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都沒看我一眼。
哥感冒打個噴嚏，我媽連夜送醫院，掛號輸液買補品，心疼得掉眼淚。
我周末出去發**、端盤子、打零工，賺的錢一分不少上交，我媽說：“女孩子懂事，就該幫家里分擔。”
哥在家躺平兩年，伸手就要五千買顯卡，我媽眼睛不眨直接轉，說：“男孩子要面子，不能委屈。”
十六歲那年，我哭著問我媽：“我也是你生的，為什么你從來不愛我？”
我媽當時正給哥剝橘子，頭都沒抬，語氣輕飄飄，卻字字扎心：
“女孩子能跟男孩子比？你哥要傳宗接代，要買房買車，要娶媳婦，要撐起林家。你呢？你以后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家里憑什么給你花錢？”
我爸在旁邊抽煙，煙霧繚繞，聲音沉悶又冷漠：“別跟她廢話，女孩子家家，懂事點。”
懂事。
這兩個字，我聽了十八年。
懂事就是讓著哥，懂事就是不哭鬧，懂事就是不抱怨，懂事就是被偏心被冷落被無視，還要笑著說“我沒事”。
今天，我十八歲。
成年禮。
我家選在這天，當眾分家產。
我爸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咳嗽一聲，全場瞬間安靜。
他抬眼，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穩穩落在林浩身上，語氣鄭重，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浩浩，今天**妹成年，家里不藏著掖著，把家底跟你說清楚。”
林浩立刻坐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眼睛發亮，像等著天上掉餡餅。
我爸繼續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砸在每個人耳朵里：
“家里這些年攢的積蓄，加上去年老房子拆遷補償，一共五百二十萬。整數，全給你。”
轟——
全場瞬間炸開。
“哇！五百多萬！”
“老林真大方啊！”
“浩浩這是直接躺平了！”
“以后買車買房娶媳婦，一步到位！”
親戚們眼睛都亮了，議論聲此起彼伏，羨慕、嫉妒、恭維，全砸在林浩身上。
我媽立刻笑著接話，動作麻利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她從包里掏出一張嶄新的存折，“啪”一聲拍在桌面上，聲音清脆響亮：
“看見了吧浩浩！這是五百萬整，密碼你生日！以后買房、買車、娶媳婦、開店，隨便花，爸媽全力支持你！”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