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他把心肝接進宮后,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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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厲,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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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烏梅”的優質好文,《我幫他把心肝接進宮后,他瘋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李厲倩倩,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前世我為李厲的江山掏空家底、熬干心血,他卻罵我“善妒”,任他的白月光害死我腹中皇兒。再睜眼,我重生回他執意要接那賤籍女子入宮的當天。既然他們一個求真愛,一個貪榮華。那這次,我便親手成全。我不僅要親手把那個女人捧上云端,更要借她的手,抽干這虛偽君王的精血,瓦解他的權柄。我要這鳳座穩如泰山,我要我兒前程萬里。至于愛情?呵,這潑天的權柄握在手里——可比那玩意兒,實在多了!1殿內爭執聲浪如潮,我一步不停,...
精彩試讀
前世我為李厲的江山掏空家底、熬干心血,
他卻罵我“善妒”,任他的白月光害死我腹中皇兒。
再睜眼,我重生回他執意要接那賤籍女子入宮的當天。
既然他們一個求真愛,一個貪榮華。
那這次,我便親手成全。
我不僅要親手把那個女人捧上云端,更要借她的手,抽干這虛偽君王的精血,瓦解他的權柄。
我要這鳳座穩如泰山,我要我兒前程萬里。
至于愛情?
呵,這潑天的權柄握在手里——
可比那玩意兒,實在多了!
1
殿內爭執聲浪如潮,我一步不停,徑直走了進去。
李厲獨坐龍椅,目光沉沉壓過來:
“皇后也是來勸朕,不要接倩倩入宮的嗎?”
我斂衽行禮,抬起頭時,臉上已綻開溫婉得體的笑:
“陛下誤會了。臣妾此來,是為陛下獻上一計——”
“必能讓您的心上人,風風光光、名正言順地......走進這座皇城。”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中疑慮未消,卻已被好奇取代:
“皇后的意思是?”
我扶著六個月的孕肚,緩步上前:
“葛姑娘與陛下情分非比尋常,若循舊例,未免落于俗套,也顯得陛下......不夠珍重。”
頓了頓,我望向他,語氣懇切:
“依臣妾愚見,不如給葛姑娘一個足以堵住悠悠眾口的‘名分’,再輔以相應的‘榮寵’,
“讓前朝那些大人們挑不出錯,也讓天下人看到,陛下并非耽于私情。”
“而是......重情重諾,善待功臣之后。”
“功臣之后?”李厲眉峰微動。
“是。”
我頷首,聲音平穩。
“葛姑**先祖,曾于太宗朝救駕有功,雖門第如今不顯,但這份忠義,皇家理應記得。”
“陛下何不追封其先祖,擢升其父兄?”
“如此,葛姑娘以‘忠良之后’、‘陛下念舊撫恤’之名入宮,便可壓住紛紜眾口。”
李厲眼神一亮。
這無疑給他接葛倩入宮,遞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沉吟道:“皇后此言,倒是在理。只是倩倩入宮后的位份......”
我唇角輕輕一勾。
“位份,自然也不能低了。”
“若按常例,初入宮闈,封個美人、婕妤已是恩典。”
“但陛下既如此厚待葛家,葛姑娘又服侍陛下有功,位份太低,豈非打了陛下的臉?也顯得皇家刻薄。”
我略作停頓,假裝思索一番。
“臣妾以為,直接冊封為‘妃’,亦無不可。”
“妃?”李厲果然意外。
雖然他本就這樣想,但我替他說出口,他反倒一怔。
“正是。”
我迎上他的目光。
“唯有妃位,才配得上陛下親賜的‘功臣之后’入宮之禮,也才顯得陛下恩賞之重、情意之深。”
我略一思忖,“‘惠’字如何?”
“賢惠淑德,亦是陛下對葛姑**期許。”
惠妃。
位高,封號也佳。
李厲眼中滿意之色愈濃。
他臉上的笑意逐漸漾開,起身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連竹!朕就知道,你最能體諒朕!這些安排,甚好,甚好!”
“一切事宜,交由你全權操辦,定要讓倩倩風風光光地進宮!”
他手心溫熱,話語懇切。
若是前世的我,怕是已為這份“信任”感動不已。
如今,我只覺那溫度膩滑而虛偽。
我輕輕抽回手,福身:
“臣妾遵旨。定不負陛下所托。”
退出大殿時,夕陽正濃,給巍峨的宮墻鍍上一層血色。
菱角迎上來,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
“娘娘......”
我抬手止住她的話,望向通往宮門的方向。
“去內務府傳本宮懿旨:”
“惠妃娘娘不日入宮,一應所需,按最高規格預備。”
“庫房里那套紫檀木嵌螺鈿的家具、陛下賞的東海明珠簾,還有前兒貢上來的浮光錦,全送過去。”
“務必要......華美奪目,讓人一見便知,是陛下心尖上的人該住的屋子。”
“再,”我頓了頓。
“將陛下為迎惠妃,特意追封其先祖、厚賞其家、破格冊妃、諸多逾制榮寵的消息,讓父親透給御史臺那幾位老大人。”
菱角恭敬應下:“是,娘娘。”
我轉過身,扶著肚子緩步走回鳳儀宮。
捧得越高,摔下來時才越痛。
葛倩,你不是一心要進宮,要榮華,要地位嗎?
我幫你。
你可要站穩了。
2
圣旨一下。
那些原本梗著脖子準備死諫“祖制不可違”的老臣,像被掐住了喉嚨。
陛下這“念舊撫恤功臣之后”的**扣得嚴實。
若再強硬反對,恐失圣心。
可這口氣,終究是咽不下去的。
前朝后宮議論紛紛,怒火與無奈交織。
我端坐鳳座,將一切盡收眼底,手中茶盞傳來暖意。
“惠妃妹妹不日入宮,陛下隆恩,也是我后宮之福。”
“日后姐妹相處,當以和睦為要,共同侍奉陛下。”
眾人低頭稱是。
三日后,葛倩以半副貴妃儀仗自宮門迤邐而入,禮樂喧天,旌旗招展。
排場之大,是本朝頭一份。
鸞轎直入翊坤宮。
翌日,新晉妃嬪需至皇后宮中拜見。
葛倩沒來。
眾嬪妃議論紛紛,神色各異。
我聽著,覺得差不多了,才淡淡開口:
“好了,惠妃初入宮闈,日后還需諸位姐妹多加照拂。”
“本宮已吩咐下去,惠妃宮中用度,按雙份供給三月,一應衣食住行,務求精細。”
“若有短缺,可直接回稟本宮。”
午時,李厲來了。
“連竹,朕知道你最是溫良恭順,端莊大度。”
“倩倩年紀小,初入宮不懂事,你多照看著。”
一個入了教坊司的賤籍女子,他竟這般疼寵。
我掩去嘴角嘲諷的弧度。
“臣妾與陛下多年情誼,自是以陛下的心意為主。”
抬手招來婢女。
“這碗銀耳羹是臣妾親自熬的,陛下嘗嘗。”
“連竹,你如今身子重了,這些事吩咐宮人去做便是。”
我看著他喝下我精心為他準備的銀耳羹。
笑意更深了些。
3.
除夕宮宴,太和殿內觥籌交錯。
葛倩今日打扮得格外奪目,緋色宮裝灼灼如燒。
李厲向她含笑招手:“愛妃近前。”
他取出一只翡翠鐲子,水頭極足,瑩瑩潤潤。
滿殿喧嘩倏然一靜。
那是已故太后的遺物。
“母后此物,今日賜你。”
老臣蹙眉,命婦色變,嬪妃席間寒意彌漫。
他聲音帶著酒意,清晰地蕩開在死寂的大殿里。
“望你如母后般,溫良淑德,常伴朕側。”
滿殿目光如針,她卻在針尖上舒展笑顏,享受這令人窒息的榮光。
“臣妾定不負陛下深恩。”
我端起酒杯,迎上她投來的、染著得意和挑釁的目光。
“陛下至孝,澤被后宮。”
我聲音不高,卻讓竊竊私語驟然停歇。
“惠妃妹妹得此殊榮,當時時警醒,恪守宮規,莫負太后慈名,莫負陛下。”
李厲舉杯暢笑:“皇后說得好!”
宴復喧囂,卻已換了滋味。
4.
二月二十。
前世,就是這一日。
我在御花園散步,葛倩特意找來,與我東拉西扯。
直到李厲過來,她裝作被我推倒的樣子,跌進湖里。
太醫說她受寒至此,再難有孕。
她哭鬧不休。
李厲為了安撫她,命我在她宮門前跪了三天。
我的孩子沒了,膝蓋也廢了。
至今想起,我仍覺寒意刺骨。
今天,我提早一刻鐘站在這兒。
身后的錦簾隨風揚起,左手邊是實心朱欄,右手三步外,就是太液池水。
葛倩走近了。
她看見我,巧言笑到:“娘娘也來賞殘梅?真巧。”
“是巧。”
她被我不帶情緒的話噎得面色一僵。
我忽然側身,對著她身后梅林方向微微頷首。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陛下?”
葛倩渾身一顫,幾乎是本能地猛回頭看向梅林。
那里空無一人。
就在她回頭的剎那,我將早就備在指間的光滑鵝卵石踢到她右腳邊。
同時,左手袖中滑出一小截玉簪柄,隔著衣袖,輕輕戳在她后腰上。
“啊!”
她因吃痛后踩到石子,整個人完全失控地向右側池水踉蹌撲去!
我假裝向側后方跌倒,后背擦過粗糙欄桿,摔在干燥的石板地上。
而葛倩,一頭栽進了初春冰寒刺骨的太液池!
“救命!救......”
“娘娘落水了!”宮女尖叫。
混亂的腳步聲從四面傳來。
我蜷縮在地上,肚子抽痛,額角迅速滲出冷汗。
李厲來得很快。
“怎么回事?!”
葛倩牙齒打顫,面色青白,指著我哭喊:
“陛下!皇后推臣妾!是她......”
“陛下......臣妾的......肚子......”
不管怎么說,我懷著他的孩子,中宮嫡子。
我和葛倩都被移到附近的宮殿內。
“皇后,倩倩說你推了她,你如何說?”
這一世,我一直對葛倩“照顧有加”,顯得大度容人。
所以李厲還愿意聽我解釋。
“陛下,是惠妃自己滑倒,慌亂間把臣妾推開了......”
“否則,臣妾本是能拉住她的。”
我蒼白著臉,淚眼朦朧:
“惠妃可有大礙?是臣妾不小心,才讓妹妹落入池中......”
“她身子受寒,落了病根。”
他看著我驚訝傷心的樣子,到底沒再責罵。
我哽咽著:“臣妾愿向惠妃賠罪,陛下。”
李厲卻抬手止住了我的動作。
若讓懷著身孕的中宮皇后向無子庶妃道歉,傳出去,他寵妾滅妻的名聲便坐實了。
明日**的折子,怕是能淹了御書房。
5.
生產那日,李厲沒來。
孩子出生后,嬤嬤將小小的他放在我枕邊,我輕輕摸了摸他濕軟的頭發,眼淚無聲滑落。
晨昭,娘這一世,把你保住了。
晨昭出生后,我漸漸開始收網。
之前供給翊坤宮的,多是逾制之物,我如今收回,名正言順。
可沒過三日,葛倩就鬧起來了。
李厲來的時候,我正哄著孩子。
“娘娘,陛下來了。”
我將晨昭遞給乳娘,緩步走向正殿。
“見過陛下。”我福身行禮。
“皇后,你如何管的后宮?宮人竟敢隨意糊弄倩倩,你縱容他們這般欺主!”
他開口便是質問。
我自顧自起身,坐到他對面,端起茶盞:
“陛下何出此言?惠妃那里,從前都緊著最好的送去,只因她初入宮,怕不習慣。”
我輕輕撇開浮沫,繼續道:
“如今惠妃進宮已半年,陛下日日相伴,想必早已熟悉。”
“那些逾制之物,不可再用。若傳出去,恐污陛下圣名。”
我低頭抿了一口茶。
李厲盯著我,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竄起:
“沈連竹,你大膽!”
我放下茶碗。
“陛下,惠妃妹妹若不適應,您不如為她晉一晉位分。”
“屆時再用那些,便不逾制了。”
李厲一愣,隨即陷入沉思。
我沒再看他。
上一世,他就是在葛倩生辰時,晉了她貴妃之位。
李厲沒有留宿,甚至沒去看晨昭一眼。
他離開后,菱角進來,在我耳邊低語幾句。
我眸光微動:
“當真?”
“奴婢親自確認過了,確實如此。”
我的笑意深了深。
真有意思啊。
6.
葛倩生辰這天,避暑行宮里歌舞升平,萬艷齊綻。
“倩倩伴朕日久,溫婉柔順,深得朕心,特晉為貴妃。”
席間響起壓低的抽氣聲。
葛倩盈盈一拜。
“臣妾謝陛下隆恩。”
我跟著開口:
“這項圈是臣妾入宮那年皇上賞的,不算貴重,卻有意義,贈予惠貴妃妹妹。”
李厲怔住了。
他看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移開目光,只覺晦氣。
第二日,李厲竟沒去翊坤宮,反而來了我這兒。
他在鳳儀宮坐下時,眼神里帶著探究的晦暗。
“連竹,你近來......似乎與從前不同。”
我正低頭繡著一只虎頭鞋。
“陛下說笑了。臣妾還是臣妾,只是如今有了晨昭,總要更穩重些。”
“只是穩重?”
他傾身向前,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影。
“朕覺得,你待倩倩......太過周全了些。”
我抬眸,對他微微一笑:
“陛下不是總說,愿見后宮和睦?臣妾不過是謹遵圣意罷了。”
他眉頭微蹙,似乎還想說什么,殿外卻驟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娘娘!”
“宮中進了刺客,往......往翊坤宮方向去了!”
李厲霍然起身,臉色驟變:
“倩倩!”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沖了出去。
我對菱角對視一眼,才緩緩起身:
“擺駕,去翊坤宮。”
翊坤宮外已亂成一片。
侍衛舉著火把,將宮殿團團圍住。
殿內隱約傳來女子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喝。
我扶著菱角的手走下轎輦,正看見李厲一腳踹開內殿的門。
“倩倩——!”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殿內燭火通明,映出一地狼藉。
葛倩披頭散發,身上只裹一件松垮外袍,正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而她身旁,一個只著中衣的侍衛跪伏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陛、陛下......”
葛倩臉上血色盡失,連滾帶爬地撲到李厲腳邊。
“陛下救命!是......是他強迫臣妾!臣妾是冤枉的啊!”
那侍衛猛地抬頭,臉上還帶著情欲未退的潮紅,此刻只剩絕望:
“陛下明鑒!臣是因聽到刺客聲響才闖入翊坤宮,臣怎敢......怎敢做這等事啊!”
葛倩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陛下!臣妾怎會不知廉恥?”
“是這**才趁夜潛入,欲行不軌!臣妾拼死抵抗......”
她仰起臉,脖頸上幾處曖昧紅痕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李厲的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葛倩,胸膛劇烈起伏,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你們......很好!”
葛倩忽然想起什么,急急抓住他的衣擺:
“陛下!臣妾已有身孕,是您的骨肉啊!”
“您就算不顧臣妾,也要顧念皇嗣——”
“身孕?”李厲猛地一震。
“是......”葛倩淚眼婆娑。
“太醫前日才診出來的,一月有余......”
“臣妾本想等胎坐穩了,再告訴陛下......”
李厲的眼神劇烈動搖起來。
就在這時,我輕聲開口:
“惠貴妃,你竟敢拿野種......混淆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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