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變成了同情：“大爺，我們這里是妖管局，不是古玩市場。您要是生活有困難，出門左轉三百米有民政局，可以申請補助。”
我急了：“我真是妖！建國前成的精！”
胡莉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面古樸的銅鏡，對著我晃了晃：“來，照一下，妖氣超過一百的才算正式妖怪，才能建檔。”
鏡子對著我，上面的指針“嗡”地一聲，開始瘋狂打轉。
一圈，兩圈，三圈……
指針轉得快出了殘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最后“啪”的一聲，指針直接崩飛了出去，在天花板上彈了一下，精準地掉進了胡莉的茶杯里，濺了她一臉水。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所有妖怪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剛才還在狂吠的狗頭人夾緊了尾巴。
九尾狐小姐姐的尾巴僵在了半空。
胡莉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茶杯里那根孤零零的指針，嘴巴張成了“O”型。
“那個……這鏡子，質量不太行啊。”我尷尬地笑了笑。
胡莉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聲音都變調了：“**警報！**警報！出現無法檢測的能量源！重復，出現無法檢測的能量源！”
我懵了，不就是個登記嗎？至于嗎？
很快，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漢沖了進來，手里拿著各種我看不懂的儀器，團團把我圍住。
為首的那個，虎背熊腰，一臉煞氣，胸牌上寫著“雷虎”。
“姓名？”
“滕宇。”
“種族？”
“蛇。”
雷虎手里的儀器對著我“滴滴滴”地響個不停，他眉頭皺得能夾死**：“年齡？”
我想了想：“忘了，反正挺大的。”
“多大？”
“始皇陛下，統一度量衡那年，我就有意識了。”
雷虎手里的儀器“滋啦”一聲，冒出了一股青煙。
他本人也石化了。
胡莉顫抖著聲音，拿著個本子繼續問，這似乎是流程：“那……原形多大？”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
我好久沒完全展開過了，睡著的時候都是盤著的。
我努力回憶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不太確定地比劃了一下。
“全展開的話，大概……能繞故宮三圈？”
“轟！”
我感覺整個妖管局的房頂都被這股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