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說，“沈周兩家聯姻，周家出三千萬給你父親填窟窿。你不愿意，所以逃了。”
沈眠苦笑：“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也不用解釋了。”
“你有地方去嗎？”
這個問題讓沈眠愣住了。
是啊，她有地方去嗎？回家？父親不會放過她。投靠朋友？周家很快就會查到。離開海城？她身無分文，連***都在酒店的包里。
“沒有。”她老實回答。
厲衍洲終于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在審視什么。
“我可以給你一個地方。”他說。
沈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條件呢？”
“條件？”
“你這樣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幫人。”沈眠直視著他的眼睛，“你要什么？”
車子里安靜了幾秒。
雨刷在擋風玻璃上有節奏地擺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厲衍洲的唇角微微勾起，那是一個幾乎沒有溫度的笑。
“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沈眠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厲家需要一位女主人。”厲衍洲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我需要一位**。你正好需要庇護。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沈眠盯著他，試圖從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找出玩笑的痕跡。但沒有，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很認真。
“你瘋了嗎？”她脫口而出，“你根本不認識我。”
“我認識你父親，這就夠了。”厲衍洲說，“沈建國的女兒，海城大學金融系畢業，在投行實習過一年，能力不錯。長得也夠漂亮，能撐得起場面。”
他頓了頓，補充道：“最重要的是，你需要我，所以你不會跑。而我不需要一個隨時會離開的**。”
沈眠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說這個男人是瘋子還是商人。他用挑選商品的標準來選擇妻子——家世清白、長相過關、能力尚可、最關鍵的是，無處可去。
但她好像沒有拒絕的資本。
車子駛入一扇黑色鐵門，穿過長長的林蔭道，最后停在一棟歐式別墅門前。
“這是我家。”厲衍洲說，“你可以在這里住一晚，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明天早上，給我答復。”
司機已經拉開車門，撐起一把黑傘等在雨中。
沈眠深吸一口氣，踏出車門。雨已經小了，夜風里帶著雨后泥土的氣息。她回頭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