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搬進聽雨峰------------------------------------------，李凡就醒了。，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打坐修煉了一夜。，而是他自己改良的《混沌陣典》第一層。，只需要理解陣紋，然后用陣法引導靈氣入體。。"該出發了。"，吐出一口濁氣。，東方的天空剛泛起魚肚白。。。，一本《基礎陣論》，還有昨晚從墜龍淵帶回來的玉簡。，對了，還有三塊下品靈石。。"走吧。"，推開石屋的門。
清晨的空氣很冷，帶著露水的味道。
通往聽雨峰的山路上空無一人。
只有幾只早起的鳥兒在枝頭跳躍，嘰嘰喳喳地叫著。
李凡沿著山路走了約莫半個時辰。
眼前的景色漸漸開闊。
一座高聳入云的山峰出現在視野中。
峰頂云霧繚繞，隱約可見幾座精致的竹樓。
山腰間，一條瀑布飛流直下，水聲轟鳴。
"這就是聽雨峰。"
李凡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上爬。
快到山頂時，迎面走來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女。
少女看起來十五六歲，扎著雙馬尾，大眼睛靈動可愛。
手里提著一個藥簍，里面裝滿了各種草藥。
兩人打了個照面。
少女停下腳步，歪著頭打量李凡。
"你是新來的雜役弟子？"她問。
聲音清脆，像山間的泉水。
"不是。"李凡說，"我是來找蘇長老的。"
"找師尊？"少女眼睛一亮，"你是李凡師兄吧！"
李凡一愣："你怎么知道？"
"師尊昨晚說的呀。"少女把藥簍往身后一背，笑嘻嘻地說，"她說今天會有個叫李凡的師弟來，讓我帶你過去。"
"我是林小鹿，師尊的小徒弟，也是你的師妹哦！"
李凡拱手："見過林師妹。"
"哎呀，別這么客氣。"林小鹿擺擺手，"跟我來吧，師尊在等你呢。"
她轉身帶路，雙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李凡師兄，你真的是無靈根嗎？"走了幾步，林小鹿突然問。
"是。"
"那你怎么修煉??？"
"靠陣法。"
"陣法？"林小鹿轉過身，倒著走路，眼睛亮晶晶的，"聽說你用困靈陣打敗了煉氣三層的陳風？真的假的？"
"真的。"
"哇！"林小鹿驚嘆，"那你能不能教我？我也想學陣法！"
李凡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笑了笑："可以是可以，但陣法很難，需要很強的悟性。"
"我不怕難！"林小鹿拍拍**，"我可是藥王谷的天才，學什么都快！"
"藥王谷？"李凡挑眉，"你是藥王谷的人？"
"嗯嗯！"林小鹿點頭，"我爺爺是藥王谷的長老，他說我沒煉丹天賦，就把我送到青云宗來學醫。"
"結果我發現，治病救人比煉丹有意思多了！"
兩人說著話，來到了一座竹樓前。
竹樓不大，但很精致。
門口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三個字："聽雨閣"。
"到了。"林小鹿推開門，"師尊，李凡師兄來了！"
"進來。"
清冷的聲音從樓內傳來。
李凡跟著林小鹿走進竹樓。
蘇清寒坐在窗邊的**上，依然是一身白衣，長發披肩。
她面前擺著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杯茶，還有一塊玉牌。
"來了。"蘇清寒抬眼看他，"坐。"
李凡在她對面坐下。
"這是聽雨峰的令牌。"蘇清寒把玉牌推到他面前，"拿著它，你可以在聽雨峰自由出入。"
李凡接過玉牌。
玉牌溫潤，上面刻著一個"蘇"字。
"多謝蘇長老。"
"以后叫我師尊。"蘇清寒說，"既然收了你，就不會讓你在外面丟我的臉。"
李凡手一抖，差點把玉牌掉地上。
"師尊？"他一臉懵，"可是......"
"可是什么？"蘇清寒眉毛微挑，"你不愿意？"
"不是。"李凡連忙說，"只是我資質愚鈍，怕辜負師尊期望。"
"無妨。"蘇清寒擺擺手，"我看人不會錯。而且......"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
"多寶師兄選中的人，不會太差。"
李凡心中一震。
果然，蘇清寒和多寶道人認識。
而且關系不一般。
但他沒問。
有些秘密，知道的越晚越好。
"行了。"蘇清寒站起身，"小鹿，帶你李凡師兄去他的住處。"
"好嘞！"林小鹿蹦蹦跳跳地過來，"李凡師兄，跟我來！"
李凡只好起身行禮："徒兒告退。"
"嗯。"蘇清寒點點頭，"下午未時，來這里，我教你青云宗的核心功法。"
"是。"
李凡退出竹樓。
跟著林小鹿繞到竹樓后面。
這里有幾間小石屋，每間都不大，但很干凈。
"這間是你的。"林小鹿推開最左邊的一間，"怎么樣？還不錯吧？"
李凡走進去看了看。
確實不錯。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書架。
窗戶朝南，陽光很好。
"謝謝林師妹。"
"都說了別這么客氣！"林小鹿嘟著嘴，"叫我小鹿就好啦！"
"好，小鹿。"
"這還差不多。"林小鹿滿意地點點頭，"對了，你餓不餓？我帶你去食堂吃飯！"
"現在？"李凡看了看天色，"這才辰時......"
"辰時怎么了？"林小鹿叉著腰，"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而且食堂的包子可好吃了，去晚了就沒了！"
李凡無奈，只好放下包袱，跟著她去食堂。
......
青云宗食堂。
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弟子。
看到李凡進來，原本喧鬧的食堂突然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好奇，有嫉妒，有不屑，也有敬畏。
李凡視而不見，跟著林小鹿排隊打飯。
"兩個包子，一碗粥。"林熟練地報了餐，轉頭問李凡，"你要什么？"
"一樣。"
打好飯，找了個角落坐下。
剛咬了一口包子，就聽到旁邊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們的天才李凡嗎？怎么，攀上高枝了，就來食堂吃飯了？"
李凡抬頭。
說話的是個錦衣青年，二十出頭，長得還算英俊，就是眼神太輕浮。
周圍圍著五六個弟子，都是外門排名靠前的。
"趙虎師兄。"有人小聲說，"他不是被你趕出外門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哼。"趙虎冷笑，"誰知道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
他走到李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聽說你拜蘇長老為師了？"
"是。"李凡淡淡地說。
"憑什么？"趙虎聲音提高了幾分，"就憑你這個無靈根的廢物？"
食堂里更安靜了。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這可是好戲啊。
外門第一天才趙虎，對戰新晉真傳弟子李凡。
雖然......李凡的修為只有煉氣一層。
"就憑這個。"
李凡放下包子，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箓，輕輕放在桌上。
符箓表面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隱隱有雷光閃爍。
"這是......"趙虎臉色一變，"雷罰符？玄階符箓？"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玄階符箓！
那可是筑基期修士才能畫出來的高級符箓！
李凡一個煉氣一層的雜役弟子，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不僅如此。"李凡又掏出幾張符箓，一字排開，"神行符、隱身符、破障符、爆裂符......"
"趙虎師兄想要哪張？"
趙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符箓，每一張都價值不菲。
就算是內門弟子，也不一定能擁有這么多。
"你......你哪來的這么多符箓？"他結結巴巴地問。
"自己畫的。"李凡說。
"不可能！"趙虎脫口而出，"你一個煉氣一層，怎么可能畫出玄階符箓？"
"為什么不可能？"李凡反問，"符箓和修為有什么關系？只要懂陣紋，誰都能畫。"
"陣紋？"趙虎一愣。
"不錯。"李凡拿起一張雷罰符，"你看，這道符的核心是三道雷紋，分別代表天雷、地雷、人雷。三道雷紋交匯，就能引動天雷之力。"
"但這三道雷紋的走向，有個小小的缺陷。"
"如果在這里加一筆......"
他用手指在符箓上輕輕一劃。
嗡！
符箓突然亮了起來，一道細小的電弧在指尖跳躍。
"威力至少提升三成。"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
隨手修改玄階符箓？
這是什么操作？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趙虎后退半步，聲音有些顫抖。
"我就是李凡。"李凡收起符箓，"青云宗真傳弟子，蘇清寒的徒弟。"
說完，他拿起包子，繼續吃。
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趙虎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他想發火，但不敢。
能隨手修改玄階符箓的人，實力絕對不止煉氣一層。
萬一惹惱了他，一張雷罰符劈過來......
"好，很好。"趙虎咬牙切齒，"我們走著瞧。"
說完，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食堂里重新恢復了喧鬧。
但所有人看李凡的眼神，都變了。
敬畏、忌憚、崇拜......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李凡師兄，你太厲害了！"林小鹿一臉崇拜，"剛才那一手，我都看傻了！"
"雕蟲小技而已。"李凡淡淡地說。
"這也叫雕蟲小技？"林小鹿翻了個白眼，"那你厲害的時候得什么樣?。?
李凡笑了笑，沒說話。
真正厲害的手段，他還沒拿出來呢。
比如修改法寶陣核，比如布置殺陣，比如......
操控天道規則。
吃完飯，李凡回到住處。
他沒去午休，而是開始研究《萬法陣圖》。
玉簡里的三百六十種陣法，他已經記住了大半。
但記住不等于會用。
他需要練習。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
李凡取出幾塊靈石，在地上擺成一個圓形。
然后伸出手指，在空中虛畫。
一道道光痕浮現，組成復雜的圖案。
聚靈陣、隱匿陣、困獸陣......
一個接一個，在他手中成型。
兩個時辰后。
李凡已經能熟練布置五十多種黃階陣法。
"還不夠。"
他搖搖頭，繼續練習。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末時。
"該去修煉了。"
李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聽雨閣走去。
......
聽雨閣內。
蘇清寒已經在等他了。
"來了。"她說，"坐。"
李凡在她對面坐下。
"今天的課程很簡單。"蘇清寒拿出一本古籍，"學習青云宗的核心功法——《青云訣》。"
李凡接過古籍，翻開第一頁。
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簾。
但他只看了一遍，就合上了。
"怎么了？"蘇清寒問，"看不懂？"
"不是。"李凡說，"我已經記住了。"
"記住了？"蘇清寒眉毛微挑，"這可是整整三萬字的功法，你只看了一遍......"
"嗯。"李凡點頭，"而且，我發現了幾個問題。"
"什么問題？"
"第三頁第七行，靈氣沿任脈上行至膻中穴，這里不對。"李凡說，"應該先至*尾穴，再轉膻中穴，否則會造成靈氣逆流。"
蘇清寒瞳孔一縮。
"繼續說。"
"第十二頁，金丹凝聚時需引九天玄氣，這里的九天玄氣應該是九轉玄氣，一字之差，謬以千里。"
"還有第十八頁......"
李凡一口氣指出了十七處錯誤。
蘇清寒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等她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確定？"她問。
"確定。"李凡說，"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本《青云訣》是殘本，被人改動過。"
蘇清寒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
"你說得對。"她背對著李凡，聲音有些沙啞，"這本《青云訣》，確實是殘本。"
"三千年前，封神大戰爆發。"
"青云宗的開派祖師，在大戰中隕落。"
"他臨死前，把完整的《青云訣》分成了三份，交給三個弟子保管。"
"后來，這三個弟子各自為政，青云宗也因此**。"
"而我們這一支，只得到了三分之一的殘本。"
李凡心中一震。
原來還有這樣的秘辛。
"那另外兩份呢？"他問。
"不知道。"蘇清寒搖頭，"三千年來，無數人尋找過，但一無所獲。"
她轉過身，看著李凡。
"不過，也許......"
"你有機會找到。"
"我？"李凡指著自己。
"不錯。"蘇清寒說，"你能一眼看出功法的錯誤，說明你對修煉之道的理解，遠超常人。"
"甚至......可能超越了開派祖師。"
"如果你能找到另外兩份殘本，把它們合并，或許能得到完整的《青云訣》。"
"到時候，青云宗就能重現輝煌。"
李凡沉默了。
這個任務，太重了。
但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畢竟，蘇清寒現在是他的師尊。
而且，他也想看看，完整的《青云訣》到底是什么樣。
"好。"他說，"我會留意的。"
"嗯。"蘇清寒欣慰地點點頭，"從今天起，你每天上午跟小鹿學習醫術，下午跟我修煉，晚上......"
"晚上我想自己研究陣法。"李凡說。
"可以。"蘇清寒答應了，"但不要熬夜，身體要緊。"
"是。"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蘇清寒擺擺手，"明天開始正式修煉。"
"徒兒告退。"
李凡退出聽雨閣。
走在回住處的路上，他心情復雜。
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事。
拜師、被挑釁、發現功法秘密......
每一件都足以讓他思考很久。
但現在，他沒時間多想。
因為，一個更大的計劃，正在他腦海中成型。
"既然要收集《青云訣》殘本......"
"不如先從青云宗的藏經閣開始。"
李凡嘴角微微上揚。
那里，可是藏著不少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