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這個滿是灰塵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他的皮膚是一種缺乏血色的蒼白。
許舟知道，這就是"白夜"。
另外四個人，一個留著寸頭、體型彪悍的中年男人叫陳胖子。一對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年輕情侶，女的叫蘇淼淼，男的叫趙峰。還有一個縮在角落里直發抖的眼鏡男。
隨后的半小時里，又有四個人陸陸續續走進來。群里的11個活人，到了10個。有一個據說是買站票連夜逃回了老家。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白夜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非常平靜地環視了一周，"既然大家都不想死得不明不白，那我們就把信息對齊一下。"
白夜看了一眼許舟，"新人，你先說。你這幾天經歷了什么？"
許舟拉開椅子坐下，沒有在這個詭異的氛圍里露怯，"我三天前下班，撿了一個**死者的手機，剛好躲開了一輛沖上人行道的渣土車。"
此言一出，對面那個叫蘇淼淼的女孩臉刷地一下白了。
不僅是她，其他幾個人的眼神也全變了。
陳胖子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聲音有點發抖，"老子也是！老子***在一個出車禍的死人旁邊，隨手撿了個沒燒完的打火機拿來點煙，結果剛好躲過了一個掉下來的廣告牌！"
"我是撿了……一把黑雨傘。"蘇淼淼聲音里帶著哭腔，"那把傘的主人被人捅死在巷子里，我當時沒帶傘，雨太大了，我就拿了……然后沒走幾步，剛才躲雨那個棚子就塌了。"
大家一個接一個地核對線索。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同一個絕對恐怖的結論。
他們每個人，都不約而同地拿走了屬于剛剛死掉的人的東西。
因為那件帶著死氣的"遺物"，他們陰差陽錯地改變了自己的路線動作，從而在這個城市里避開了原本應該**自己的那場意外。
"我們大難不死，這不應該算福報嗎？"眼鏡男結結巴巴地反問。
"不，這不是福報。"許舟盯著桌面上一道干涸的劃痕，聲音很冷，"能量是守恒的。我們拿走了死人的東西換了命，原本的因果律被打破了。所以……那些死人，要來把命收回去了。"
許舟抬起頭，看向白夜。
"老楊排在什么時候？"
"第一個。"白夜回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