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性顫動”，不觸發懲罰
陳默的心臟狂跳起來。
所以，規則說的“不能眨眼”，其實是“不能閉眼超過0.3秒”？如果只是快速顫動眼瞼，只要閉合時間不超過閾值，就不算違規？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先快速抖動右眼眼皮——像被強光刺激時的那種條件反射。系統沒反應。再抖左眼，還是沒反應。他試著眨了一下，但刻意控制速度，讓上下眼瞼一觸即分，整個過程絕對不超過0.2秒。
系統依然安靜。
頭頂的石像鬼低頭看了他一眼，猩紅的眼珠轉了轉，又轉回去了。
陳默差點笑出聲。
他側頭看向身邊一個快崩潰的女生——二十出頭，大學生打扮，正死死瞪著眼睛，眼淚嘩嘩往下流，眼白已經布滿血絲，顯然在拼命忍耐。但她撐不了多久，陳默看得出來，她的眼瞼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喂。”陳默壓低聲音。
女生驚恐地看向他。
“聽我說，”陳默語速很快，“想活命就學我，快速抖眼皮，就像這樣。”他演示了一遍，“只要閉合時間不超過0.3秒，系統檢測不到。別硬撐，你會死的。”
女生愣住了，眼神里閃過懷疑、恐懼，最后是絕境中的孤注一擲。她學著陳默的樣子，快速顫動眼瞼。
一下，兩下，三下。
沒事。
女生差點哭出來，但硬生生憋回去了——現在不能大聲哭，哭也會眨眼。
“謝謝……”她顫抖著說。
“別謝太早，還沒走出去。”陳默掃視周圍。走廊大約兩百米長，出口是一扇青銅門。大部分人還在苦苦忍耐，有人已經開始流鼻血——眼球極度干澀導致的毛細血管破裂。
但陳默已經找到了通關方法。
他不再壓抑眨眼，反而開始“主動”眨眼——高頻、快速、一觸即分。別人拼了命地忍耐，他卻像開了掛一樣，大搖大擺往前走。
走了大約五十米，前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兄弟，你也‘看’到了？”
陳默腳步一頓。
前方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三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精英白領。但他的眼神不對——太冷靜了，冷靜得不像是被困在死亡游戲里的玩家。
陳默警惕地看著他：“什么意思？”
西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