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求推薦，求月票，求評論，求角色比心，要是方便的話再來個打賞就更好了，謝謝各位的支持 黑土與規劃，但更讓林軒輾轉反側的，是腦海里那片沉浮的灰蒙空間。，他緊閉雙眼，意識卻無比清醒地“看”著那片懸浮的黑土地和清泉。一畝地，大約667平米，在2026年或許不算什么，但在這個年代，在京城擁擠的四合院里，這幾乎是一筆無法想象的、私人的、不受季節和氣候影響的巨大財富。:5。。外面一天，里面五天。意味著作物生長周期可以被極大壓縮。白菜從播種到收獲，正常需要兩到三個月，在空間里，可能只需要外界的兩周左右？這個需要驗證，但加速是肯定的。、恢復活力的效果。這個“微弱”和“促進”也需要量化。是對植物根系發育更好？還是能提高產量？或者……對動物也有效？。韓大媽家養的雞，下的蛋也不多，勻出一個來，是很大的人情。如果自已能養雞呢？在空間里，時間快，地方夠，用泉水……
不行，雞會叫，會**，空間里存放活物，進出會不會有動靜？氣味會不會帶出來？風險需要評估。先從植物開始，最穩妥。

種什么？

首要目標是解決口糧，尤其是細糧和副食的缺口。這個年代，城市居民糧食定量，以粗糧（玉米面、高粱米）為主，細糧（白面、大米）很少，副食（蔬菜、肉蛋）更是緊張?？臻g產出，必須能直接、安全地轉化為餐桌上的食物，或者換取更緊缺的資源。

土豆！紅薯！

林軒幾乎立刻確定了首選。高產，耐儲存，飽腹感強，既是蔬菜也能當部分主食。而且這兩種作物在五十年代的京城周邊也有種植，不算太扎眼。尤其是紅薯，產量極高。

青菜也不能少。小白菜、菠菜、小油菜，生長周期短，可以快速補充維生素。家里門前空地上那幾壟半死不活的蔥，也得想辦法用空間泉水悄悄救一救，或者干脆偷梁換柱。

種子從哪里來？

母親在供銷社……或許能接觸到一些？但直接要，或者用錢買，都要解釋用途。自家的菜地？可以說想試著在屋里盆育種？或者……廢品站？

對了，廢品站！那里有時候能收到一些居民清理出來的陳年舊物，說不定就有遺留的種子，或者一些可用的農具、容器。而且，在那里接觸“破爛”，自已搞點什么小動作，也相對不容易引人注意。

還有那塊開啟空間的銹鐵。它現在靜靜地躺在黑土地邊。林軒嘗試用意念將它浸泡到泉眼里。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變化。銹鐵依舊是銹鐵，只是表面被清冽的泉水包裹。但林軒集中精神去感知，似乎……那層頑固的銹跡，有那么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松動”感？是心理作用，還是泉水真能緩慢作用于金屬？

這或許是個更有價值的發現。如果泉水能保養、甚至緩慢修復金屬，那對他這個機械工程師來說，意義可能比加速種菜更大。但現在，一切只是模糊的感覺。

他需要實驗，需要數據，需要小心翼翼地驗證這一切。

窗外天色漸漸泛起魚肚白。公共廁所方向傳來清晨第一次涮馬桶的響動，還有早起人家生爐子的咳嗽聲和煤煙味。

新的一天，也是他林軒在這個時代，真正開始謀劃的第一天。

母親陳桂蘭起得最早。林軒聽到外間輕微地舀水、點火的聲音。他掙扎著坐起身，后腦的鈍痛還在，但已經不影響行動。

“媽，我沒事了，今天能去上班?！彼┖媚巧硐吹冒l白、肘部磨得發亮的藍色工裝，走到外間。

陳桂蘭正在狹小的灶臺前忙活，聞言回頭，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真沒事了？頭不暈？要不再歇一天，王叔昨天說了……”

“真沒事了。歇著也是歇著，去站里看看?！绷周幣ψ屪砸训恼Z氣顯得和往常一樣，帶著點年輕人急于承擔責任、又有點訥于表達的感覺，“而且……躺著也琢磨點事?！?br>
陳桂蘭看了他幾秒，輕嘆口氣：“那行，把早飯吃了。慢點走，要是頭暈就趕緊回來?！彼龔腻伬锬贸鰞蓚€摻著明顯麩皮的黑**窩頭，又盛了碗照得見人影的棒子面粥。

妹妹小雨**眼睛從里屋出來，看到林軒，眼睛一亮：“哥！”小跑過來。

林軒摸了摸她稀疏的頭發，把其中一個窩頭掰開，稍微大點的那半遞給她：“快吃，吃了哥去上班?！?br>
早飯沉默而迅速。窩頭粗糙拉嗓子，就著稀粥和咸菜絲勉強咽下。這就是這個家，也是這個時代無數普通家庭的日常。

出門前，林軒看了一眼自家屋前那片小小的菜地。蔫黃的蔥苗在晨風中瑟瑟發抖。他心中一動，假裝系鞋帶蹲下，手指拂過一株蔥的根部，意念微動，引出一縷極其細微的空間泉水，浸濕了指頭，然后迅速抹在蔥根部的泥土上。

動作很快，也很自然。就算有人看見，也只會以為他在整理菜地。

“我走了，媽?！彼逼鹕?，對送出門的陳桂蘭說。

“路上小心點。”陳桂蘭叮囑，又壓低聲音，“要是站里活重，別硬撐?！?br>
“嗯?！?br>
走出96號院門，隔壁95號院的動靜已經傳了過來。一個嗓門洪亮、帶著幾分混不吝的聲音正在嚷嚷：“許大茂！孫子哎，你再敢瞎嘚啵，信不信爺爺我把你昨兒偷公社白菜的事抖落出來？”

“傻柱！你丫胡說八道！我那是幫公社搬運！”另一個稍顯尖利的聲音氣急敗壞地反駁。

“搬運？搬你家菜窖去了吧？我都瞅見了！”

“你……”

接著是幾個大爺勸架、大媽們嘰嘰喳喳議論的聲音，熱鬧得像開了鍋的粥。

林軒腳步沒停，甚至沒往那邊多看。這就是95號院的日常一景。傻柱（何雨柱），軋鋼廠食堂廚師，嘴臭手狠但似乎有點底層義氣？許大茂，電影放映員，滑不溜丟，一肚子算計。這兩人是冤家對頭。

他現在沒心思理會這些。他的目的地是廢品回收站，那里有他現階段最重要的資源——信息、可能的工具零件，以及……獲取種子的機會。

紅星廢品回收站位于一條更偏僻的胡同盡頭，門臉比96號院的正房還破舊。早上七點半，林軒到的時候，那扇破木板門已經開了，瘦猴似的年輕同事小吳正拿著把破笤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門口永遠掃不干凈的塵土和落葉。

“喲，林軒，腦袋沒事了？聽說你昨天被開了瓢？”小吳擠眉弄眼，帶著點看熱鬧的意味。

“嗯，沒事。”林軒簡短地回答，接過他手里的笤帚，“我來吧，你進去看看爐子?！痹髟捑筒欢啵@樣應對正好。

小吳樂得清閑，吹著口哨進去了。

林軒慢慢掃著地，目光卻銳利地掃視著堆在門口等待分類的“新貨”。大多是些破舊家具的殘骸、碎玻璃、廢紙，還有一些銹蝕的金屬邊角料。他的注意力主要落在那些金屬件和可能的容器上。

一個歪倒的破木箱里，露出半截生銹的餅干盒。他走過去，拿起盒子。鐵皮很薄，銹得厲害，但盒子結構還算完整，蓋上有個模糊的風景畫。關鍵是，盒子有蓋，能密封。

“這破盒子有人要嗎？”他揚聲問里面。

“廢鐵！扔那邊鐵堆里，過秤！”里面傳來老趙站長含糊不清的聲音，夾雜著喝茶的吸溜聲。

林軒依言將盒子放到堆放廢鐵的區域，但放下時，手指看似無意地在盒蓋縫隙處抹過，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灰塵被抹開。他心里記下了這個盒子。或許下班時可以“撿”走？按規定，有些實在不值錢的、破損嚴重的小件，職工用廢品價買走有時是默許的，尤其是他這種“腦袋受傷”需要點“安慰”的。

他又在廢紙堆里翻了翻，除了泛黃缺頁的舊書（多是掃盲課本或過時的宣傳冊），沒什么特別的發現。種子不會出現在這里。

上午的活主要是分類和整理。林軒干得很仔細，也格外留心。他發現了兩根雖然銹死但規格特殊的細長螺栓，一個缺了半邊但內圈還算光滑的舊軸承，還有幾片似乎是某種儀表外殼的碎銅片。這些都被他悄悄歸攏到一邊不起眼的角落。

中午休息時，他借口腦袋還有點悶，出去透透氣。實際是繞到了廢品站后面的一片荒地和垃圾堆。這里才是真正的“寶地”，很多居民懶得送去廢品站、或者被廢品站拒收的“垃圾”，都扔在這里。

他在散發著異味的垃圾堆邊緣小心翻找。破瓦罐、碎陶片、爛棉絮……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個硬硬的、小小的紙包。

撿起來，紙包已經被雨水和污漬浸得發黑發軟，但還能看出原本的形狀。他小心地撕開一角，里面是幾粒干癟發黑、但形狀尚存的……種子？像是瓜籽，又或者是什么豆子？

他不能確定，但心臟跳快了一拍。無論是什么，拿回空間試試就知道。

他將紙包攥在手心，又繼續尋找。在一個半埋的破筐邊，他發現了小半把已經銹蝕的舊式園林剪，還有一截手臂粗細、兩頭空心的竹筒。竹筒雖然臟，但清洗后應該能做很好的容器。

他把這幾樣東西和之前看中的破餅干盒放在一起，等到下午快下班時，才拿著它們去找老趙站長。

“站長，我瞅著這幾樣……實在沒啥用，這個竹筒和盒子，我想拿回去看看能不能修修，裝點東西。還有這生銹的剪子，磨磨也許家用……您看，按廢鐵價？”林軒低著頭，聲音不大，配合著腦袋上還沒拆的舊布條，顯出幾分局促和懇切。

老趙站長叼著煙卷，瞇眼看了看那堆破爛：一個銹得不成樣子的餅干盒，一截破竹筒，一把廢剪子，還有個臟兮兮看不出是啥的小紙包。加起來也沒兩斤廢鐵。

“你小子，就愛鼓搗這些沒用的?！崩馅w吐了口煙圈，揮揮手，“得了，腦袋傷了也算公家沒照顧好。這點破爛，給你算一斤廢鐵，三分錢，從你工錢里扣了?！?br>
“謝謝站長！”林軒連忙道謝，臉上適當地露出點感激。

他用自已的舊工作服，小心地把這幾樣“寶貝”包好，捆在借來的破自行車后座上。

夕陽西下，他蹬著車，穿過胡同。路過95號院時，里面的喧鬧似乎暫歇了，只有幾個老**坐在門口擇菜閑聊，目光時不時瞟向中院方向，顯然余波未平。

林軒沒停留。

他回到96號院，韓大媽正在自家門口喂雞，三只瘦骨嶙峋的母雞咯咯叫著。

“小軒回來啦？頭還疼不？”韓大媽關切地問。

“好多了，韓大媽?！绷周幮χ鴳寺?。

王家那邊，王廣發還沒下班，王建軍正幫著母親劉玉梅在公共水龍頭下洗菜，看到林軒，點了點頭。劉玉梅也問了句傷情。

簡單的寒暄后，林軒推車進了自家屋。

關上門，插好門閂。

昏暗的光線下，他深吸一口氣，將工作服包裹打開。

銹鐵盒、竹筒、舊剪刀，還有那個小小的、臟污的紙包。

他首先拿起竹筒和剪刀，到外面仔細清洗干凈。然后回到屋里，將東西一件件擺開。

最后，他拈起那個紙包，小心翼翼地、一層層剝開那浸透污漬的紙。

里面，躺著七八粒干癟深色、形狀略扁的種子。他辨認了半天，結合原主那點貧乏的農業知識，大概猜測——可能是菜瓜？或者絲瓜？

不管了。

他拿起一粒最飽滿的種子，集中精神。

下一刻，種子從他指尖消失，出現在空間里那片黝黑的土地正中央。

他“看”著那粒小小的種子，靜靜地躺在黑土上。

然后，他引動清泉，一小股泉水憑空出現，如同細雨，均勻地灑落在種子周圍那一小片土壤上。

黑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深沉。

種子依舊靜靜地躺著，沒有立刻發芽的奇跡。

但林軒能感覺到，一種微弱的、充滿生機的“聯系”，在那片土地、泉水和種子之間悄然建立。

外界一天，空間五天。

他退出空間，看著桌上剩下的種子，還有清洗干凈的竹筒、鐵盒。

計劃，終于邁出了實實在在的第一步。

晚飯的棒子面粥，似乎也因為這份悄然滋生的希望，而變得不那么刮嗓子了。

窗外，95號院又隱約傳來新的動靜，似乎是秦淮茹在和婆婆說著什么，聲音壓抑而疲憊。

林軒默默喝完了粥。

他的世界，此刻很小，只有這個家，和意識深處那片等待豐收的黑土地。

但未來，或許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