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習，考到他所在的初中、高中。他保送名校那年，我落榜復讀，他**我的頭發說：“我等你。”
我拼命點頭。
二十四歲那年，我終于考研到他所在的城市。他來接我，笑著接過我的行李：“傻姑娘，保研名額幫你搞定了，以后咱們還能在一起。”
我開心得快要飛起來。
直到這一刻。
眼前突然飄過一行彈幕——那種只有我能看到的彈幕，從我十六歲那年第一次出現，總是在我最難過的時候冒出來。
傻姑娘，他當年給你的那顆糖，是**媽葬禮上，他偷拿的啊。
我閉上眼睛。
辦公室里的笑聲還在繼續，林暖暖說：“祁寒哥你真好。”宋祁寒說：“行了，晚上請你吃好的。”
我轉身離開。
走廊很長，我走得很慢。手里的錄取通知書被攥成一團，我走到垃圾桶旁邊，停下來。
然后把它扔了進去。
02
回到合租的房子，我掏出鑰匙，發現門沒鎖。
推開門，林暖暖坐在沙發上。
她穿著我的拖鞋，手里拿著我的杯子，看到我回來，笑了一下：“念念姐回來啦，祁寒哥讓我先來等你。”
我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說什么。
“鞋子有點小，不過湊合能穿。”她晃了晃腳，“祁寒哥說你這雙最舒服，我就試試。”
我低頭換鞋，發現自己那雙最喜歡的拖鞋被她穿著，我只能穿另一雙有點磨腳的。
“念念姐，你會做飯吧？祁寒哥說你做的***特別好吃，今晚做給我們吃唄？”
我沒回答，走進廚房開始洗菜。
門響了，宋祁寒回來。我聽到他在客廳說：“她呢？”
“廚房呢。”林暖暖的聲音甜甜的，“祁寒哥你坐，別去打擾她做飯。”
“行，她就這脾氣，別介意。”
我就這脾氣。
什么脾氣？會做飯的脾氣？不爭不搶的脾氣？
我切著肉，刀有點鈍，我用力往下按，刀滑了一下，切在手指上。
血滲出來，我看著那道口子，沒動。
客廳里傳來笑聲，他們在看電視，好像是個綜藝，笑得很大聲。
我把手指放在水龍頭下沖，冷水沖在傷口上，疼得我皺眉。但我沒出聲，繼續切肉。
冰箱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是我生日那天寫的——“24歲生日快樂，念念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