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曾經那個跟我稱兄道弟的人，為了上位把我踩進泥里。
五年后他公司出事，所有人都跑了，他打我電話聲音都在抖。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義父，救我。
我腦子里突然閃過很多畫面。
高中時他管我叫義父蹭玉溪，大學時我們組隊打游戲，畢業后我幫他出頭教訓甲方。
那時候他說，這輩子你是我大哥。
現在他又叫我義父了，只是這次帶著哭腔。
我點了根煙：叫義父可以，先把當年你污蔑我的事，一條一條說清楚。
1
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上面閃爍的“林風”二字，讓我握著酒杯的手僵硬了一瞬。
這個名字。
五年了，我以為它早該從我記憶里，從我的世界里徹底清除。
我看著它，沒有立刻接通。
酒杯里的冰塊，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聲響，提醒著我，這不是過去。
這不是那個我能隨手接起，聽他絮叨的深夜電話。
它再次震動起來，像催命符。
我輕抬眼皮，按下接聽。
“喂。”我的聲音，平穩到我自己都驚訝。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接著是語無倫次的哀求。
“陳……陳默……救我！”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被碾壓過的破碎感。
救？
曾經，他踩著我上位，將我所有的驕傲和努力，都扔進了泥潭里。
那時候，我以為他就是我這輩子最可靠的兄弟。
高中操場邊，我們背著老師，躲在角落里偷偷抽煙。
他總是沒煙，眼巴巴地看著我嘴里那支，**手，一臉諂媚地湊過來。
“義父，給支煙唄。”
我罵他沒骨氣，卻還是把煙遞過去。
那時候的玉溪，味道真好。
一口煙，一口兄弟情義。
大學宿舍，我們兩個人對著電腦屏幕，耳機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叫罵聲。
為了一個高難度副本，我們通宵達旦。
他操作失誤，我替他擋刀，屏幕瞬間變灰。
“義父！我錯了！”
他一邊道歉，一邊又趕緊給我發復活請求。
那時候的我們，真的簡單快樂。
畢業后，我帶著他，初入職場。
遇到刁難的甲方，他氣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掀桌子。
是我，站出來，舌戰群儒，替他討回公道。
“這輩子，你是我大哥！”
他拍著**，眼睛里是毫不掩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