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皓歪的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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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書郡,蕭蕓
主角
fanqie
來源
現代言情《鑫皓歪的新書》,講述主角江書郡蕭蕓的甜蜜故事,作者“心好歪歪”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蕭、望、舒……?”,疑惑道:“很奇怪的名字。才不奇怪!”女孩氣鼓鼓地站起身,指著病床上半躺著的男人道:“這是我爸爸給我起的名字,是月亮的意思!”,對著兩個小孩招了招:“過來。”,一人一只細嫩的小手才堪堪握住那只枯瘦的大手。,說:“書郡,舅舅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在兩千多年前,大詩人屈原的夢里,有一位優雅的女神,名叫“望舒”。她的職責呀,特別重要——“專門為月亮駕車”。你想啊,每個安靜的夜晚,...
精彩試讀
,于六點整睜開眼。,忽然意識到——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蕭望舒蜷在他枕頭邊上,布娃娃捂在鼻尖,睫毛隨著呼吸輕顫。,她又抱著枕頭溜進他房間,熟練地鉆進他被窩。江書郡只猶豫了三秒,就給她騰出了半邊位置。:該怎么起床而不吵醒她?。他嘗試緩慢平移——失敗,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睡衣衣角。嘗試翻滾——她無意識地跟著滾過來,額頭抵住他肩膀。。:把布娃娃輕輕從她懷里抽出來,放在她臉頰旁。
果然,她在睡夢中自動轉向,抱住娃娃。
脫身成功的江書郡站在床邊,看著女孩酣睡的臉。晨光從百葉窗縫隙漏進來,在她睫毛上折出細碎的金邊。
他忽然想起舅舅曾經說:“小舒睡相不好,愛踢被子。”
江書郡轉身,從衣柜取出薄毯,仔細蓋到她肚臍位置——這是媽媽教的,蓋這里最不容易著涼。
然后他輕手輕腳走出房間,關門時留了道縫——她怕完全封閉的空間。
七點半,蕭望舒被煎蛋香氣喚醒。
她**眼睛走到餐廳,看見江書郡已經穿戴整齊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英文單詞卡。
“小舒醒了?”蕭蕓從廚房探出頭,“書郡,帶妹妹去刷牙。”
江書郡放下單詞卡,走過來牽她。洗手臺前,他拆開新牙刷,擠好牙膏:“上下刷,不是左右拉。”
女孩學著他的動作,滿嘴泡沫含糊問:“哥哥每天都要背單詞嗎?”
“嗯。”
“為什么?”
“因為……”他頓了頓,“知識是武器。”
這個回答對三歲孩子太深奧,但蕭望舒似懂非懂地點頭:“那我也要武器。”
早餐時,江書郡發現了第一個問題:她不會用筷子。
蕭望舒用手抓煎蛋,醬汁糊了滿手。蕭蕓正要起身幫忙,江書郡已經放下自已的筷子。
“看著。”他握住她的手,調整手指位置,“拇指在這里,食指這樣……”
他的手掌包著她的小手,帶領她夾起一塊煎蛋。動作笨拙,但成功了。
“哇!”蕭望舒眼睛發亮。
江書郡松開手:“自已試一次。”
她失敗了三次,煎蛋掉回盤子。**次時,她夾起來了,顫巍巍送到他嘴邊:“哥哥吃。”
江書郡愣住。
男孩最終低下頭,咬住那塊搖搖欲墜的煎蛋。醬汁蹭到他嘴角,蕭望舒咯咯笑起來,用還沾著醬汁的手指去擦他的臉。
江書郡沒有躲。
蕭蕓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朗聲大笑:“書郡,你也有今天!”
男孩耳根泛紅,但繼續面無表情地教她:“自已吃,不要喂別人。”
“可是爸爸說,好東西要分享。”蕭望舒認真反駁。
江書郡沉默兩秒,把自已盤子里的香腸切了一半給她:“分享完了。現在,專心吃飯。”
午睡后,蕭望舒發現墻壁上的星空貼紙掉了三顆。
獵戶座的腰帶缺了一角,天蝎座的尾巴斷了。她抱著布月亮,眼淚在眼眶打轉:“星星跑了……”
江書郡正在做暑假作業,抬頭看了一眼:“膠水老化。”
“能修好嗎?”
“能。”他合上作業本,“但需要助手。”
所謂的“助手”,就是扶椅子、遞膠水、指出位置。蕭望舒光腳站在床上,仰頭指揮:“左邊一點!不對,再右邊!”
江書郡踩在椅子上,手里捏著熒光貼紙。汗水從他額角滑下——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緊張。他恐高,即使是這種家用梯椅的高度。
“哥哥手在抖。”蕭望舒敏銳地發現。
“沒有。”他嘴硬,但手指確實微顫。
女孩想了想,爬下床,光腳跑到客廳。回來時抱著她的布娃娃,踮腳塞進江書郡懷里:“我和她的勇氣都借給你!”
江書郡低頭,看著懷里那只布娃娃——那是他親自去商場挑選給妹妹的。
很奇怪,顫抖真的停止了。
他順利貼好最后三顆星星,從椅子上下來時,蕭望舒突然張開手臂:“抱!”
“自已走。”
“腳麻了。”
江書郡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知道她在撒謊。但他還是彎腰,把她抱起來——三歲的孩子很輕,像一團溫熱的云。
再怎么輕,江書郡也只有五歲。他其實是有些吃力的,但也沒有放松,暗暗下定決心要多吃點,再長高點壯點。
她順勢摟住他脖子,在他耳邊小聲說:“哥哥是修星星的人。”
“我只是貼貼紙。”
“不。”蕭望舒認真搖頭,手指向墻壁,“你看,星星又完整了。”
那一刻午后的陽光正好斜**來,滿墻熒光貼紙開始吸收光能,在昏暗的房間里發出朦朧的微光。
獵戶座的腰帶重新連成一線,天蝎座的尾巴蜿蜒如初。
江書郡仰頭看著那片他私造的星空,忽然理解了舅舅為什么給女兒取名“望舒”。
月亮需要星空,而星空……也需要月亮來照亮。
兄妹倆的第一次沖突發生在一個普通的傍晚,因為一碗胡蘿卜。
蕭望舒把胡蘿卜絲一根根挑出來,在餐桌上排成歪歪扭扭的“不吃”。
蕭蕓感嘆道:還挺識字。
江書郡放下筷子:“挑食影響發育。”
“難吃。”
“營養均衡是……”
“不要!”她突然提高音量,把碗推開。
這是她第一次反抗。蕭蕓和江柏明交換眼神,決定讓哥哥處理。
江書郡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把那些胡蘿卜絲夾回自已碗里,然后從廚房端出一碗蒸南瓜,放在她面前:“吃這個,維生素A含量相似。”
蕭望舒眨眨眼,挖了一勺南瓜放進嘴里。甜的。
“明天。”江書郡看著她,“明天嘗試胡蘿卜,如果還是不吃,我們再找替代方案。”
“為什么非要吃?”
“因為,”他語氣平淡,“我想你健康地長大。”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她心里,漾開一圈她自已還不懂的漣漪。
她低下頭,默默吃掉半碗南瓜。
飯后,江書郡在書房找到她。她蜷在搖椅里,抱著布娃娃發呆。
“還在生氣?”他問。
蕭望舒搖頭,然后小聲說:“哥哥,我是不是壞孩子?”
“為什么這么問?”
“爸爸說,挑食的孩子會長不高。”她把臉埋進娃娃里,“我想長高,去看爸爸說的極光。”
江書郡在搖椅旁蹲下,平視她:“吃胡蘿卜和長高沒有必然因果。重點是營養均衡。”
他想了想,補充:“而且,你不需要長很高。”
“為什么?”
“因為……”他移開視線,“這樣我就能一直背得動你。”
蕭望舒愣住了。幾秒后,她爬下搖椅,撲進他懷里。
不是撒嬌的抱,是用盡全力的、緊緊的擁抱,像抓住浮木的小難民。
江書郡身體僵了一瞬,然后生澀地拍了拍她的背。
窗外的蟬鳴震耳欲聾,2010年的夏天正以最高的溫度和音量,席卷而來。
**的夜晚從八點開始有了新儀式。
蕭望舒的睡前流程包括:刷牙(江書郡檢查)、洗澡(蕭蕓協助)、換睡衣(自已完成),然后最重要的一環——聽《小星星變奏曲》。
不是莫扎特的原版,是蕭暮山生前錄的鋼琴改編版。磁帶已經磨損,偶爾會卡頓,但女孩堅持只聽這個。
“爸爸彈的。”她每次都會強調。
今晚,江柏明蕭蕓加班未歸。
江書郡負責哄睡。他按下錄音機播放鍵,熟悉的鋼琴聲流淌出來。
蕭望舒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哥哥,爸爸說每個音符都是一顆星星。”
“嗯。”
“那這首曲子里有多少星星?”
江書郡迅速心算:“變奏曲有十二段變奏,每段平均……”
他忽然停住,因為看見她期待的眼神。
于是他換了個說法:“很多。多到可以鋪滿你人生的所有夜晚。”
女孩滿意地笑了。她伸出手,抓住他一根手指:“哥哥陪我數星星。”
“你要睡覺。”
“數到一百就睡。”她討價還價。
江書郡妥協了。他靠在床頭,任由她握著他的手指,在黑暗里輕聲數:“一、二、三……”
數到二十七時,她聲音開始含糊。
數到四十三時,她呼吸變得均勻。
數到六十八時,她徹底睡著了,但手指還勾著他的。
江書郡沒有抽回手。
他保持著那個別扭的姿勢,在黑暗里聽完了一整面磁帶。鋼琴聲在卡頓處發出滋啦雜音,像星星眨眼的間隙。
最后一段變奏結束時,他輕輕抽出已經發麻的手指,給她掖好被角。
離開前,俯身在她額頭很輕地碰了一下。
比羽毛還輕,像星星落下的重量。
“晚安,望舒。”他輕聲說。
窗外,2010年的夏夜星河璀璨。
而在**二樓的小房間里,一個五歲男孩為自已三歲的妹妹,建立起了第一條專屬軌道。
周六上午,江書郡有固定的圖書館時間。
這次,他身后多了個小尾巴。
市兒童圖書館的繪本區,蕭望舒被滿墻圖畫書震撼得說不出話。她踮腳想夠一本封面有月亮的書,但身高不夠。
江書郡抽出來遞給她,然后在自已常坐的角落坐下,攤開《萬物運轉的秘密》——這是他本周的目標書目。
十分鐘后,他感覺衣角被扯了扯。
蕭望舒抱著那本繪本,眼睛紅紅的:“哥哥,月亮為什么有時候是圓的,有時候是彎的?”
江書郡合上自已的書。
他從書包里拿出紙筆,畫了一個太陽、一個地球、一個月球:“這是日地月系統。月相變化是因為……”
講到“反射太陽光”時,他停住了——三歲孩子的理解力有限。
于是他換了一種方式。
他撕下一張紙,折成球,用手電筒照在上面:“你看,光只能照亮一半。我們站在這里……”他移動紙球,“能看到的部分不一樣。”
蕭望舒盯著在桌面上移動的紙月亮,忽然問:“那爸爸現在在哪一邊?”
江書郡手一顫,紙球滾落。
他撿起來,沉默了很久,然后說:“在永遠被照亮的那一邊。”
女孩似懂非懂,但點了點頭。她靠過來,腦袋枕在他胳膊上:“哥哥懂好多。”
“書里寫的。”江書郡翻開繪本,指著月亮那頁,“這里也有。”
“可是哥哥講的更好聽。”
那是江書郡第一次意識到:知識不僅是武器,也可以是橋梁。
一座連接兩個孤獨星球的、用紙張和話語搭成的橋。
那天下午,他們借了三本書:
江書郡的《萬物運轉的秘密》。
蕭望舒的《月亮不見了》(繪本)和《小王子》(插圖版)——后面這本是江書郡堅持加的:“這本等你長大一點看。”
回家路上,蕭望舒抱著書,忽然說:“哥哥,我以后也要看懂你的書。”
江書郡低頭看她:“為什么?”
“因為,”她眼睛亮亮的,“我想知道哥哥知道的世界。”
夕陽***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2010年夏天的柏油路上,慢慢融成一個。
妹妹正式加入的第一個星期結束了。
江書郡的日記本上,“妹妹入住守則”增加了第五條:
“她問的問題,要認真回答。”
而在蕭望舒懵懂的認知里,“哥哥”這個詞開始有了具體的形狀——
是修星星的手,是講月亮的聲音,是永遠不會抽走的手指,和某個比星星還輕的晚安吻。
軌道已經建立,兩顆星星開始學習如何在不碰撞的前提下,共享同一片夜空。
他們還不知道,這種小心翼翼的靠近,有一個更溫暖的名字,叫做“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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