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輕微的潔癖，不喜歡家里有外人。
于是我辭退了鐘點工，親自打掃別墅，把每一個角落都擦得锃亮，連地板都反光。
他工作繁忙，飲食不規律，有胃病。
于是我研究了各種養胃食譜，變著花樣地給他做三餐，用保溫桶送到他公司，親手看著他吃完。
我的付出很快得到了回報。
顧言城的胃病再也沒犯過，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復雜。
王助理見到我，態度也從一開始的公事公辦，變成了如今的畢恭畢敬。
他甚至有一次偷偷對我說：“蘇小姐，您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能把顧總照顧得這么好的人。顧總他……其實很依賴您。”
我謙虛地笑了笑：“王哥言重了，這都是我分內的工作。”
是的，工作。
我時刻銘記自己的身份。
所以，當顧言城的白月光林晚回國時，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林晚是顧言城少年時的鄰居，也是他公開承認過的，唯一動過心的女人。可惜后來全家**，兩人才斷了聯系。
她是那種標準的名媛，長得漂亮，家世又好，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正宮”的氣場。
她回國的第一天，顧言城就推掉了所有工作，親自去機場接她。
那天晚上，他沒有回家。
第二天，他才帶著一絲疲憊和歉意回來。
“念念，昨晚……”
我立刻打斷他，遞上一杯溫好的蜂蜜水，笑容標準得像用尺子量過。
“沒關系的老板，您不用跟我解釋。您在外面應酬辛苦了，快喝點水潤潤嗓子。”
顧言城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探究和不解。
“你就……沒什么想問的？”
我眨了眨眼，一臉真誠：“您需要我問什么嗎？是關于林小姐的喜好，還是您接下來的行程安排？您放心，只要您開口，我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
顧言城：“……”
他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得俊臉通紅。
最后，他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水杯，仰頭一飲而盡，然后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蘇念，你很好，真的很好。”
說完，他轉身就上了樓。
我看著他的背影，有點摸不著頭腦。
老板這語氣，聽著怎么像是夸獎，又像是……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