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篤定的聲響。在全場注視下，我摘下脖子上的項鏈，那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不是什么貴重東西，我卻戴了整整一年。
“是我蘇晚，不要你了。”
項鏈落在戒指旁邊，發出更輕的聲響，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我轉身離開，背挺得筆直，一次也沒有回頭。
第二章：破碎的體面
化妝間的鏡子映出一張蒼白的臉。妝沒花，笑容還僵在嘴角，只是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熄滅了。
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議論聲：
“真狠啊，當場就讓蘇晚下不來臺。”
“不過也怪她自己，強扭的瓜不甜。”
“林琛這次算是徹底得罪蘇家了，以后在商界怎么混？”
“人家有骨氣啊，寧折不彎...”
我擰開水龍頭，冷水潑在臉上，刺骨的涼。手機在梳妝臺上不停震動，屏幕上跳動著父親的名字。
接通，那頭是壓抑著怒火的呼吸聲：“晚晚，回家。”
“爸，我...”
“現在，立刻。”
電話掛斷了。我盯著黑掉的屏幕，終于允許自己的肩膀垮下來三秒鐘，然后重新挺直，補妝，整理頭發和禮服，拉開門。
走廊上的人立刻噤聲，用復雜難辨的眼神看著我。
我微笑頷首，像剛剛結束一場成功的發布會，從容不迫地穿過長廊，走出酒店。司機已經等在門口，拉開車門時，他低聲說：“小姐，老爺很生氣。”
“我知道。”
車子駛入蘇家別墅時，客廳的燈還亮著。父親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水晶煙灰缸里已經堆了四五個煙頭。母親在一旁偷偷抹淚。
“跪下。”父親的聲音很輕，卻重如千鈞。
我站著沒動。
“我說跪下！”茶杯摔碎在我腳邊，滾燙的茶水和瓷片飛濺到小腿上，瞬間紅了一片。
母親驚呼一聲想過來，被父親的眼神制止。
“你知道今天蘇家丟了多大的人嗎？全網直播！全城都在看我們蘇家的笑話！”
“丟人的不是我，是林琛背信棄義。”我平靜地說，“蘇家沒有做錯任何事。”
“你還嘴硬！”父親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我，“當初我就說強求的姻緣不會有好結果，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我蘇振東的女兒倒貼男人還被退貨！”
“爸，”我抬起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