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動。
“是，我卡里確實還有錢。”
“那是我給自己存了五年的棺材本，周雨晴大概是良心發現，給我留了最后一條活路。”
周雨欣急得跳腳，聲音尖銳起來。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拿出來啊！人命關天！”
我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目光落在她急切又貪婪的臉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不。”
“那錢，我要留著養老。”
“我一個殘廢，沒人養得起我。”
2
“你這個白眼狼！”
劉桂芳終于徹底撕破了臉皮，聲音嘶啞地咆哮起來，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上。
“我女兒當初瞎了眼才會嫁給你這個殘廢！她跟著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心里沒數嗎？”
委屈？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是啊，她太委屈了。”
“委屈到這五年來，家里的地板比她的臉都干凈。”
“委屈到每天早上五點，我就要拖著這條殘腿，一瘸一拐地去菜市場給她買最新鮮的早點。”
“委屈到她銀行的工資卡，我連密碼都不知道，而我修手機掙來的每一分血汗錢，都要恭恭敬敬地交到您老人家手里‘保管’。”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進她們母女的心里。
“委-屈-到，她親妹妹周雨欣，從上大學開始，四年二十多萬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從我這個殘廢**的口袋里掏出去的。”
周雨欣的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避開了我的目光。
“還有，岳父去年生病住院，前前后后三個月，是我在醫院端屎端尿，徹夜陪護。”
“你那個金貴的女兒周雨晴，總共來過兩次，一次待了十分鐘，一次待了半小時，拍了幾張照片發了朋友圈，就走了。”
“而我，甚至沒時間去修一臺能多掙兩百塊的手機。”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里，開始傳出清晰的議論聲。
“我的天，這是找了個上門女婿還是找了個長工啊？”
“太慘了，簡直是把人當牛馬使喚。”
“這家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那些聲音像無數根針，刺得劉桂芳滿臉通紅，惱羞成怒。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我女兒對你多好你忘了嗎？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她像個潑婦一樣嘶吼著，試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