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有一個新標簽。
他慢慢寫下兩個字。
——初戀
燈光晃動了一下。
店主的目光卻停在門口。
很久。
像是在等待什么。
過了一會兒。
他低聲自語：
“今晚……還會有客人。”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而遠處街道上。
林川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打開手機。
看到一條舊消息。
發送人：
蘇晚。
消息內容只有一句話：
“如果有一天你不恨我了，可以再來見我嗎？”
林川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卻只是皺了皺眉。
“奇怪。”
他喃喃。
“這個人是誰？”
他想了很久。
腦海里卻一片空白。
最后，他聳聳肩。
把手機收起來。
雨水落在街燈下。
像碎金一樣。
而在城市另一端。
那家當鋪的燈，依然亮著。
仿佛在等待——
下一個想要忘記的人。
成功的代價
雨還在下。
像一場沒有盡頭的夜。
當鋪里的燈光依舊昏黃，空氣里有淡淡的木香和舊紙味道。
架子上，玻璃瓶一排排擺著。
每一個瓶子里，都漂浮著微弱的光。
那是人類典當過來的東西。
夢想、勇氣、童年、初戀……
店主靜靜站在架子前。
他剛把“初戀”的瓶子放好。
光團在玻璃里緩慢旋轉，像一顆被困住的小星星。
店主看了它一會兒。
神情很平靜。
但眼神里似乎有一點疑惑。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瓶子。
光團輕輕晃動。
像在回應。
“原來……”
店主低聲說。
“這就是人類的愛。”
他還沒來得及多看。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啪嗒、啪嗒、啪嗒。”
有人在雨里跑。
下一秒——
門被猛地推開。
“砰！”
門鈴劇烈晃動。
“叮鈴鈴——”
一個中年男人沖了進來。
他穿著昂貴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但此刻已經被雨打亂。
男人喘著氣。
眼神焦躁。
像是被什么東西追著。
他掃了一眼店里。
目光很快停在店主身上。
“這里……”
他皺眉。
“什么時候有家店？”
店主坐回桌后。
語氣平靜。
“這里只在雨夜營業。”
男人冷笑了一聲。
“裝神弄鬼。”
但他沒有離開。
因為他剛剛明明記得，