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塑料水槍與大保底的詛咒------------------------------------------，走向靠墻的木架。，轉身走回柜臺，將它們并排放下。。。。。《演員的自我修養》沉甸甸地壓著她的大腿。，呼吸頻率明顯加快。。，按住第一個盒子的鎖扣。“咔噠。”。。，也不是金屬，表面光滑且帶有奇怪的反光。，但前端有一個細小的孔洞，后部帶有一個透明的儲水艙。
芙寧娜把這個粉色的東西拿出來，拿在手里端詳。
重量很輕。
“這是什么新型武器？”她問。
“這叫塑料水槍。”林空回答。
“拔下后面的塞子，裝滿水，扣動扳機，就可以發射水柱。夏天用來降溫的玩具。”
芙寧娜拔下透明艙的塞子。
里面還有一點殘留的水。她握住握把，食指扣動那個粉色的扳機。
“噗”的一聲輕響。
一股細小的水柱從前端的孔洞射出，準確地打在林空的手背上。
水珠順著他的手背滑落，滴在柜臺上。
芙寧娜看著手里的水槍，又看了看林空手背上的水漬。
“十萬摩拉，買一個噴水的玩具？”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概率。”林空面無表情地用亞麻布擦掉手背上的水。
“你不能指望每次都開出直擊靈魂的書籍。”
林空的腦海中再次響起提示音。
“檢測到情緒波動。來源：芙寧娜。情緒類型：憤怒、受挫。情緒值+1000。”
芙寧娜把粉色水槍重重地拍在柜臺上。
她走向第二個盒子。
“咔噠。”
蓋子打開。
里面是一包用透明材質包裝的東西。
包裝袋上印著紅色的奇怪文字，里面裝著一根根紅亮的長條狀物體，表面沾滿油脂和辣椒面。
“這又是什么？”芙寧娜指著包裝袋。
“衛龍大面筋。一種異世界的小吃。”林空拿起那包辣條，撕開包裝袋。一股濃烈的辛辣混合著香料的氣味瞬間彌漫在空氣中。
林空抽出一根辣條，放進嘴里咀嚼。紅油沾在他的嘴唇上。他被辣得吸了一口氣。
“味道很正宗。你要嘗嘗嗎？”林空把包裝袋遞向芙寧娜。
芙寧娜往后退了一步，嫌棄地看著那些紅色的油脂。
“十萬摩拉，買一包沾滿辣椒的面團？”她的聲音拔高。
“這是盲盒的魅力。”林空把辣條放在柜臺旁邊。
芙寧娜咬著牙，走向第三個盒子。
“咔噠。”
一只**的橡膠質地的雞。
沒有毛，脖子很長，眼睛凸出。
芙寧娜拿起這只雞。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捏了一下雞的肚子。
“嘎！！”
一聲極其凄厲、刺耳、破音的慘叫聲在店鋪里炸開。
聲音大得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芙寧娜嚇得手一抖，把尖**扔在柜臺上。
那只雞在柜臺上彈了兩下，又發出一聲微弱的“嘎”。
林空的腦海里提示音瘋狂作響。
“情緒值+1500。”
芙寧娜的臉色開始發白。
她連續開了三個盒子，花掉了三十萬摩拉。
得到了一把水槍，一包面團，和一只會發出慘叫的死雞。
她不信邪地走向**個盒子。
“咔噠。”
一卷白色的紙。
紙張非常柔軟，上面印著碎花圖案。
“清風牌卷紙。如廁用品。”林空在一旁適時地解說。
第五個盒子。
“咔噠。”
一把梳子。
梳齒斷了三根。
第六個盒子。
“咔噠。”
一個玻璃瓶。
里面裝著黑色的液體，表面冒著細小的氣泡。
“肥宅快樂水。一種飲料。”
芙寧娜開盒的速度越來越快。
鎖扣彈開的聲音連續不斷地響起。
第七個、第八個、第九個……
全是一些毫無用處的日用品。
一塊永遠也擦不干的抹布，一個會發光的假發套，一個底部漏水的茶杯。
當第十個盒子打開，里面空空如也，只躺著一張寫著“謝謝惠顧”的紙條時，芙寧娜徹底停下了動作。
她站在柜臺前，胸膛劇烈起伏。
她看著鋪滿半個柜臺的奇葩物品，再看看自己那個已經完全癟下去的錢袋。
一百萬摩拉。
這是她準備在蒙德城揮霍半個月的資金。
現在，它們換成了一堆垃圾。
店鋪的木門打開再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一個高大的男人推門走進來。
他穿著西風騎士團的制服，外面披著一件帶有毛領的披風。
右眼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
腳下的長靴沾著城外的泥土。
凱亞走到柜臺前，視線掃過桌上的粉色水槍、辣條、尖**和衛生紙。
他拿起那只尖**，捏了一下。
“嘎！！”
凱亞挑起一側的眉毛，放下尖**。
他看向林空。
“我本來是想去隔壁的酒館買杯午后死神，走錯門了。不過，你這里賣的東西挺別致的。”凱亞的視線轉向站在一旁的芙寧娜。
“這位遠道而來的小姐，看來買了不少好東西。”
芙寧娜沒有理會凱亞。
她死死盯著林空。
“你騙人。這些盒子**本沒有你說的奇跡。全是垃圾。”她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火。
林空把柜臺上的摩拉全部掃進抽屜。
他看著芙寧娜，語氣依然平穩。
“客人，你誤會了。盲盒的爆率是絕對公平的。你只是運氣不好。”林空停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
“不過，為了照顧運氣不好的客人，**有一個特殊的規則。”
芙寧娜的眼睛盯著他。
“大保底機制。”林空一字一頓地說。
“連續開啟九十九個普通物品后，第一百個盒子，必定開出超越提瓦特法則的絕世珍寶。”
凱亞靠在柜臺邊緣，雙手抱在胸前，饒有興趣地聽著。
芙寧娜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
她斗篷下的身體繃得很緊。
“九十九個普通物品？”芙寧娜咬著字眼。
“是的。你剛才開了十一個。算上最開始的那本《演員的自我修養》，一共十二個。距離大保底，還差八十八個。”林空指著墻邊的木架。
“架子上還有足夠的存貨。”
芙寧娜把手伸進斗篷的內側口袋。
她掏出了最后的一個小布包。
這是她貼身存放的私房錢，原本打算用來購買蒙德特產的珠寶。
她把布包解開。
里面是幾張北國銀行的銀票，以及一些高純度的元素晶石。
凱亞看到那些元素晶石，站直了身體。
那是楓丹特有的高純度水元素結晶，價值連城。
芙寧娜把這些東西全部推到林空面前。
“這些，夠買八十八個盒子嗎？”她的聲音沙啞。
林空拿起一塊水元素結晶，對著外面的光線看了看。
結晶內部流轉著純粹的藍色光暈。
“足夠了。”林空放下結晶。
“你確定要繼續嗎？”
“擺出來。”芙寧娜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她已經完全陷入了賭徒的心理陷阱。
她要看到那個所謂的“絕世珍寶”，她要證明林空是在撒謊，她要把失去的尊嚴找回來。
林空轉身，開始從木架上搬運盒子。
凱亞在一旁看著芙寧娜，開口說道：“這位小姐，蒙德城的風雖然自由，但有時候也會吹走旅人的理智。這些錢足夠你在你自由地在蒙德玩上一年。”
芙寧娜轉過頭，淡淡地看了凱亞一眼。
“閉嘴。騎士。”
凱亞聳了聳肩，不再說話。
他退到門邊，注視著店鋪里發生的一切。
林空把八十八個木盒在柜臺和地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請開始你的表演，客人。”林空退后一步。
芙寧娜走到那堆木盒前。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瘋狂地開盒。
“咔噠。咔噠。咔噠。”
鎖扣彈開的聲音密集地響起。
空紙團、斷掉的鉛筆、生銹的鐵釘、發霉的餅干……
每開一個盒子，芙寧娜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充滿希望，逐漸變成機械的重復。
木盒的蓋子散落一地。
柜臺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廢品。
當她開到第九十七個盒子時，里面裝的是一塊用過的橡皮擦。
第九十八個盒子。
一張印著“再買一瓶”的瓶蓋。
第九十九個盒子。
芙寧娜的手指停在黃銅鎖扣上。
她的手在劇烈地抖動。
她轉過頭，看著林空。
“這是第九十九個。”
林空點頭。“是的。下一個，就是大保底。”
芙寧娜按下鎖扣。
蓋子掀開。
里面是一個空玻璃瓶。
連瓶塞都沒有。
芙寧娜的呼吸停止了。
她死死盯著那個空玻璃瓶。
她轉過身，看向地上的最后一個木盒。那是第一百個盒子。
最后一個大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