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鬼滅給我響雷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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鱗瀧,鱗瀧
主角
fanqie
來源
書名:《穿越鬼滅給我響雷果實》本書主角有鱗瀧鱗瀧,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霧起望舒”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正第三次咳出血來。,在油燈昏黃的光下像某種不祥的預言。肺里那把燒紅的刀又在攪動了,每呼吸一次都帶著撕裂的質感。晚期肺結核——穿越前醫生下的最后通牒,沒想到連換個世界都沒能擺脫。,木造房屋的輪廓在雨中模糊成一片。我來到這個世界整整三天,這三天里我搞清楚了四件事:第一,我真的穿越了;第二,這里真的是《鬼滅之刃》的世界;第三,我身上的病跟我一起過來了;第四,懷里這顆布滿螺旋花紋的紫色果子,是我和這個...
精彩試讀
,鱗瀧左近次已經站在了昨晚事發的那片林間空地。,纏繞著焦黑的斷樹與翻起的泥土。他蹲下身,手指拂過地面——土壤呈現出不正常的燒結狀態,表層硬化如陶,邊緣輻射狀的裂紋里還嵌著細小的玻璃狀結晶。這不是火焰造成的,火焰會留下灰燼與碳化,而這里,一切都像被瞬間的極致高溫熔融后又急速冷卻。,對著漸亮的天光觀察。晶體內部有細微的層狀結構,像某種生物組織在極端條件下瞬間礦化。鬼的殘留物會因陽光或日輪刀凈化而化為灰燼飄散,但結晶化……七十多年的獵鬼生涯,鱗瀧從未見過。“自然威能……”他低聲自語。。血鬼術的能量帶有明確的“意志烙印”,就像不同的鬼有不同的氣味,他們的血鬼術也帶著各自的“污染特質”。而昨晚爆發的雷電,那種純粹到近乎暴戾的能量,更像是山洪、雷暴、**——自然本身無意識的震怒。。,走向另一處痕跡:一棵距離中心二十步的杉樹,樹干側面有一個碗口大的貫穿洞,邊緣同樣呈熔融狀。洞口筆直,說明雷電是以束狀精準射出的,并非完全失控的爆發。“在那種狀態下,還能有這種程度的控制力么……”他面具下的眉頭微微皺起。
或者,那根本不是控制,而是某種本能防御機制?
他想起那年輕人咳血的樣子,想起他眼中交織的恐懼與求生欲。肺癆晚期患者通常眼神渙散,被病痛消磨了神志,但那小子不一樣——他的眼睛深處有火,一種“就算要死也要咬下敵人一塊肉”的兇性。
也許正是這種兇性,讓他活過了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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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過木窗格,像一把把薄刃切在我臉上。
我睜開眼,渾身酸痛得像被馬車碾過三遍。但肺部……我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感受——疼痛還在,但退到了很深的**里,像隔著一層厚棉布傳來的悶響。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麻痹感,仿佛肺葉表面裹了一層帶電的薄膜。
我坐起身,低頭看自已的手。皮膚上已經看不到跳動的電弧了,但當我集中注意力時,能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什么東西在緩緩流動——不是血液,是某種更輕、更快、帶著輕微嗡鳴的能量。它沿著某種路徑自行運轉,像一條蟄伏在經脈里的雷蛇。
“醒了就出來。”
鱗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平靜得不帶一絲情緒。
我推**門,晨間的冷空氣灌入肺中,引發一陣輕微的刺痛和……靜電般的噼啪聲?真的,我呼氣時,在晨光中看到了極其微弱的電火花從口鼻間逸散。
院子里,鱗瀧已經站在那里。他沒戴面具,晨光照在他深刻的皺紋上,讓那張臉看起來像風化的巖石。他指了指院子中央:“站好。”
我走過去,赤腳踩在冰冷的泥地上。遠處傳來鳥鳴,狹霧山的清晨寧靜得讓人恍惚。
“呼吸。”他說。
我照做,普通的吸氣呼氣。
“不對。”鱗瀧走近一步,“你現在的呼吸只是維持生命,而呼吸法是要將生命燃燒到極致的方法。看好了。”
他深深吸氣。
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周圍的空氣都朝他匯聚。不是幻覺——他腳下的塵土輕微震動,羽織的衣擺無風自動。他的胸腔擴張到一個常人不可能達到的程度,然后,緩慢而悠長地吐氣。吐出的氣息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那白霧凝而不散,竟隱約呈現出流水般的質感。
“水之呼吸的基礎,全集中·常中。”鱗瀧恢復常態呼吸,“要求無時無刻保持高濃度的呼吸狀態,以此強化心肺功能,提升血液載氧能力,讓身體機能突破常人的極限。”
他看向我:“你的身體太弱,直接學習全集中會先弄垮自已。從最基礎的開始——深呼吸,感受空氣進入肺部,下沉到腹部,然后緩慢吐出。每一次呼吸,都要想象將生命能量灌注到四肢百骸。”
我試著模仿,但吸氣到一半就開始咳嗽。肺部的舊傷被牽動,疼痛卷土重來。
“繼續。”鱗瀧的聲音沒有起伏,“疼就忍著。你的病不會因為你的溫柔就好轉,呼吸法也不會因為你的軟弱就生效。”
我咬緊牙關,重新開始。吸氣,疼;憋住,更疼;呼氣,帶著血絲的黏液從喉嚨涌上來。我吐在地上,暗紅色的分泌物里果然夾雜著細小的電火花,滋滋作響。
“有趣。”鱗瀧看著那些電火花,“你的能力似乎在主動對抗病灶。繼續,別停。”
一次又一次。太陽從山脊完全升起,陽光刺破晨霧,院子里漸漸暖和起來。我的汗水浸透了單衣,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碎玻璃,但漸漸地,某種規律開始浮現——
當我吸氣到某個臨界點時,體內的那股雷電流會加速;呼氣時,它會順著呼吸的節奏擴散到全身。不是我在控制它,而是它在“跟隨”我的呼吸。
“感覺到了么?”鱗瀧不知何時站到了我身側,“你的能量有自已的節奏。呼吸法不是要壓制它,而是要為它搭建軌道。就像洪水需要河床。”
他忽然伸手,食指閃電般點在我胸口正中。
一股清涼卻有力的氣息從接觸點灌入,與我體內暴躁的雷電能量正面相撞。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重錘擊中,眼前發黑,但身體沒有后退——因為兩股能量在我體內達成了詭異的平衡。
“這是‘引導’。”鱗瀧收回手,“水之呼吸的核心是‘流動’與‘適應’。你的雷電太暴烈,需要學會像水一樣包裹它、疏導它,而不是硬碰硬。”
我大口喘氣,剛才那一刻的沖擊讓我差點背過氣去。但奇妙的是,那股外來的水之呼吸能量沒有完全消散,而是像一層薄薄的水膜,覆蓋在我雷電能量的表面。暴躁的雷蛇安靜了一些,流動變得更有秩序。
“現在,握著刀。”鱗瀧把昨晚那把訓練刀遞給我。
我接過刀,沉甸甸的觸感讓我想起昨晚**那只鬼的雷電。如果那時我手里有刀……
“不要想昨晚的事。”鱗瀧仿佛看穿了我的思緒,“戰斗時回憶過去的高光時刻,只會讓你死得更快。專注于現在——試著讓那股能量流到手上,再到刀上。”
我握緊刀柄,深呼吸,想象著雷電順著經脈流淌。起初只是指尖微麻,但幾個呼吸后,淡淡的藍白色電光真的從指縫間溢出,爬上刀柄,向刀身蔓延——
刀身開始劇烈震動,發出高頻嗡鳴。電光在金屬表面跳躍,極不穩定,隨時可能炸開。
“穩住呼吸!”鱗瀧喝道,“不是釋放,是纏繞!想象雷電是你手臂的延伸!”
我咬緊牙關,努力控制。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刺痛。肺部的疼痛又開始加劇,呼吸節奏亂了。刀身上的電光忽強忽弱,忽然——
嗤啦!
一道失控的電弧從刀尖射出,打在五步外的水井石沿上,炸開一小撮石屑。
我脫力地松手,訓練刀哐當掉在地上。刀身上還殘留著焦黑的痕跡,金屬表面有細微的熔蝕紋路。
“你的能量在侵蝕載體。”鱗瀧撿起刀,仔細查看,“普通的鋼鐵承受不住。如果你將來要用武器,需要特制的材質。”
他頓了頓,看向我:“或者,你需要學會不依賴武器。”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濕透,喘息不止。剛才的嘗試耗盡了剛恢復的一點體力,肺部的疼痛此刻清晰無比,提醒我這具身體的脆弱。
“為什么……”我喘著氣問,“為什么要教我這些?你完全可以把我關起來觀察,或者干脆殺了我。”
鱗瀧把刀插回地上的刀架。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殺過很多鬼,也失去過很多人。”他背對著我說,“我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倒在獵鬼的路上。我教他們呼吸法,教他們劍技,送他們去最終選拔,然后等來的往往是烏鴉帶回的死訊。”
他轉過身,那雙看透太多生死的眼睛直視著我。
“你的力量很危險,對你、對周圍的人都是。但危險的力量如果用在正確的方向,或許能拯救本會死去的人。至少昨晚,你用它殺了一只鬼,而不是傷害無辜者。”
他走回屋前,拉開門時停頓了一下。
“午飯后繼續訓練。你的時間不多——昨晚那么大的動靜,鬼舞辻無慘的情報網不會漏掉。在他派更麻煩的東西來之前,你要至少學會不把自已炸死。”
門關上了。
我獨自坐在院子里,陽光逐漸變得刺眼。體內的雷電流還在緩緩運轉,與呼吸的節奏慢慢同步。肺部的疼痛依舊,但每一次呼吸,似乎都有微弱的電流在燒灼那些病變的組織——痛苦,但有種病態的希望。
我看向自已的雙手。指尖還有殘留的電麻感。
正確的方向……么。
我不知道自已在這個世界該做什么,能做什么。我只想活下去,僅此而已。但如果活下去的代價是掌握這種力量,如果這種力量真的能殺鬼……
遠處山巔,積雨云正在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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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八十里外的一座荒廢神社里。
一只蒼白的手拂過布滿灰塵的神龕。手指修長,指甲涂著暗紫色的蔻丹,手腕上系著一串眼球狀的念珠,每顆“眼球”的瞳孔里都刻著字——上弦、上弦、上弦……以及一個“陸”。
手的主人穿著華麗的十二單衣,層層疊疊的衣擺拖在積滿灰塵的地板上。祂的臉掩在垂下的黑發后,只露出形狀優美的下頜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
“感覺到了么……”聲音輕柔,雌雄莫辨,“昨夜的那道雷。”
神龕的陰影里,另一個佝僂的身影動了動。那是個老頭模樣的鬼,穿著破爛的僧衣,脖子上的念珠大得夸張。“是……無慘大人也注意到了。很新鮮的能量波動,不像血鬼術,也不像呼吸法……”
“自然系的能量。”十二單衣的鬼——上弦之六,姑獲鳥——輕笑起來,“但帶著‘人’的味道。有趣,太有趣了。是稀血的變異種?還是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藥’的產物?”
祂轉過身,十二單衣層層旋開。黑發滑向兩側,露出完整的臉——一張美得驚心動魄、卻也詭異非凡的臉。左眼是正常的人類眼眸,右眼卻是刻著“上弦·陸”的鬼之瞳。雙眼之間,一道細長的紅色紋路從額頭一直延伸到鼻梁,像一道永遠不會愈合的傷口。
“無慘大人的命令是調查,不是驚動。”僧衣鬼低聲提醒。
“我知道~”姑獲鳥用唱歌般的語調說,“但你也感覺到了吧?那股能量里……有‘虛弱’的味道。就像一盞快沒油的燈,卻拼命燒出最亮的光。”
祂走到神社破敗的門前,望向狹霧山的方向。雨后初晴的天空下,那片山脈上空正積聚著不自然的雷云——即使隔了八十里,祂的鬼之瞳也能看到能量擾動的痕跡。
“這么顯眼的信號……是在求救呢,還是在挑釁呢?”姑獲鳥舔了舔嘴角,鮮紅的舌尖掃過尖牙,“不管是哪一種,都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看看啊。”
“現在動身嗎?”僧衣鬼問。
“不著急。”姑獲鳥從袖中抽出一把折扇,刷地展開。扇面上畫著百鬼夜行圖,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些鬼怪的眼珠似乎都在轉動。
“先讓‘孩子們’去探探路。我想知道,這位能操控雷電的小朋友,究竟能燒多久的燈油。”
祂合上折扇,輕輕敲打掌心。陰影里,數道矮小扭曲的身影應聲蠕動,像脫節的蟲多肢節動物般爬出神社,沒入山林,朝著狹霧山的方向分散而去。
姑獲鳥目送它們消失,右眼的“上弦·陸”在陰影中微微發光。
“可別讓我失望啊……新鮮的小玩具。”
祂的聲音消散在破敗神社的風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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