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么**？”趙鐵軍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我說過了，心情不好，看你們不順眼。”
“砰！”趙鐵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里的水濺了出來。
“你還在撒謊！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
我收起笑容，直視他的眼睛。
“趙隊長，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一個被關在看守所的人，能知道什么？”
趙鐵軍深吸一口氣，從公文包里掏出幾張照片，狠狠甩在桌面上。
“今天凌晨一點，你家發生特大命案。”
“***和**妹，被人**殺害。”
“兇器是一把剔骨刀，上面提取到了清晰的指紋。”
他停頓了一下，死死咬住后槽牙。
“那是指紋，全都是你的！”
我低下頭，看向桌上的照片。
滿地的鮮血，母親扭曲的**，妹妹死不瞑目的雙眼。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臟還是猛地一縮，一股無法遏制的戾氣直沖天靈蓋。
林建國。
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死死盯著趙鐵軍。
“我媽和我妹死了？”
“是！死了！”趙鐵軍逼近我，“你繼父林建國報的警。他說你最近因為網貸催收，精神極度不穩定。昨晚你拿著刀沖進屋里，逢人就砍。他拼死逃出來才報了警！”
我冷笑出聲。
笑聲在空蕩的審訊室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趙鐵軍愣住了。
“你笑什么？”
我斂起笑容，身子前傾，一字一頓地問他。
“趙隊長，我問你，案發時間是幾點？”
趙鐵軍皺緊眉頭。
“法醫初步鑒定，死亡時間在昨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
我舉起戴著**的雙手，指了指墻上的監控攝像頭。
“那我再問你，我昨晚是幾點砸的車？幾點被你們關進來的？”
趙鐵軍的臉色瞬間變了。
血色從他臉上褪去，他的瞳孔劇烈收縮。
我看著他，字字誅心。
“昨晚八點半，我砸了局長的車，抽了你一耳光。”
“九點整，我被關進看守所，一直到現在。”
“趙隊長，你告訴我，我怎么在晚上十一點，分身回十公里外的家里，殺了我全家？！”
死寂。
審訊室里只有空調運轉的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