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有心理輔導師，全方位改造我。
“薇薇小姐說話時語調輕柔，尾音會微微上揚。”
“薇薇小姐喜歡穿淺色系，特別是白色和淡粉。”
“薇薇小姐笑的時候會先抿嘴，然后才慢慢展開笑容。”
我像個提線木偶，學習著另一個女人的一切。有時候在鏡子前練習微笑，我會突然不認識鏡子里的人。
那是蘇晚，還是林薇薇的拙劣模仿品？
陸宴舟很少在家。即使在家，也大多待在書房。我們像兩個合租的陌生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卻生活在平行世界。
直到那個雨夜。
陸宴舟應酬回來，滿身酒氣。我正坐在客廳看一部老電影，聽到動靜，起身去扶他。
“薇薇？”他抓住我的手腕，眼神迷離。
“我是蘇晚。”我試圖抽回手。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突然笑了：“對，你是蘇晚。我的...替身**。”
那個詞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
陸宴舟松開手，跌坐在沙發上。我猶豫了一下，去廚房給他倒蜂蜜水。
回來時，他已經睡著了，眉頭緊皺，像在做什么不好的夢。
我蹲在他面前，第一次有機會這么近地看他。十年了，這個男人依舊好看得令人心悸。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想要撫平他眉間的皺褶。
指尖快要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陸宴舟突然睜開眼睛。
我們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
“你在干什么？”他問，聲音清醒得不像個醉酒的人。
我慌忙收回手：“我...我給你倒了蜂蜜水。”
陸宴舟坐起身，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后他放下杯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記住你的身份，蘇晚。”他說，“不要做越界的事。”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我想起高中時的陸宴舟。他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每場比賽，觀眾席都坐滿了為他加油的女生。我也是其中之一，只不過我總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穿著最不起眼的校服，連加油聲都小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有一次比賽結束，他朝觀眾席揮手，目光似乎在我這個方向停留了一瞬。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要沖出胸膛。
后來才知道，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