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影負責**他們，魘負責躲在最深處，什么都不管。

一開始我還數著日子。后來就不數了。

不是過了很久，是每一天都一樣。你分不清昨天和今天，也等不到明天。

鏡慢慢忘了自己是誰。

影只記得**，不會笑了。

魘最慘。他什么都記得。記得我是誰，記得怎么被撕開的，記得每一個疼的瞬間。但他不能說，說了也沒用。

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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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林默出現那天，我在鏡身體里。

他正在廢墟邊上發呆。我透過他的眼睛，看見人群里有個瘦高的男人。

那人臉上有道疤，眼神很冷。他靠在墻上，不跟任何人說話，只是看。

我看了一眼，沒在意。

但鏡不一樣。

他盯著那個人，心口突然疼了一下。

那種疼很奇怪。不是傷口疼，是丟了什么東西的那種疼。

“怎么了？”我在心里問他。他聽不見，但我習慣了自言自語。

他皺著眉：“那個人……不一樣。”

晚上他做噩夢了。

尖叫著醒過來，臉上全是淚。

影沖進他房間：“怎么了？”

他搖頭：“記不清。火，有人背著我跑，有人喊我名字……小漁。他喊我小漁。”

影愣了一下：“小漁是誰？”

“不知道。”

我在暗處看著他，心里堵得慌。

我知道小漁是誰。但我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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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后來那個人活下來了。

他叫林默。我聽見別人喊他名字。

鏡每次看見他，心口就疼。影想殺他，鏡不讓。

“為什么？”影問。

鏡說不上來。他只是擋在林默前面，不讓影動手。

影氣得刀都***了，最后還是收了回去。

“你會后悔的。”她說。

鏡沒說話。

但我知道他為什么不讓他殺。因為每次看見林默，他腦子里就有畫面閃過去。

火。奔跑。一個男孩的背影。

那個男孩喊：“小漁，抓緊我，我們馬上就到了。”

他每次想到這個畫面，眼眶就紅。

我在暗處看著他，特別想告訴他：那個男孩就是他。你就是小漁。你忘掉的，是你自己。

但我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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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