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婚五年，我媽來住了七天。
這七天，老婆阮慧嫻摔了七次碗，推了七次菜。
我媽走時哭著說：“兒子，是媽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我笑著安慰她，轉頭把那張記滿了日期、金額和“摔碗次數”的賬本鎖進抽屜。
中秋節，老婆笑靨如花：“我爸要來，你好好招待。”
我當著她全家人的面，把剛沏好的茶杯“砰”地砸碎。
她尖叫：“你瘋了？！”
我擦著手，笑：“急什么？這才第一天，你當初怎么對我**，我讓**一樣樣體驗。這叫，禮尚往來。”
岳父的臉綠了，岳母的罵聲卡在喉嚨里。
第一章
李建平**來的第一天，阮慧嫻就把碗摔了。
那天**做了四個菜，***、炒雞蛋、涼拌黃瓜、紫菜蛋花湯。阮慧嫻下班回來，看了眼桌子，筷子沒動，先伸手把湯碗往旁邊一推。
“太燙了，放著吧。”
碗底在桌面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聲音，湯灑出來一些，**趕緊拿抹布去擦，嘴上還賠著笑：“怪我怪我，盛出來太早了，涼涼再喝。”
李建平坐在旁邊，沒說話。
第二天，摔的是碗。
**給阮慧嫻盛飯，剛遞過去，阮慧嫻接的時候不知怎么就沒拿穩，碗掉在地上，摔成三瓣。米飯灑了一地。
“哎呀，手滑了。”
**彎著腰收拾，碎瓷片劃了手指，冒了點血。阮慧嫻看了一眼，沒吭聲，轉身進了臥室。
李建平去拿掃帚，**小聲說：“沒事，媽自己來，你進去歇著。”
第三天，菜被推開了。
**做了清蒸鱸魚，阮慧嫻吃了一口，放下筷子：“腥。”
就這一個字，然后那道魚再沒人動過。**晚上偷偷跟李建平說，明天我去買條桂魚，那個刺少，她可能不愛挑刺。
李建平說，媽，不用。
**天，**蒸了雞蛋羹，想著阮慧嫻上班累，這個養胃。阮慧嫻看了眼，說早上不吃這個，油膩。可她明明連碗都沒碰。
第五天是周末，阮慧嫻在家待了一天。**抱著孫女在客廳玩，孩子剛學會走路，搖搖晃晃地往媽媽那邊去。阮慧嫻在看手機，頭都沒抬，說了句“別過來，媽媽忙著”，孩子愣在原地，**趕緊抱起來哄。
那天晚上，**沒怎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