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996的盡頭是猝死------------------------------------------，一個被資本壓榨到猝死的996程序員，綁定超級人工智能“女媧”。，諸天萬界，強者為尊？。？AI煉丹，一秒推演三萬種丹方，成品率99.99%。？AI解構天道法則，把大道規則變成可視化的代碼，想學哪個直接編譯安裝。？AI幫你設計納米級飛劍矩陣，一鍵量產。，林淵發現諸天萬界都被自己寫成了開源系統。：“宿主，您的權限已提升至***。”：“？？？”，怎么就成了天道***？。，眼睛干澀得幾乎睜不開。，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像個垂死老人的**。“第108次測試……失敗。”
他看著終端彈出的紅色報錯信息，面無表情地端起旁邊的咖啡杯。
杯子是空的。
林淵愣了兩秒，把杯子放下，繼續盯著屏幕。
三天了。
為了趕這個項目上線，他已經連續熬了三個通宵。產品經理那張嘴臉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小林啊，這個功能很重要，老板盯著呢，再辛苦辛苦，項目上線給你發獎金。”
他信了。
入職三年，他每次都被同樣的臺詞說服，每次都是“再辛苦辛苦”。
三年前他一百四十斤，現在一百一。
三年前他頭發濃密，現在發際線已經退到了天靈蓋邊緣，照鏡子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像清宮劇里的阿哥。
“叮——”
手機亮了。
林淵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老媽發來的微信語音。
他猶豫了一下，點開。
“兒子，睡了嗎？媽知道你忙，就是問問你最近身體咋樣。上次你說頭疼，現在好了沒？要是太累了就歇歇，錢夠花就行，別拼命……”
語音時長五十八秒。
林淵聽完，沉默了很久。
他打字回復：“媽，我挺好的，不累。您早點睡，別熬夜。”
發完，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看代碼。
屏幕上的字符開始晃動。
林淵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太累了。但晃動越來越劇烈，那些代碼像是活過來一樣，在屏幕上扭曲、跳躍、重組。
“什么情況……”
他伸手去摸鼠標，卻發現自己的手抬不起來。
準確地說，是整個右半邊身體都動不了了。
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像有人拿電鉆在往里鉆。林淵張了張嘴，想喊救命，但喉嚨里只發出咯咯的怪聲。
“猝……猝死？”
這個念頭從腦海里閃過的時候，林淵竟然覺得很荒誕。
他看過太多程序員猝死的新聞，每次看完都會默默把熬夜的習慣改掉兩天，然后繼續熬夜。
沒想到輪到自己了。
眼前越來越黑，意識越來越模糊。
最后看到的畫面，是屏幕上那行紅色的報錯信息。
“***虧啊……代碼還沒改完……”
這是林淵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