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異。
「林小姐，抱歉，我們公司業務調整，以后不能再合作了。」
「凈凈，對不住了，是林夫人親自打的電話，我們得罪不起。」
「你……還是換個城市吧。」
陳佩雯，她真的動用了她的人脈，要斷我的生路。
我捏著手機，指尖泛白。
手機屏幕上，是爸爸發來的信息。
「凈凈，爸爸今天感覺好多了，不用擔心我。」
下面配了一張圖，是他干瘦的手比的一個“耶”。
我鼻子一酸。
三年前，也是一個這樣的雨夜。
林輝喝得酩酊大醉，跟爸爸要錢買車。
爸爸不給，兩人起了爭執。
林輝一把將爸爸從二樓的樓梯上推了下去。
我沖過去的時候，爸爸已經倒在了血泊里。
而我的母親，陳佩雯，做的第一件事，是抱住嚇傻的林輝。
她對趕來的救護人員和**說。
“是我先生自己喝多了，不小心摔下去的。”
她顛倒黑白，只為保全她寶貝兒子的名聲。
從那天起，爸爸癱了。
而我和爸爸，也被她一同趕出了那個所謂的“家”。
她每個月會打來五千塊錢，美其名曰“生活費”。
實則是封口費。
爸爸的病越來越重，光靠那五千塊根本不夠。
我高中畢業，沒有學歷，只能去做最苦最累的活。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接觸到了“兇宅凈化師”這個行業。
薪水高，但沒人愿意做。
我不在乎。
只要能賺錢給爸爸治病，別說兇宅，就是地獄我也敢闖。
我關掉那些解約信息，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王醫生，我父親的手術安排好了嗎？”
“林小姐，手術安排在明天早上九點。但你父親的情況突然有點變化，剛才做了檢查，發現有并發癥的跡象。”
我的心猛地一沉。
“嚴重嗎？”
“需要用到一種進口的特效藥來控制，否則手術風險會非常大。但這藥很貴，一支就要五萬，而且很難買到。”
五萬。
我剛湊齊的手術費，瞬間就不夠了。
陳佩雯掐斷了我所有的收入來源。
我上哪兒去弄這五萬塊？
“王醫生，你無論如何，幫我留住這支藥。”
“我馬上想辦法湊錢！”
掛了電話，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我翻遍了通訊錄，最后撥通了一個叫“老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