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崇拜。
那時候，我是他大哥。
他嘴里的“大哥”，是那個可以為他兩肋插刀、永遠站在他身后的人。
可他又是怎么回報我的？
我的心，像被一層薄薄的冰包裹。
電話那頭，林風(fēng)的聲音更急了。
“陳默……我公司要完了！真的要完了！所有人都跑了！你……你得幫我！”
他的語調(diào)，不再是以前那種帶著玩世不恭的隨意。
顫抖、恐懼，還夾雜著一點難以置信的卑微。
“義父，救我！”
這三個字，像一道霹靂，猛地撕裂了我腦海中的記憶碎片。
那些曾經(jīng)的畫面，轟然坍塌。
“義父？”我輕笑一聲。
語氣里的嘲諷，我自己都能聽出來。
“可以。”我把煙湊到唇邊，深吸一口，煙霧繚繞。
眼神被煙霧模糊，思緒卻無比清晰。
“叫義父可以，但得有個規(guī)矩。”
我頓了頓，等著他回應(yīng)。
電話那頭，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哭腔。
“你說！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
“把你當(dāng)年污蔑我的事，一條一條，清清楚楚，給我說出來。”
我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林風(fēng)瞬間沉默了。
電話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半晌，他支支吾吾，試圖蒙混過去。
“陳默……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公司……公司真的快不行了！”
我冷笑一聲。
“那沒得談。”
沒有多余的廢話，我直接掛斷電話。
指尖，香煙燃燒殆盡，灼熱感透過指尖，提醒著我現(xiàn)實的冰冷。
我將煙頭按進煙灰缸。
思緒，卻沒有絲毫波瀾。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蘇晴走了進來。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yè)套裝，黑色的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手上抱著一份文件，神情專注。
“陳總。”她輕聲開口，語氣恭敬。
我轉(zhuǎn)過身，面向她。
蘇晴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我的得力下屬。
她跟著我從一無所有，到如今，公司已經(jīng)成為行業(yè)內(nèi)的一匹黑馬。
她辦事干練，心思縝密。
一眼就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您……心情不好嗎？”她輕聲問道，眼中帶著一點關(guān)切。
我沒有回答，只是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萬家燈火，璀璨如星河。
城市的霓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