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在孩子耳邊，“再也不走了。，爸爸都在這兒，陪著你，好不好？好……好……”，小小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我夜里總夢見你……醒來卻只有我一個人……”，孩子起初微微瑟縮了一下，隨即感受到那懷抱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溫度和力量。，那是柔軟的、芬芳的，卻與此刻截然不同。，這沉穩的心跳聲，讓她不自覺地將發燙的額頭貼了上去，仿佛漂泊已久的小船終于泊進了港*。“那就說定了，”
林帆的指尖輕輕拂過她微涼的鼻尖，語氣里浸滿了許諾的鄭重，“爸爸以后就守著你，還有媽媽，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一旁靜立的楊覓望著這一幕，胸腔里某種堅硬的東西悄然融化，生出細微的裂痕。

獨自撫養孩子的那些日夜，辛勞與疲憊曾如影隨形，但在這一瞬，看著女兒全然信賴地蜷在那人懷中，所有過往的艱辛忽然都模糊了，只剩下眼前這真切得近乎虛幻的**。

她悄悄抹去眼角的濕意，走上前，掌心輕撫女兒的背脊：“我們回家吧，帶上爸爸一起。”

“稍等。”

林帆卻溫聲制止，抱著孩子轉向一旁。

他的目光落在牽著小男孩的年輕 ** 身上，態度謙和，卻自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沉靜氣勢。”***，今天在園里說那些話的孩子，就是這位小朋友吧？”

“是……是的。”

***連忙點頭，輕輕拉了拉身邊男孩的手。

男孩始終垂著腦袋，盯著自已的鞋尖。

** 會意，俯身在小男孩耳邊溫和卻認真地說：“以后不可以再隨意議論別的小朋友了，知道嗎？你看，糯糯的爸爸就在這里。

去，好好地向糯糯和她爸爸道個歉。”

男孩磨蹭著向前挪了兩步，臉頰漲得通紅，聲音細若蚊蚋：“糯糯……對不起……我……我再也不亂說了。”

小男孩別過臉去，鼻腔里輕輕哼了一聲，顯然對那道歉絲毫不領情。

林帆卷起襯衫袖口，線條分明的小臂暴露在空氣里。”再讓我聽見你招惹她，”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沉甸甸的，“可不止是說說而已。”

那平日無法無天的孩子瞬間白了臉，縮著肩膀躲到老師身后，大氣也不敢出。

往后就算借他十個膽子，大約也不敢再往前湊半步了。

楊覓站在一旁，唇角不自覺浮起一絲笑意。

林帆方才的模樣，既像護雛的鷹，又像撐起屋檐的梁柱。

小女孩則伸出指頭，好奇地戳了戳爸爸繃緊的肌肉，仿佛那是件新奇有趣的玩具。

“走吧，”

林帆彎腰一把撈起女兒，“該回家了。”

** 暫歇，三人坐回車里。

引擎尚未啟動，楊覓將孩子攬在身側，轉頭問道：“要不要順路吃點什么？”

話音未落，懷里的小腦袋就急急抬了起來。

糯糯眨著亮晶晶的眼睛，聲音軟糯：“爸爸，媽媽……我們今天回家吃，好不好？”

楊覓略帶歉意地望向駕駛座，林帆卻已會意地點了頭。”好啊，”

他透過后視鏡對女兒笑笑，“想吃什么？爸爸給你露一手。”

“土豆燒牛肉！”

糯糯幾乎要拍起手來，“還要韭菜炒雞蛋！”

女孩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一旁的楊覓卻微微睜大了眼——她從未聽說林帆懂得灶臺間的事。

對她而言，如今愿意系上圍裙的男人，實在算得上稀罕。

林帆倒并非夸口。

雖然比不上酒樓里的大師傅，但尋常家常滋味，他確實能拿捏得妥帖。

喂飽家里這個小饞貓，總歸不成問題。

“附近超市該有新鮮菜賣吧？”

他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向楊覓確認。

盡管已成為這個家的一員，周圍街巷的晨昏煙火，于他仍是陌生的風景。

楊覓的指尖輕輕拂過糯糯帶著嬰兒肥的臉頰，隨即頷首：“有的，小區旁邊就有一家很大的超市，蔬菜品種很全。”

“好，那我們先去采購。”

林帆設好導航，車輛平穩駛向離家最近的那家大型超市。

車剛停穩，楊覓便推門下去。

糯糯卻從副駕駛座上轉過身子，一雙眼睛清澈透亮，滿是期待地望著林帆：“爸爸，我想和你一起去超市買菜，我還從來沒去過呢。”

林帆悄悄瞥了楊覓一眼，見她沒有反對，便也下了車，俯身朝小家伙伸出手：“來，爸爸帶你進去。”

“不要抱，”

糯糯在他臂彎里輕輕扭動，小嘴微微噘起，聲音軟糯，“我自已會走，我要當個懂事的孩子。”

那嬌憨的模樣讓林帆心頭一軟。

他笑著將女兒放下，轉而用寬厚的手掌握住她的小手，領著她朝超市入口走去。

楊覓站在原地，望著那一大一小的背影，纖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超市里，林帆找來一輛購物車。

糯糯始終緊緊攥著他的手指。

推車走過一段貨架，她忽然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問：“爸爸，這個車可以坐嗎？我想坐進去試試。”

看著女兒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臉，林帆哪會拒絕。

他彎腰將糯糯輕輕抱進購物車——車內恰好有個可放下的折疊籃，她小小的身子坐進去，尺寸正合適。

林帆推著車，徑直朝生鮮區走去。

這樣規模的超市，食材琳瑯滿目，分類齊全。

他仔細挑了幾枚飽滿的土豆，又轉向冷鮮柜前，查看過包裝上的日期后，將一塊紋理漂亮的牛排放進推車。

糯糯坐在車里，觀察著林帆的動作，忽然歪過頭問道：“爸爸，你買菜的樣子好熟練呀，以前是不是經常自已做飯？”

父親曾經旅居海外，吃不慣當地餐食，便常自已動手。

林帆用這個理由解釋道。

小姑**注意力轉回購物車，指尖點著那些食材：“那個黃黃的是馬鈴薯？這塊紅紅的是牛肉嗎？”

“對，圓滾滾的就是馬鈴薯，也叫土豆。

旁邊是牛肉。”

林帆耐心地解釋，“今晚爸爸就給你做土豆燒牛肉。”

孩子從小跟著楊覓生活。

但楊覓行程緊湊，又值事業關鍵期，極少有機會下廚。

偶爾外公外婆來訪，小姑娘才能嘗到家里的飯菜。

平日母女倆大多在外解決晚餐，像這樣在超市生鮮區停留，對她而言還是頭一遭。

她睜著清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每一樣陌生的蔬菜。

每指一樣，林帆便輕聲告訴她名字。

“沒想到林帆這么會帶孩子。”

楊覓看著父女倆溫馨的互動，忽然覺得自已倒像個旁觀者。

“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林帆這時回過頭來問她。

既然要下廚，他打算連妻子的口味也一并照顧到。

給女兒挑完食材，他自然地問了楊覓。

“我？”

楊覓輕輕托著下巴，“隨便做些就好。

別弄太復雜，三個人吃不了多少，也別太累著自已。”

林帆還沒接話，坐在推車里的小家伙忽然揚起聲音：

“爸爸，媽媽在心疼你呢！”

話音落下，楊覓耳尖倏地紅了。

林帆聞言不禁莞爾，覺得這孩子小小年紀，倒是很會說話。

經小糯糯這么一軟糯糯地一提，他與楊覓之間那層若有若無的隔膜，仿佛真的被拂去些許，距離悄然拉近。

誰料，小糯糯并未就此打住。

她怯生生地伸出兩只小手，輕輕擺了擺，仰起小臉，眼睛里滿是純真的困惑：“可是爸爸……你為什么從來不叫媽媽‘老婆’呢？我聽了這一路，一次都沒聽到呀。”

四歲的小人兒，在這個信息紛雜的年代里，心智本就成熟得早，加之她天性里那點精靈古怪，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竟讓并排走著的兩個大人同時怔住，一時語塞。

“這個嘛……”

楊覓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正想替林帆尋個借口搪塞過去，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組織。

倒是林帆反應更快些。

他側過臉，目光柔和地落在楊覓微微泛紅的耳廓上，聲音溫潤，清晰地喚了一聲：“老婆。”

隨即，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小糯糯細軟的發頂，解釋道：“媽媽臉皮薄，我一這樣叫她，她就要臉紅。

所以我才一直不好意思叫出口。

不信你看——”

小糯糯立刻睜圓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楊覓的臉頰。

果然見到一片緋紅自她頸間蔓延上來，像染了淡淡的霞光。

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捂住嘴巴，卻掩不住眼里跳躍的笑意，小聲嘀咕：“原來媽媽也會害羞呀……以前總聽別人說媽媽像座冰山，看來只是對不一樣的人，才會有不一樣的樣子呢……”

楊覓臉上那抹紅暈頓時更深了，她飛快地瞥了林帆一眼，眼波里流轉著嗔意，仿佛在說：你真是的，竟然當著孩子的面拿我打趣。

她悄悄用手肘碰了碰林帆的臂膀，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強裝的鎮定：“適可而止啊……我們這樣，不都是為了女兒么。”

林帆看著她明明羞澀卻偏要故作嚴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化作唇角一抹了然又溫柔的弧度。

采購歸來，林帆將車駛入 ** 。

楊覓牽著女兒的手推門下車，午后光線斜斜鋪進玄關，將三人的影子拉成長長的暖色。

廚房里響起塑料袋的窸窣聲。

林帆取出土豆，擰開水龍頭。

清涼的水流過指縫時，一個清晰而陌生的提示音驀然在腦海中響起：

“廚藝經驗+1。”

他動作頓住，土豆從掌心滑落，濺起幾星水花。

穿越至今已有數年，這突如其來的機械音卻像一把鑰匙，猝然打開了某個塵封的**。

林帆定了定神，重新拾起另一顆沾著泥土的土豆，在水流下緩緩搓洗。

“廚藝經驗+1。”

果然。

他關掉水，靜靜注視著流理臺上濕漉漉的土豆，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窗外傳來糯糯咯咯的笑聲，混著楊覓溫柔的說話聲，像遙遠卻溫暖的**音。

而此刻，這方安靜的廚房里，一場只屬于他的無聲變革正悄然開始。

林帆察覺，這個突然出現在腦海中的系統似乎蘊藏著非同尋常的力量。

只需完成日常瑣事，便能收獲相應的能力提升——此刻他清洗著蔬菜，關于烹飪的技巧便悄然涌入意識。

擁有如此神奇助力，他在灶臺前的動作越發利落。

“叮，處理牛肉一片，廚藝經驗+1。”

“叮，切分土豆一塊，廚藝經驗+1。”

“叮，攪拌蛋液一次，廚藝經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