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我知道，他說的“下次”不會來。
回到家，我繼續加班。
電腦屏幕上是明天要交的方案。項目組的人都在等我定稿。
手機又響了，是婆婆。
“知意，你回去了？排骨做得不錯，下次少放點糖。”
“好。”
“對了，這個月的家用別忘了轉。”
“好。”
掛了電話，我盯著屏幕發呆。
晨曦發來消息：“方案我看了，沒問題。知意，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還行。”
“項目結束請你吃飯。”
“好。”
周晨曦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十年的朋友。公司是我們一起創辦的，我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這些，林浩宇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做設計的”。
我沒解釋過。
婚前，他沒問。婚后，他不關心。
3.
“知意，你辭職吧。”
周三晚上，婆婆來我們家吃飯。飯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說了這句話。
我停下筷子：“什么？”
“你結婚三年了，該要孩子了。”婆婆的語氣不容置疑，“你那工作整天加班，怎么備孕？”
林浩宇在旁邊夾菜，沒說話。
“媽，我的工作——”
“你那點工資也不重要。”林浩宇開口了，“辭了也行，反正有我養家。”
我看著他。
他甚至沒抬頭看我。
“我的工作我自己決定。”我說。
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婆婆臉色變了：“你這是什么態度？我是為你好！”
“媽，我——”
“你嫁進我們家，就該聽我們家的安排！”婆婆拍了一下桌子，“我讓你辭職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當全職**還沒這機會！”
林浩宇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知意，你就聽我**吧。”他說，“你那工作，一個月掙幾千塊，有什么好留戀的？”
幾千塊。
我年收入三百多萬，他覺得我一個月掙幾千塊。
我沒說話。
“怎么不說話？心虛了？”婆婆冷笑，“我早就說過，你高攀了我兒子，有些事該認清楚。”
我放下筷子，端起碗，去廚房。
身后傳來婆婆的聲音：“你看看她這態度，我說兩句就擺臉色！”
林浩宇的聲音響起：“行了媽，她那人就這樣，我回頭說她。”
我站在廚房，水龍頭嘩嘩地流。
三年了。
三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