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慘死荒年，重生私奔夜
刺骨的寒風像無數把小刀子，刮過蘇玥璃早己凍得青紫的臉頰，也刮過她空蕩蕩的胃袋，留下一陣陣火燒火燎的疼。
她蜷縮在破廟的角落，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薄棉襖根本抵擋不住深冬的嚴寒，手指早己凍得失去知覺，連蜷縮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卻清晰地傳來破廟門口那對男女的調笑聲，像淬了毒的針，一根根扎進她的心臟。
“李郎，你看她那樣子，真是活該！
當初居然真信了你會娶她，還偷家里的口糧跟你私奔，如今落得**的下場，可不就是蠢貨一個？”
嬌滴滴的女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是鎮上張員外家的小姐張曼柔。
被稱作“李郎”的男人輕嗤一聲，語氣里滿是嫌惡：“別提她了，臟了我的耳朵。
要不是看她傻，能從蘇家騙出那點糧食，我才懶得跟她虛與委蛇。
蘇家那八個煞神倒是護短，可惜啊，等他們發現妹妹跟人跑了，再想找我算賬，我早就成了張員外的女婿，他們能奈我何？”
是李秀才！
是那個前世騙得她神魂顛倒，讓她不惜背叛八個視她如珍寶的哥哥，偷光家里最后一點存糧，跟著他私奔的渣男！
蘇玥璃的胸口劇烈起伏，殘存的意識被滔天的恨意支撐著。
她想起來了，她跟著李秀才跑出來后，他很快就暴露了本性，把糧食全都拿去討好張曼柔，轉頭就把她丟在這破廟里自生自滅。
而她的家里……大哥在衙門當差，本就受排擠，因為她偷糧私奔的事被人抓住把柄，丟了差事還被打了板子；三哥醫術剛有起色，為了找她奔波勞累，染了風寒沒錢醫治，生生拖垮了身子；西哥性子最急，去找李秀才理論，卻被張家的人打斷了腿……八個哥哥，一個個都因為她這個戀愛腦的蠢貨，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
而她自己，最終卻在這冰冷的破廟里，眼睜睜看著渣男和新歡恩愛，活活**。
“恨……我好恨……”蘇玥璃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指甲深深摳進凍硬的泥土里，鮮血順著指尖流下，很快又凝結成冰。
若有來生，她絕不會再這般愚蠢！
她要讓李秀才血債血償，要拼盡全力守護她的哥哥們！
強烈的怨恨像一團烈火，灼燒著她即將消散的靈魂。
就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陣天旋地轉襲來，緊接著是熟悉的煤油燈氣味。
蘇玥璃猛地睜開眼。
不是冰冷的破廟，而是自家那間熟悉的閨房。
頭頂是洗得發白的藍布床幔，身上蓋著的是母親親手縫制的棉被，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皂角香。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桌案——那盞銅制油燈正燃著，燈芯跳躍的火光映得房間暖融融的，桌角還放著她前世最喜歡的那個粗瓷娃娃。
這不是……一年前的場景嗎？
“璃兒，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李秀才那虛偽又溫柔的聲音，和破廟外的嘲諷聲重疊在一起，讓蘇玥璃胃里一陣翻涌。
她記得這個夜晚。
就是今晚，李秀才哄騙她說，他己經找到了好門路，只要帶點干糧路上吃，到了鎮上就能謀個好前程，到時候就風風光光地回來娶她。
前世的她，就是被這番話迷了心竅，趁著家人熟睡，偷了米缸里僅剩的半袋糙米，跟著他連夜離開了家。
想到這里，蘇玥璃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那半袋米，是母親省吃儉用攢下來，準備給勞累的哥哥們補身子的啊！
“璃兒？
我進來了。”
門被輕輕推開，穿著青布長衫的李秀才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自以為深情的笑容，眼神卻不著痕跡地瞟向房間角落那個放糧食的小柜子。
“璃兒，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咱們得趁著夜色趕路，不然天亮了被你哥哥們發現，可就走不成了。”
李秀才在她床邊坐下，伸手想去碰她的頭發，語氣里滿是誘哄，“你放心，等我到了鎮上站穩腳跟，立馬就回來接你爹娘和哥哥們，到時候咱們一家人都能過上好日子。”
若是前世，她定然會被這番話感動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就把糧食給他。
可現在，看著他眼底那掩飾不住的貪婪和算計，蘇玥璃只覺得無比惡心。
過上好日子？
他所謂的好日子，是建立在榨**全家的血汗，再把她棄如敝履的基礎上！
李秀才見她沒反應，以為她還在猶豫，又加重了語氣，聲音壓得更低：“璃兒，機不可失啊！
再說，你哥哥們那么疼你，少半袋米算什么？
等咱們將來發達了，十倍百倍地還他們就是。
快，別磨蹭了，要是被你西哥發現，他那暴脾氣，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他刻意提起西哥蘇瑾焱的暴脾氣，想用恐懼逼她就范。
前世的她確實怕了，慌慌張張地就去翻找糧食。
但現在，蘇玥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結了冰的河水。
那眼神太過陌生，太過銳利，讓李秀才的手僵在半空，心里莫名地發慌。
“李郎，”蘇玥璃終于開口，聲音因為剛剛“睡醒”而帶著一絲沙啞，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你說……我家里的米，給你拿去做路費？”
李秀才松了口氣，以為她想通了，連忙點頭，臉上又堆起笑容：“是啊璃兒，你最懂事了。
等我……懂事？”
蘇玥璃猛地坐起身，不等他說完，右手攥緊成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李秀才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李秀才被打得偏過頭去，左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他懵了，滿眼都是難以置信：“蘇玥璃！
你瘋了？！”
“我瘋了？”
蘇玥璃冷笑一聲，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李秀才，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我蘇家哪里對不起你？
你平日里來家里蹭吃蹭喝，我娘從來沒虧待過你；你說要讀書，我五哥把自己的筆墨紙硯都分你一半；結果你呢？
你居然惦記著我家最后一點救命糧！”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絕望。
前世的悔恨，今生的恨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李秀才又驚又怒，他沒想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軟糯可欺的蘇玥璃，竟然敢打他，還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捂著**辣的臉，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好你個蘇玥璃，竟然敢這么對我！
看來我真是看錯了你！”
“看錯我？”
蘇玥璃嗤笑，“你從來就沒看清過任何人！
你只看到我家有利用價值，只想著怎么榨干我們！
李秀才，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也配談‘看錯’二字？”
兩人的爭執聲驚動了隔壁房間的人。
先是母親王氏披著外衣匆匆跑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變了：“璃兒！
李秀才！
你們這是怎么了？”
緊接著，西哥蘇瑾焱和五哥蘇瑾逸也沖了進來。
西哥性子最急，一眼就看到了李秀才紅腫的臉和蘇玥璃眼里的淚水，頓時怒火中燒，一把揪住李秀才的衣領，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姓李的！
你對我妹妹做什么了？！”
五哥蘇瑾逸雖然文弱，此刻臉色也十分難看，眼神冰冷地盯著李秀才：“李兄，我蘇家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惹璃兒生氣？”
李秀才被蘇瑾焱那充滿煞氣的眼神嚇得腿都軟了，慌忙辯解：“不是我！
是蘇玥璃她瘋了！
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
“是我打的！”
蘇玥璃立刻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他想騙我偷家里的糧食跟他私奔，我不答應，他就想逼我！”
這話一出，王氏和兩個哥哥都愣住了。
他們雖然知道李秀才在追求自家妹妹，卻沒想到他竟然敢慫恿妹妹偷糧私奔！
王氏臉色發白，拉著蘇玥璃的手急道：“璃兒，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你……你怎么會想跟他私奔？”
看著母親擔憂的眼神，看著西哥憤怒的臉龐，看著五哥失望的神情，蘇玥璃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娘，西哥，五哥，是我錯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竅，差點就做了對不起家里的事……”她磕了一個頭，額頭重重地撞在冰涼的地面上，聲音哽咽卻無比清晰：“是我瞎了眼，才會相信這種人的鬼話！
我以后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李秀才見蘇玥璃把事情全說了出來，知道再待下去沒有好果子吃，趁著蘇瑾焱愣神的功夫，猛地推開他，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放狠話：“蘇玥璃！
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瑾焱氣得就要追出去，卻被蘇玥璃拉住了衣角：“西哥，別追了，這種人，不值得臟了你的手。”
蘇瑾焱看著妹妹紅腫的眼睛和額頭上的紅印，終究是忍下了怒火，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扶起她：“傻丫頭，知道錯了就好，以后離那種人遠點！”
王氏也抹著眼淚，心疼地把她摟進懷里：“我的傻璃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五哥蘇瑾逸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著蘇玥璃：“璃兒長大了，知道分辨是非了。”
蘇玥璃靠在母親的懷里，感受著家人的溫暖，心里暗暗發誓：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的家人。
李秀才欠她的，欠蘇家的，她遲早要一一討回來！
就在這時，李秀才那陰毒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蘇玥璃緩緩抬起頭，看向李秀才逃走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李郎，這一世，我送你下地獄好不好？
她蜷縮在破廟的角落，身上那件打滿補丁的薄棉襖根本抵擋不住深冬的嚴寒，手指早己凍得失去知覺，連蜷縮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
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卻清晰地傳來破廟門口那對男女的調笑聲，像淬了毒的針，一根根扎進她的心臟。
“李郎，你看她那樣子，真是活該！
當初居然真信了你會娶她，還偷家里的口糧跟你私奔，如今落得**的下場，可不就是蠢貨一個？”
嬌滴滴的女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是鎮上張員外家的小姐張曼柔。
被稱作“李郎”的男人輕嗤一聲，語氣里滿是嫌惡：“別提她了，臟了我的耳朵。
要不是看她傻，能從蘇家騙出那點糧食，我才懶得跟她虛與委蛇。
蘇家那八個煞神倒是護短，可惜啊，等他們發現妹妹跟人跑了，再想找我算賬，我早就成了張員外的女婿，他們能奈我何？”
是李秀才！
是那個前世騙得她神魂顛倒，讓她不惜背叛八個視她如珍寶的哥哥，偷光家里最后一點存糧，跟著他私奔的渣男！
蘇玥璃的胸口劇烈起伏，殘存的意識被滔天的恨意支撐著。
她想起來了，她跟著李秀才跑出來后，他很快就暴露了本性，把糧食全都拿去討好張曼柔，轉頭就把她丟在這破廟里自生自滅。
而她的家里……大哥在衙門當差，本就受排擠，因為她偷糧私奔的事被人抓住把柄，丟了差事還被打了板子；三哥醫術剛有起色，為了找她奔波勞累，染了風寒沒錢醫治，生生拖垮了身子；西哥性子最急，去找李秀才理論，卻被張家的人打斷了腿……八個哥哥，一個個都因為她這個戀愛腦的蠢貨，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
而她自己，最終卻在這冰冷的破廟里，眼睜睜看著渣男和新歡恩愛，活活**。
“恨……我好恨……”蘇玥璃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指甲深深摳進凍硬的泥土里，鮮血順著指尖流下，很快又凝結成冰。
若有來生，她絕不會再這般愚蠢！
她要讓李秀才血債血償，要拼盡全力守護她的哥哥們！
強烈的怨恨像一團烈火，灼燒著她即將消散的靈魂。
就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一陣天旋地轉襲來，緊接著是熟悉的煤油燈氣味。
蘇玥璃猛地睜開眼。
不是冰冷的破廟，而是自家那間熟悉的閨房。
頭頂是洗得發白的藍布床幔，身上蓋著的是母親親手縫制的棉被，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皂角香。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桌案——那盞銅制油燈正燃著，燈芯跳躍的火光映得房間暖融融的，桌角還放著她前世最喜歡的那個粗瓷娃娃。
這不是……一年前的場景嗎？
“璃兒，你醒了嗎？”
門外傳來李秀才那虛偽又溫柔的聲音，和破廟外的嘲諷聲重疊在一起，讓蘇玥璃胃里一陣翻涌。
她記得這個夜晚。
就是今晚，李秀才哄騙她說，他己經找到了好門路，只要帶點干糧路上吃，到了鎮上就能謀個好前程，到時候就風風光光地回來娶她。
前世的她，就是被這番話迷了心竅，趁著家人熟睡，偷了米缸里僅剩的半袋糙米，跟著他連夜離開了家。
想到這里，蘇玥璃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那半袋米，是母親省吃儉用攢下來，準備給勞累的哥哥們補身子的啊！
“璃兒？
我進來了。”
門被輕輕推開，穿著青布長衫的李秀才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自以為深情的笑容，眼神卻不著痕跡地瞟向房間角落那個放糧食的小柜子。
“璃兒，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咱們得趁著夜色趕路，不然天亮了被你哥哥們發現，可就走不成了。”
李秀才在她床邊坐下，伸手想去碰她的頭發，語氣里滿是誘哄，“你放心，等我到了鎮上站穩腳跟，立馬就回來接你爹娘和哥哥們，到時候咱們一家人都能過上好日子。”
若是前世，她定然會被這番話感動得一塌糊涂，恨不得立刻就把糧食給他。
可現在，看著他眼底那掩飾不住的貪婪和算計，蘇玥璃只覺得無比惡心。
過上好日子？
他所謂的好日子，是建立在榨**全家的血汗，再把她棄如敝履的基礎上！
李秀才見她沒反應，以為她還在猶豫，又加重了語氣，聲音壓得更低：“璃兒，機不可失啊！
再說，你哥哥們那么疼你，少半袋米算什么？
等咱們將來發達了，十倍百倍地還他們就是。
快，別磨蹭了，要是被你西哥發現，他那暴脾氣，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他刻意提起西哥蘇瑾焱的暴脾氣，想用恐懼逼她就范。
前世的她確實怕了，慌慌張張地就去翻找糧食。
但現在，蘇玥璃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結了冰的河水。
那眼神太過陌生，太過銳利，讓李秀才的手僵在半空，心里莫名地發慌。
“李郎，”蘇玥璃終于開口，聲音因為剛剛“睡醒”而帶著一絲沙啞，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你說……我家里的米，給你拿去做路費？”
李秀才松了口氣，以為她想通了，連忙點頭，臉上又堆起笑容：“是啊璃兒，你最懂事了。
等我……懂事？”
蘇玥璃猛地坐起身，不等他說完，右手攥緊成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李秀才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響亮。
李秀才被打得偏過頭去，左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他懵了，滿眼都是難以置信：“蘇玥璃！
你瘋了？！”
“我瘋了？”
蘇玥璃冷笑一聲，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李秀才，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我蘇家哪里對不起你？
你平日里來家里蹭吃蹭喝，我娘從來沒虧待過你；你說要讀書，我五哥把自己的筆墨紙硯都分你一半；結果你呢？
你居然惦記著我家最后一點救命糧！”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絕望。
前世的悔恨，今生的恨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李秀才又驚又怒，他沒想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軟糯可欺的蘇玥璃，竟然敢打他，還說出這樣一番話！
他捂著**辣的臉，眼神瞬間變得陰鷙：“好你個蘇玥璃，竟然敢這么對我！
看來我真是看錯了你！”
“看錯我？”
蘇玥璃嗤笑，“你從來就沒看清過任何人！
你只看到我家有利用價值，只想著怎么榨干我們！
李秀才，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也配談‘看錯’二字？”
兩人的爭執聲驚動了隔壁房間的人。
先是母親王氏披著外衣匆匆跑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變了：“璃兒！
李秀才！
你們這是怎么了？”
緊接著，西哥蘇瑾焱和五哥蘇瑾逸也沖了進來。
西哥性子最急，一眼就看到了李秀才紅腫的臉和蘇玥璃眼里的淚水，頓時怒火中燒，一把揪住李秀才的衣領，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姓李的！
你對我妹妹做什么了？！”
五哥蘇瑾逸雖然文弱，此刻臉色也十分難看，眼神冰冷地盯著李秀才：“李兄，我蘇家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惹璃兒生氣？”
李秀才被蘇瑾焱那充滿煞氣的眼神嚇得腿都軟了，慌忙辯解：“不是我！
是蘇玥璃她瘋了！
她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
“是我打的！”
蘇玥璃立刻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他想騙我偷家里的糧食跟他私奔，我不答應，他就想逼我！”
這話一出，王氏和兩個哥哥都愣住了。
他們雖然知道李秀才在追求自家妹妹，卻沒想到他竟然敢慫恿妹妹偷糧私奔！
王氏臉色發白，拉著蘇玥璃的手急道：“璃兒，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你……你怎么會想跟他私奔？”
看著母親擔憂的眼神，看著西哥憤怒的臉龐，看著五哥失望的神情，蘇玥璃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娘，西哥，五哥，是我錯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竅，差點就做了對不起家里的事……”她磕了一個頭，額頭重重地撞在冰涼的地面上，聲音哽咽卻無比清晰：“是我瞎了眼，才會相信這種人的鬼話！
我以后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李秀才見蘇玥璃把事情全說了出來，知道再待下去沒有好果子吃，趁著蘇瑾焱愣神的功夫，猛地推開他，跌跌撞撞地往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放狠話：“蘇玥璃！
你給我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瑾焱氣得就要追出去，卻被蘇玥璃拉住了衣角：“西哥，別追了，這種人，不值得臟了你的手。”
蘇瑾焱看著妹妹紅腫的眼睛和額頭上的紅印，終究是忍下了怒火，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扶起她：“傻丫頭，知道錯了就好，以后離那種人遠點！”
王氏也抹著眼淚，心疼地把她摟進懷里：“我的傻璃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五哥蘇瑾逸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著蘇玥璃：“璃兒長大了，知道分辨是非了。”
蘇玥璃靠在母親的懷里，感受著家人的溫暖，心里暗暗發誓：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的家人。
李秀才欠她的，欠蘇家的，她遲早要一一討回來！
就在這時，李秀才那陰毒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蘇玥璃緩緩抬起頭，看向李秀才逃走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李郎，這一世，我送你下地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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