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渣夫的誓言成真了

生養，斷了薄家香火，但大過年的，別說我們薄家虧待你。這一百塊，拿去買點補品。”
一百塊。
買件像樣的襯衫都不夠。
我捏著那薄薄的紅包，只覺得諷刺。
“媽，原來在您眼里，薄家明媒正娶的媳婦，身價還不如一個外人。”
鄧芳琴臉色一變，正要發作。
喬楚楚脫了外套走過來。
我瞳孔微縮。
她身上穿的，是我媽媽親手做的旗袍嫁妝。
穿在她懷孕變形的身材上，差點下一秒就要崩開。
喬楚楚故作驚訝，扯了扯裙擺，
“我剛才衣服臟了，薄總讓我去衣帽間隨便拿一件。我看著這件顏色喜慶，就試了試。姐姐這么大度，應該不會介意吧？”
她特意挺了挺肚子，故意把旗袍撐得不成樣子。
我還沒開口，薄妄走過來攬住她的腰。
“一件衣服而已。姜且最大方了，她從來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我深吸一口氣，冷冷開口。
“薄妄說得對，我是不在意。”
喬楚楚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因為臟了的東西，我一般都會直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