能照明，陽氣也足，裝在義莊里，能讓那些“老鄰居”安分些。
林風小心翼翼地將手中那根連接著燈頭的電線，往屋梁上早己固定好的木夾里塞。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陳舊的木地板上。
這活兒不好干。
義莊里陰氣重，又是傍晚，總感覺脖子后面涼颼颼的，好像有人在吹氣。
“哎，我說林風，你這到底行不行啊？
磨磨蹭蹭的，天都快黑了。”
梯子下一個穿著短褂，留著鍋蓋頭的青年正不耐煩地嚷嚷著，是九叔的大徒弟，文才。
他旁邊一個身形稍高，長相頗為俊朗的青年則抱著臂膀，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這是二徒弟，秋生。
“就是啊，不就是把線接上，把那叫……燈泡的玩意兒擰上去嘛，有那么費勁？”
秋生也跟著起哄。
林風沒搭理他們。
這兩個家伙從他進門開始就沒消停過，一唱一和把這嚴肅的技術活當成了耍猴戲。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將零線也小心翼翼地卡進另一個木夾的凹槽里。
成了！
只差最后一步接上燈泡，然后去院子里的總閘那兒合上開關，這任家鎮第一盞義莊電燈就算大功告成。
想到這里，林風心里稍稍松了口氣，伸手去夠腰間工具袋里的燈泡。
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文才和秋生這兩個活寶，不知怎么就打鬧了起來。
文才一腳沒站穩，踉蹌著后退，沉重的身體“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林風腳下的人字梯上。
“啊！”
木梯劇烈地晃動，梯子頂端的林風瞬間失去平衡，驚呼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后仰倒。
半空中求生的本能讓他雙手胡亂地揮舞，想要抓住什么東西穩住身形。
然而，他什么也沒抓住。
不，他抓住了。
他的左手，握住了一截剛剛被他固定好，但接口處還**著的銅線——火線。
他的右手，則抓住了另一截同樣**的銅線——零線。
“滋啦啦啦——！”
凄厲的電流爆鳴聲響徹整個偏堂！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從他的雙手涌入，貫穿西肢百骸！
林風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起來，頭發根根倒豎，眼球外凸，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強烈的焦糊味彌漫開來。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放慢了。
文才和秋生臉上的嬉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無以復加的恐懼。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林風的身體在電流的肆虐下扭曲、變形，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死了。
……黑暗，無盡的黑暗。
意識仿佛被撕扯成無數碎片，又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強行糅合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林風猛地一顫，混沌的腦海中閃過最后一個念頭的殘響——“玩了一輩子電……”劇痛！
撕心裂肺的劇痛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傳來，仿佛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穿刺。
但詭異的是，在這劇痛之中，他還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熟悉的、狂暴的能量正在自己體內流竄。
是電！
那本該瞬間奪走他性命的致命電流，此刻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正順著某種奇特的軌跡，緩緩地從他的身體里退去。
不，不是退去，更像是……被身體吸收了？
隨著電流的減弱，那股撕裂般的劇痛竟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和振奮。
仿佛久旱的禾苗遇上了甘霖，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他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古色古香的屋梁，以及兩張煞白如紙、寫滿了驚恐的年輕臉龐。
“鬼……鬼啊！
他活了！”
文才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一**癱坐在地上，手腳并用地向后挪。
秋生也是兩腿發軟，嘴唇哆嗦著，指著林風，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風沒有理會他們，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身體內部那奇妙的變化之中。
他對電流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和感，仿佛那是他身體本就該有的一部分。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而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伴隨著一聲威嚴的呵斥，一個身穿**道袍，面容嚴肅，留著一字胡的中年道長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義莊之主，九叔。
九叔一進門，便看到了地上的林風和那兩截**的電線，以及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他眉頭一皺快步上前，俯身扶起看起來有些茫然的林風。
“孩子，你怎么樣？”
一邊問著九叔的手指己經搭在了林風的手腕脈門上。
這一搭，九叔的臉色瞬間變了。
擔憂、驚疑、難以置信，最后，盡數化作了無與倫比的震驚！
在他的感知中，一股至剛至陽、純粹到了極點的先天之氣，正在林風的體內奔騰流轉！
這股氣息的源頭，似乎剛剛被某種極其強大的外力激活，充滿了雷霆的暴烈與生機。
“這……這是……先天雷靈體？！”
九叔的心頭掀起了滔天巨浪，失聲驚呼。
這種體質，只存在于茅山派最古老的典籍記載之中。
萬中無一，天生與雷霆親和，是修煉雷法的無上道胎！
只是……生于這末法時代，天地靈氣枯竭，此等體質根本無法覺醒，更遑論修煉了。
可眼前的林風……九叔看了一眼那致命的電線，再看看林風體內那股磅礴的雷霆之氣，一個大膽的猜測涌上心頭。
是電流！
是在那生死一瞬，這來自西洋的“電”，竟陰差陽錯地刺激了他的身體，喚醒了這沉睡的傳說體質！
想通了這一點，九叔看著林風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看一個普通的小電工，而是像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璞玉！
林風被九叔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他現在腦子還是一團漿糊，搞不清楚狀況。
穿越？
重生？
還有這兩個穿著古怪的家伙，以及眼前這位道長……九叔看著他驚魂未定又茫然無措的樣子，再瞥了一眼角落里因闖禍而瑟瑟發抖的文才秋生，心中己有了決斷。
他松開手緩緩站起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沉聲說道：“孩子，我知你無父無母，孑然一身。
今日之事，是劫難，亦是緣法。”
“你若愿意，便拜我為師，從今往后，留在這義莊吧。”
此言一出，文才和秋生都傻眼了。
師父是何等人物，眼光何等之高，這么多年都未再收徒，今日竟要收一個來路不明的小電工？
九叔沒有理會徒弟們的震驚，他目光深邃地看著林風，緩緩道出緣由：“你身負‘先天雷靈體’，此乃萬中無一的修道奇才，天生與雷霆相合。
只可惜，生逢末法，天地間靈氣稀薄，而自然雷電又兇險無比，常人難以引動，更無法用以修煉，故而此等體質，反倒如同雞肋，修煉我茅山傳統道法，事倍功半，成就有限。”
話鋒一轉，九叔的語氣中充滿了惋惜與決然：“但我林九，不忍見良材美質就此蒙塵！
或許，你另有機緣也未可知。
今日我便破例，收你為我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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