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話都不敢的林晚嗎？
他摔門而出，帶著滿腔的難以置信和滔天怒火，沖向最近的銀行。
自動取款機前，當屏幕上一次又一次跳出“密碼錯誤，***已被凍結”的紅色提示時，他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被抽干了。
他這才意識到，林晚，這次是來真的。
2
周誠灰頭土臉地回到家時，張蘭已經先他一步到了。
她像個巡視領地的女王，叉著腰站在客廳中央，那張刻薄的臉上寫滿了興師問罪。
看到周誠進來，她立刻將炮火對準了從臥室里走出來的林晚。
“林晚！你這個毒婦！誰給你的膽子這么對我兒子！”
張蘭的聲音又尖又利，恨不得能穿透天花板。
“我們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進門！”
“剛過上幾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還想離婚？還想分我們家的財產？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她一邊罵，一邊用手指著林晚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我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像是在看一出與我無關的滑稽戲。
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她。
她罵得更起勁了，從我不會生孩子，罵到我克夫克家，把所有能想到的惡毒詞匯都用了個遍。
周誠站在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概是罵累了，張蘭終于停下來，叉著腰大口喘氣，等著我像往常一樣痛哭流涕地道歉求饒。
我讓她失望了。
我等到客廳里徹底安靜下來，才幽幽地開了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他們母子二人的耳朵里。
“媽，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嗎？”
張蘭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我的思路。
我沒等她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
“昨天，是我和周誠的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我的目光轉向周誠，他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做了一大桌子菜，等你們回來。”
“從下午五點，等到凌晨一點。”
“最后，我等回來的，是我老公，帶著他全家，去給他的初戀慶生之后，打包回來的一盒剩菜。”
我的聲音始終平穩，沒有波瀾，卻像一把沉重的錘子，一下一下，砸在他們心上。
張蘭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她張了張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